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6章 秦淮茹的險棋,夜敲廠長門

小鬼聽完,化作一縷黑煙,悄無聲息地穿牆而過,

回到了林安的屋裡,將剛聽到的毒計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了正在悠閒喝茶的林安。

“哦?造個假女婿出來?”

林安聽完,差點沒笑出聲。

他還以為易中海和劉海中能想出甚麼高明的招數呢,

搞了半天,就是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伎倆。

用一個不存在的“幹部女婿”和五百塊的彩禮來引誘閻老西?

這招對付閻老西那個見錢眼開的算盤精,確實是夠用了。

不過,他們也太小看自己了。

他們以為自己會在乎一個閻解娣?會在乎閻家是不是找了別的女婿?

可笑。

林安搖了搖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既然你們喜歡演,那我就陪你們演。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出“真假女婿”的大戲,最後能唱成甚麼樣。

院裡的鬧劇,林安暫時不打算插手。

至於秦淮茹……

林安的眼神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比院裡那幾個老傢伙加起來都難纏。

她就像一根水草,看似柔弱,實則韌性十足,

只要有一點機會,她就能死死地纏上來。

今天當眾扔鞋羞辱她,只是一個警告。

想讓她徹底死心,恐怕還需要更猛的藥。

不過不急,慢慢來。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兩個老東西,

在被自己雙雙打臉之後,又會湊在一起,憋出甚麼壞水來。

林安正想著,一個負責監視賈家的小鬼化作黑煙,

悄無聲息地穿牆而入,向他彙報了新的情況。

“主人,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好像要出去了。”

“哦?”林安挑了挑眉,“去哪兒?”

“不知道,她換了身乾淨衣服,

還對著鏡子梳了半天頭,看樣子是要去見甚麼重要的人。”

林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換衣服?梳頭?

這大晚上的,她能去見誰?

除了何雨柱那個傻子,院裡還有誰值得她這麼打扮?

不對。

何雨柱已經被他妹妹何雨水看得死死的,秦淮茹現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那她這是……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林安腦中閃過。

李懷德!

這女人怕是要去走李廠長的門路了。

“有意思。”林安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看戲的光芒,

“老五,你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耍甚麼花樣。記住,別讓她發現了。”

“是,主人!”黑肚兜小鬼領命,化作一縷黑煙,瞬間消失不見。

……

中院,賈家。

屋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賈張氏躺在炕上,哼哼唧唧地裝死。

賈東旭則坐在小板凳上,埋著頭,一聲不吭,像個悶葫蘆。

秦淮茹站在鏡子前,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有些蒼白,眼角也帶上了幾絲細紋,

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和那股子楚楚可憐的氣質,依舊是她最厲害的武器。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出去一趟。”她淡淡地說道。

“大晚上的,你上哪兒去?

不安分守己,又想出去勾搭哪個野男人?”

賈張氏立刻從炕上坐了起來,沒好氣地罵道。

秦淮茹沒有理她,只是看了一眼賈東旭。

賈東旭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你……你要去幹嘛?”

“去找活路。”秦淮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

“靠你們倆,我跟孩子早晚得餓死。我得自己想辦法。”

說完,她不再理會身後賈張氏的咒罵,毅然決然地推門走了出去。

夜色如墨,寒風刺骨。

秦淮茹緊了緊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她心裡很清楚,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易中海倒了,何雨柱也靠不住了,閻家和劉家更是把她當仇人看。

在這個院裡,她已經徹底孤立無援。

想要活下去,想要讓棒梗和小當過上好日子,她只能靠自己去拼去搶!

她從廠裡一個相熟的女工那裡,打聽到了新上任的李廠長的住處。

就在離軋鋼廠不遠的一棟幹部樓裡。

路不遠,但秦淮茹感覺自己走了很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心裡又怕又激動。

她怕李廠長看不上她,把她趕出來。

但她更期待,期待能用自己的“本錢”,換來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終於,那棟在黑夜裡顯得格外氣派的紅磚小樓,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裡跟他們那烏漆嘛黑、到處都是垃圾的四合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乾淨的樓道,明亮的窗戶,一切都顯得那麼體面,那麼讓人嚮往。

秦淮茹站在樓下,仰著頭看了一會兒,眼神裡充滿了渴望。

她咬了咬牙,走進了樓道。

根據打聽來的訊息,李廠長家住在三樓。

她一步步地走上樓梯,心跳得越來越快。

到了三樓,她找到了那扇掛著“302”門牌的房門。

她抬起手,卻遲遲不敢敲下去。

腦子裡,兩個小人正在瘋狂打架。

一個說:秦淮茹,你瘋了嗎?這可是廠長家!

你這麼冒冒失失地找上門,萬一惹怒了他,你這輩子都別想進廠了!

另一個說:怕甚麼?富貴險中求!

你現在都快活不下去了,還有甚麼好怕的?

只要能抓住這次機會,你就能翻身!

最終對美好生活的渴望,戰勝了內心的恐懼。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然後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很快,門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門開了,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乾淨利落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

“你找誰?”

秦淮茹知道,這應該就是李廠長的愛人。

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醞釀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大姐!”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是……我是軋鋼廠的家屬,我叫秦淮茹。

我有……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關係到咱們廠的聲譽,

必須……必須當面跟李廠長彙報!”

她這番話說得是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心繫工廠、深明大義的先進家屬。

李廠長的愛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愣,一時間也拿不準主意。

“老李!有人找!”她回頭衝屋裡喊了一聲。

很快,一個穿著白襯衫,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正是李懷德。

他看到門口哭哭啼啼的秦淮茹,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你是……四合院那個?”他認出了秦淮茹。

畢竟前幾天那場全院大會,鬧得動靜太大了,

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他還是有印象的。

“李廠長!”

秦淮茹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得更兇了,身體一軟就想往地上跪。

“哎,你這是幹甚麼!”李懷德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來這套!”

他最煩的就是女人哭哭啼啼,下跪撒潑。

秦淮茹見下跪不成,便順勢扶著門框,抽抽噎噎地開始訴苦。

她把自己家說得要多慘有多慘。

說她婆婆賈張氏身體不好,常年吃藥。

說她男人賈東旭在廠裡就是個一級鉗工,一個月二十幾塊錢的工資,根本養不活一家人。

說她還有兩個孩子,棒梗和小當,天天餓得嗷嗷叫,連個窩頭都吃不飽。

“李廠長,我求求您了,

您發發慈悲,給我在廠裡安排個活兒幹吧!”

“我甚麼都能幹!

掃地,洗碗,搬東西,我甚麼苦都能吃!”

“只要能讓我進廠,只要能讓我掙口飯吃,您讓我幹甚麼都行!”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飽含“深意”地看著李懷德。

那眼神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李懷德是甚麼人?在廠裡混了半輩子,甚麼場面沒見過?

他一看到秦淮茹這眼神,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這女人是想用自己當敲門磚呢。

說實話,秦淮茹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長得確實不賴。

那身段,那臉蛋,那股子柔弱又帶著點風騷的勁兒,確實挺招男人的。

李懷德心裡,確實動了一下。

他那個相好劉嵐,畢竟年紀大了,面板也鬆了,哪有眼前這個水靈?

但他也知道,這種女人就是個麻煩。

沾上了就甩不掉。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剛當上代廠長,

位置還沒坐穩,要是傳出甚麼風言風語,對他影響不好。

他沉吟了片刻,臉上露出了官方式的嚴肅表情。

“秦淮茹同志,你的困難,組織上知道了。”

“但是,我們廠裡有廠裡的規章制度。

招工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要經過人事科的考核和審批。”

“你先回去吧。你的情況,我會讓相關部門瞭解一下。

有訊息了,會通知你的。”

他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完全拒絕,

給了對方一絲希望,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秦淮茹心裡一陣失望。

她沒想到李懷德竟然這麼不解風情。

但她也從李懷德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眼神裡,捕捉到了一絲貪婪和慾望。

她知道他不是沒動心,只是顧慮太多。

這說明她還有機會!

“謝謝廠長!謝謝廠長!”

秦淮茹連忙擦了擦眼淚,千恩萬謝地說道,

“您放心,我……我一定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我……我等您的好訊息!”

說完,她又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才轉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看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李懷德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哼,想進廠?哪有那麼容易。”

他冷笑一聲,轉身回了屋。

而這一切,都被趴在樓道窗戶上的黑肚兜小鬼,看得清清楚楚。

小鬼化作黑煙,迅速飛回了四合院,

將秦淮茹和李懷德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彙報給了林安。

“哦?讓她等訊息?”林安聽完,不由得笑了。

看來,李懷德這條老狐狸,還是有點定力的。

不過,秦淮茹這個女人,也確實不簡單。

能屈能伸,而且目標明確手段狠辣。

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身體都能當成籌碼。

“有點意思。”林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道,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給你搭個臺子。

我倒要看看,你這朵‘白蓮花’,最後能開出甚麼妖豔的果子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