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夜,洞天福地的雛形總算是搭建起來了。
一塊塊整齊的菜地裡,播撒下了希望的種子。
河邊也多出了幾個像模像樣的竹棚,小雞小鴨小鵝們,在新家裡歡快地追逐打鬧。
兩頭小豬崽也吃飽喝足,在鋪滿乾草的豬圈裡,哼哼唧唧地睡著了。
林安滿意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洞天裡十倍的時間流速,意味著外界過去一天,這裡就過去了十天。
用不了多久,這些蔬菜就能成熟,這些家禽家畜也能長大。
到時候,他就能真正實現“吃喝自由”了!
天天吃肉,頓頓細糧,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到時候天天在院子裡燉肉,用那香味饞死賈張氏那老虔婆,氣死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兩個老東西!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林安就覺得渾身舒坦。
“主人,晚飯準備好了。”
就在林安暢想未來的時候,老四和老五抬著一張用竹子做的小桌子,飄了過來。
桌子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都是用白天釣的魚做的。
一盤紅燒鯉魚,色澤紅亮,香氣撲鼻。
一盤清蒸鯽魚,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鮮美無比。
還有一大碗奶白色的魚頭湯,正冒著騰騰的熱氣。
林安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魚肉放進嘴裡。
魚肉入口即化,鮮美的湯汁在舌尖上爆開,那味道比全聚德的老師傅做的還地道!
他又喝了一口魚頭湯,那濃郁的鮮香,讓他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
“不錯,不錯,你們倆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林安安逸地靠在椅子上,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老四和老五聽了,高興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林安一邊吃著美味的飯菜,一邊看著眼前這片屬於自己的小天地,心裡前所未有的寧靜和踏實。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沒有壓迫,沒有算計,自由自在,隨心所欲。
他端起用竹筒做的杯子,喝了一口甘甜的靈泉水,只覺得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精神百倍。
“等著吧,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林安看著遠處那片剛剛播種下的黑土地,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下一次進來,這裡就將是一片豐收的景象了。
第二天一早,林安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剛一睜眼,老四和老五就已經端著熱騰騰的早飯,恭敬地等在床邊了。
一碗用靈泉水熬的白米粥,配上幾根洞天裡自產的爽口小鹹菜,簡單卻又美味。
吃完早飯,林安換上一身乾淨的工裝,準備去軋鋼廠上班。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採購員,可以名正言順地“出差摸魚”,但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
尤其是李懷德剛剛上任,自己作為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福將”,總得去露個臉表表忠心。
剛走出家門,就看到許大茂推著腳踏車,早早地等在了院門口。
“林哥,早啊!”許大茂一看到林安,立刻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我送您上班去!”
“行啊,那就有勞大茂兄弟了。”
林安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上了腳踏車的後座。
許大茂蹬著車,一邊走,一邊眉飛色舞地跟林安彙報著昨晚的“戰況”。
“林哥,您是沒看到,昨晚您一關門,院裡那幾個老東西的臉都綠了!
尤其是三大爺,聽說回家就把他那幾個兒子給揍了一頓,
罵他們是白眼狼,關鍵時刻指望不上!”
“還有賈家,我聽說秦淮茹為了湊那一百塊錢,把自己的嫁妝都給當了!
後來還不夠,也不知道跑哪兒弄了點錢,
回來的時候,那臉色白的,跟個女鬼似的!真是活該!”
許大茂說得是唾沫橫飛,幸災樂禍。
林安聽著,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這些,他昨晚透過小鬼,早就知道了。
秦淮茹去賣血的事,更是讓他心裡一陣冷笑。
這女人對自己是真狠。
不過,這也是她自找的。
“對了,林哥,”許大茂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說道,
“您可得小心點。
我聽說,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兩個老東西,雖然賠了錢,但心裡還不服氣呢。
他們現在是徹底恨上您了,保不齊以後還會憋著甚麼壞水呢。”
“沒事,就他們那點腦子,翻不起甚麼大浪。”
林安不以為意地說道。
對他來說,劉海中和閻埠貴,就是兩隻蹦躂的螞蚱,隨手就能捏死。
他真正的後手,還沒使出來呢。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到了軋鋼廠。
林安跟許大茂告了別,徑直就朝著後勤處的辦公樓走去。
剛一進採購科的辦公室,林安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趙愛國、錢師傅、孫師傅三個老採購員,
一個個都愁眉苦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唉聲嘆氣。
看到林安進來,三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林……林科長,您可算來了!”
趙愛國一臉諂媚地迎了上來,又是給林安倒水,又是拿抹布擦桌子。
錢師傅和孫師傅也趕緊圍了過來,一口一個“林哥”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怎麼了這是?”林安明知故問地說道,
“一個個的,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林科長,您就別拿我們開涮了!”趙愛國哭喪著臉說道,
“我們……我們快要被李廠長給逼死了!”
原來,自從上次林安弄回來兩頭大野豬後,李懷德對採購科的期望值就一下子拉滿了。
前兩天,他又給採購科下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要求他們在三天之內,採購到一千斤雞蛋和一千斤白麵,
用來改善職工伙食,為他這個新廠長樹立威信。
趙愛國他們三個,為了在林安面前表忠心,拍著胸脯就把這活兒給攬下來了。
可結果呢?
他們跑斷了腿,磨破了嘴,託遍了所有的關係,結果連一百斤雞蛋和白麵都沒弄到。
眼看著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
要是再交不了差,李廠長發話了,讓他們三個捲鋪蓋滾蛋!
“林科長,林哥!
您是我們採購科的福將,您神通廣大,您可得救救我們啊!”
趙愛國就差給林安跪下了。
“是啊,林哥,這次你要是不拉兄弟們一把,我們可就真的完了!”
錢師傅和孫師傅也跟著哀求道。
林安看著他們三個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暗笑一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把他們逼到絕路上,他們怎麼會對自己死心塌地?
“這個……確實有點難辦啊。”
林安故作為難地摸了摸下巴。
“林哥,我們知道難辦!”
趙愛國急了,他一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悄悄地塞到了林安手裡,
“林哥,這是我們哥仨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只要您能幫我們度過這次難關,以後我們哥仨,就全聽您的,
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林安捏了捏信封,挺厚,少說也有一百塊。
他心裡冷笑,這幾個老油條倒是挺上道。
“行吧。”林安把信封揣進口袋,嘆了口氣說道,
“誰讓咱們是同事呢。這樣吧,我想想辦法。”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我倒是認識一個路子,在山裡。
他們村子比較偏,不缺這些東西,但是缺工業品。
不過,這路途遙遠,一來一回,沒個三五天根本不行。”
林安這是在為自己接下來的“摸魚大計”鋪路。
他早就想好了,要藉著採購員的身份,
名正言順地去全國各地“出差”,蒐集各種稀有的種子和物種,來填充他的洞天福地。
這次正好是個絕佳的機會。
“三五天?沒問題!別說三五天,就是十天半個月都行!”
趙愛國一聽有門兒,立刻就激動地說道,
“只要能把東西弄回來,李廠長那邊我們去說!”
“那好。”林安點了點頭,
“你們去跟李廠長彙報吧,就說我出去跑渠道了。
順便,給我開一張出差證明和介紹信,再預支點差旅費。”
“好嘞!沒問題!林科長您就瞧好吧!”
趙愛國三人像是領了聖旨一樣,千恩萬謝地就跑了出去。
看著他們那副感恩戴德的背影,林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三個老油條,總算是徹底收服了。
以後採購科,就是他林安的一言堂了。
沒過多久,趙愛國就拿著一沓蓋好章的介紹信和三百塊錢的差旅費,興高采烈地回來了。
“林哥,都辦好了!
李廠長說了,讓您放手去幹,只要能把東西弄回來,廠裡給您記大功!”
“嗯,知道了。”林安點了點頭,接過介紹信和錢,揣進口袋。
他站起身,拍了拍趙愛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趙,我不在的這幾天,科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記住,咱們採購科,以後要擰成一股繩,別再搞以前那些小動作了。”
“是是是!林哥您放心!以後我們都聽您的!”
趙愛國點頭哈腰地說道。
林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揹著手,溜溜達達地走出了辦公室。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騎上廠裡提供的腳踏車,朝著城外的方向奔去。
洞天福地的大發展,今天,就要正式拉開序幕了!
而就在林安奔向他那“詩和遠方”的時候,軋鋼廠的另一邊,卻上演著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