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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借魚?易中海的絕路

聽到這個聲音,屋裡的幾個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許大茂斜倚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個空碗,

還提著一瓶沒開封的二鍋頭,正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們。

“許大茂?你來幹甚麼?”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他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許大茂這個幸災樂禍的孫子。

“我來幹甚麼?”許大茂晃了晃手裡的空碗,笑嘻嘻地說道,

“我當然是來喝魚湯的啊!

我林哥說了,今天晚上燉魚頭湯,讓我過來喝一碗,還讓我拿幾條魚回去。”

他這話,是故意說給屋裡這幾個人聽的。

尤其是那句“我林哥”,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果然,這話一出口,賈家人的眼睛都紅了。

憑甚麼?

憑甚麼他許大茂一個外人,就能有魚湯喝,有魚拿?

而他們這些“親人”,卻要在這裡為了口吃的,吵得天翻地覆?

“許大茂!你個溜鬚拍馬的小人!”

賈張氏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你給林安那個小畜生當狗,你就得意了是吧?

我告訴你,你們倆都沒好下場!”

“哎喲,賈大媽,您這話說得可就沒意思了。”

許大茂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像某些人,把人得罪死了,現在想喝口湯都喝不上,

只能在這裡幹看著,多可憐啊。”

他這話,簡直就是在賈張氏的心口上撒鹽。

“你……”賈張氏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許大茂,這裡沒你的事,你趕緊給我滾!”

易中海也聽不下去了,黑著臉喝道。

“別啊,一大爺。”許大茂故作驚訝地說道,

“我這不是看你們家熱鬧嘛。怎麼?

新認了兒子孫子,連個熱鬧都不讓鄰居看了?

您這可有點不地道啊。”

他頓了頓,又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大腿:

“哦,我明白了!你們這是在為魚湯的事發愁吧?”

“我跟你們說,這事兒簡單啊!”

許大茂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們直接去跟林哥要不就行了?

他那兒魚多得是,隨便漏點出來,就夠你們家喝的了。”

“你……”易中海氣得直哆嗦。

這孫子,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麼?一大爺,您拉不下這個臉?”

許大茂看他那副便秘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

“也是,您畢竟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嘛。

要不這樣,您讓您新認的那個好大兒,易東旭同志去?

他跟林安都是年輕人,好說話。”

“噗!”

賈東旭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插了一刀。

易東旭?

這個名字,從許大茂這個死對頭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許大茂!你他媽找死!”

賈東旭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攥緊了拳頭,就要衝上去跟許大茂拼命。

“哎喲,還想打人?”

許大茂趕緊往後退了兩步,躲到了門外,

“我好心好意給你們出主意,你們怎麼還狗咬呂洞賓呢?

行行行,算我多管閒事。

你們慢慢吵,慢慢想辦法,小爺我啊,先去喝魚湯了!”

說完他衝著屋裡的人,做了個鬼臉.

然後就哼著小曲,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前院走去。

“林哥!我來了!魚湯給我留著點啊!”

他那得意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像一根根針,紮在賈家和易中海的心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嚎,

“這日子沒法過了!

連許大茂那個小癟三都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易中海的臉色,也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今天算是把臉都給丟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跟這幫蠢貨糾纏下去了。

當務之急,是解決魚湯的問題。

不然,他這個“一家之主”的威信,就徹底掃地了。

可這魚湯……到底上哪兒弄去?

去跟林安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去黑市買?現在太晚了,而且他也不捨得花那個冤枉錢。

難道……真要讓棒梗就這麼餓著?

易中海看著還在一旁抽抽搭搭的棒梗,心裡一陣煩躁。

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傻柱!

對啊!傻柱是食堂的大師傅,他那兒肯定有辦法!

雖然今天廠里加餐,豬肉都分完了。

但傻柱肯定會給自己留點下水或者骨頭之類的。

用那些東西,熬一鍋湯出來,

雖然比不上魚湯,但好歹也是葷腥,也能把棒梗這個小祖宗給糊弄過去!

想到這裡,易中海的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他清了清嗓子,又恢復了那副一家之主的派頭。

“行了,都別吵了!”他衝著屋裡的人說道.

“魚湯的事,我已經有辦法了。

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說完他也不等眾人反應,就揹著手大步流星地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

有辦法了?

他能有甚麼辦法?

難道……他真的要去求林安?

不可能啊。

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去自取其辱的。

那他……是去找誰了?

秦淮茹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何雨柱。

這個傻子,不會又被易中海給當槍使了吧?

易中海揹著手,邁著四方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徑直穿過中院,來到了何雨柱的家門口。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傻柱這個小子,雖然最近有點清醒,但十幾年的情分不是假的。

自己從小看著他長大,對他恩重如山,在他心裡,

自己這個一大爺的分量,比他那個跑了的爹何大清還重。

再加上,傻柱一直惦記著秦淮茹。

現在棒梗是自己的親孫子,自己出面替孫子要口吃的,

傻柱就算心裡再不樂意,也得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他就不信了,傻柱敢不給他這個一大爺面子!

想到這裡,易中海臉上的陰沉之色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沉穩和自信。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誰啊?”屋裡傳來何雨柱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柱子,是我。”易中海沉聲說道。

屋裡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從裡面被拉開。

何雨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頭髮亂糟糟的,

眼睛裡還帶著幾分醉意,渾身散發著一股酒氣。

他看到門口站著的是易中海,眉頭下意識地就皺了起來。

“一大爺,您怎麼來了?這麼晚了,有事?”

何雨柱的語氣算不上熱情,甚至帶著幾分疏離。

他現在心裡亂得很。

白天在廠裡被林安當著全食堂人的面羞辱,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昨天又被秦淮茹梨花帶雨地哭訴了一通,答應了那個利用妹妹去陷害林安的餿主意,讓他心裡充滿了愧疚和自我厭惡。

他一個人喝著悶酒,越喝心裡越不是滋味。

他想起了妹妹何雨水之前跟他說的話,想起了自己這些年是怎麼為了賈家,虧待了這個唯一的親人。

他又想起了自己一直敬重聾老太太和楊廠長雙雙被抓走。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個天大的傻子!

被身邊所有他信任的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所以,現在看到易中海,他心裡是五味雜陳,怎麼也熱情不起來。

易中海自然也感覺到了何雨柱態度的冷淡,他心裡有些不快,但臉上卻不動聲色。

“柱子,怎麼一個人喝上悶酒了?”

易中海邁步走進屋裡,自顧自地在桌邊坐下,

目光掃了一眼桌上那盤吃剩下的花生米和半瓶二鍋頭,擺出了一副長輩關心晚輩的架勢。

“遇到甚麼煩心事了?

跟一大爺說說,一大爺給你出出主意。”

“沒甚麼事。”

何雨柱悶聲悶氣地說道,他也坐回了桌邊,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就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讓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沒甚麼事?”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冷笑一聲,嘴上卻語重心長地說道:

“柱子,你這可就不拿我當外人了。

咱們爺倆,還有甚麼話不能說的?是不是還在為廠裡那點事生氣?”

“林安那小子,現在是小人得志,仗著有李廠長給他撐腰,是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犯不著。”

易中海開始了他慣用的說教和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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