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沒事!”易中海一瞪眼,
“你現在是我易中海的兒子,棒梗是我易中海的孫子!
怎麼能還住那種地方?傳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擱?”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是……要給換房子了?
“那……爹,您的意思是?”秦淮茹試探著問道。
易中海的目光,緩緩地投向了前院的方向,眼神裡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算計。
“前院林安那三間房,又大又敞亮,位置也好。
他一個待業青年,無父無母的,佔著那麼多的房子,簡直就是浪費!”
“明天,我就去找廠裡說說,把那三間房要過來給你們住!”
“你們才是我易家的根!理應住最好的房子!”
易中海的這番話,讓賈家三口人的心,瞬間就飛到了天上。
前院那三間大瓦房!
雖然比不上何雨柱的正房,但寬敞明亮,冬暖夏涼,位置又好,出門就是大街。
他們做夢都想住進去!
“爹!您……您說的是真的?”
秦淮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還能有假?”易中海挺了挺胸膛,臉上充滿了自信。
“我易中海在廠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八級鉗工,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更何況,林安那小子,無父無母,一個待業青年,憑甚麼佔著英雄父親留下的房子?
那房子,理應由廠裡更需要的,更優秀的職工來住!”
他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彷彿他要林安的房子,不是為了私心,而是為了廠裡的集體利益。
“對對對!爹說的對!”賈張氏第一個跳起來附和,一雙三角眼裡全是貪婪的光。
“林安那個小畜生,就該讓他滾出去!
那三間大房,就該給我們棒梗住!我大孫子可是金貴著呢!”
她現在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易家的老太太,開始為自己的“親孫子”謀劃起家產了。
易東旭也是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一想到自己能住進那三間大瓦房,就覺得今天改姓的這點屈辱,全都值了!
“爹,那……那咱們甚麼時候去找廠裡說?”他急不可耐地問道。
“不急。”易中海擺了擺手,老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這事得從長計議。林安那小子,現在可不是省油的燈,硬來肯定不行。”
“那怎麼辦?”
“明天,我們四個不是要去街道辦參加學習班嗎?”易中海冷笑一聲,
“這正好是個機會!我倒要看看,他林安還能翻出甚麼浪花來!”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他準備利用去學習班的機會,跟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兩個老東西通通氣。
雖然這兩個傢伙是牆頭草,但現在他們都恨林安入骨,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到時候,他再去找廠裡的領導,就說林安一個孤兒,住在那麼大的房子裡,既不安全也浪費資源。
院裡鄰居們也都“看不過去”,為了“照顧”英雄的後代,
大家一致“建議”,讓他搬到小一點的屋子,把大房子騰出來,分給更需要的職工家庭。
比如,他易中海的“兒子”一家。
只要操作得當,把輿論造起來,再有廠領導的支援,他就不信拿不下林安那三間房!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行,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得意。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林安灰溜溜地從大房子裡搬出來,而他們一家人,則風風光光地搬進去的場景。
“好了,天不早了,都回去睡吧。”易中海揮了揮手.
“明天還要早起去學習呢。”
“哎,好嘞!爹您也早點歇著!”
秦淮茹和易東旭扶著心滿意足的賈張氏,千恩萬謝地回了自己家。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
他今天雖然達成了心願,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那可是八千多塊的積蓄啊!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三千塊!
他想想都覺得心在滴血。
不過,一想到自己有了兒子孫子,
一想到將來可以名正言順地繼承林安那三間大瓦房,他心裡的那點肉疼,就又被更大的貪婪給壓了下去。
“林安……你給我等著……”
易中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的寒光。
……
而此刻,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安,正悠閒地躺在自家的床上,
透過小鬼的視角,將易中海的陰謀算計,看了個一清二楚。
“嘖嘖嘖,這易中海,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林安心裡冷笑,
“剛被我坑了五千多,轉頭就又打起我房子的主意了。”
“還想聯合劉海中和閻埠貴?真是天真。
不對,應該是被剛得兒子和孫子哄成胚胎了看,智商都不線上了!”
這劉海中和閻埠貴現在恨他入骨不假,但他們更嫉恨易中海!
想讓他們幫著易中海去搶房子?
做夢!
他們不背後捅刀子就不錯了。
“不過,這倒是個機會。”
林安的眼珠子轉了轉,一個將計就計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形成。
既然你們都盯著我的房子,那我就讓你們爭,讓你們搶!
讓你們狗咬狗,一嘴毛!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看戲的耐心。
就在這時,林安的注意力,被另一隻小鬼傳回來的畫面吸引了。
他之前在後院鬧劇開始的時候,就覺得這正是他搜刮戰利品,探查秘密的最好時機!
於是,他心念一動,派出了五隻小鬼。
“去,把整個院子都給我仔仔細細地搜一遍,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特別是那幾個老東西的家!一磚一瓦都別放過!”
五隻小鬼得了命令,瞬間化作五道微不可察的黑煙,悄無聲息地從門縫裡鑽了出去。
現在,林安將意識沉入了腦海。
“都回來了嗎?”
“主人,我們回來了。”五隻小鬼齊刷刷地出現在他面前,躬身行禮。
“很好。”林安點了點頭,
“剛才趁著院裡大亂,我讓你們把整個四合院都搜查一遍。有甚麼發現嗎?”
“主人,有發現!有大發現!”
為首的那隻穿著紅色小肚兜的小鬼,一臉興奮地飄上前來,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我們把整個院子,從前院到後院,從房梁到地底下,全都翻了一遍!”
“那幫傢伙,一個個看著窮得叮噹響,其實都藏著好東西呢!”
林安聞言,也來了興致。
他一直都很好奇,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幫禽獸到底都攢了多少家底。
“說說看。”林安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準備聽取小鬼們的工作彙報。
“先說前院那個最摳門的三大爺,閻老西!”
紅肚兜小鬼清了清嗓子,學著說書先生的腔調,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那老傢伙,真是把錢看得比命都重!
我們找到他藏錢的地方了,就在他家西屋的牆角,撬開三塊地磚,下面埋著一個鐵皮茶葉罐。”
“罐子裡有好幾張用油紙包著的老地契!看那樣子,像是解放前的玩意兒!”
地契?
林安的眉頭挑了一下。
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在這個年代,地契雖然已經沒甚麼用了,但畢竟是真金白銀買來的。
要是放到幾十年後,說不得會有用。
“這老摳門,藏得還真深。”林安笑了笑。
“可不是嘛!”另一隻穿著藍色小肚兜的小鬼也湊了上來,搶著說道,
“主人,後院那個官迷二大爺,劉海中,也藏著東西呢!
不過他家可比三大爺家窮多了。”
“我們把他家翻了個底朝天,就在他床底下最裡面的一個破木箱子裡,找到了一個用布包著的小鐵盒。
裡面只有不到二百塊錢的零錢,還有幾張皺巴巴的工業券。”
“就這點東西,還不夠他賠的呢。難怪他今天哭得跟死了爹一樣。”小鬼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林安點了點頭,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劉海中那個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又愛擺官威,平時沒少為了撐場面花冤枉錢。
再加上他還有三個兒子,家裡能攢下錢才怪。
“那許大茂家呢?”林安問道。
他對許大茂這個未來的“盟友”,還是挺感興趣的。
“許大茂家好東西可多了!”一隻穿著黃色小肚兜的小鬼,一臉羨慕地說道,
“他家櫃子裡藏著好幾瓶好酒,還有從鄉下弄來的臘肉、香腸!
床底下還有個小皮箱,裡面裝的全是嶄新的布料和各種票證,糧票、布票、工業券,厚厚的一沓!”
“不過,他家的錢不多,現金也就一百來塊。估計都拿去換票證和好東西了。”
林安聞言,對許大茂的評價又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