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交代完所有事情,便帶著手下的同志離開了四合院。
隨著公安的離開,院子裡那股緊張壓抑的氣氛,總算是徹底消散了。
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都心滿意足地三三兩兩散去了。
今天這出大戲,看得他們是蕩氣迴腸,回去夠他們聊上好幾天的了。
院子裡,很快就只剩下了易家和賈家這兩撥人。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易中海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今天是我們家的大喜日子,應該高興才對!
走,都進屋!晚上,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團圓飯!”
“團圓飯”三個字,讓賈張氏和秦淮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對對!吃團圓飯!”
賈張氏第一個響應,她現在看易中海,怎麼看怎麼順眼,活像看一尊行走的金佛。
“爹,我去做飯!”秦淮茹也趕緊表現,她現在是易中海的兒媳婦了,這孝心必須得到位。
“不用你!”易中海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今天誰也別動手!咱們去外面吃!下館子!”
“下館子?”賈家三口人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在這個年代下館子那可是天大的奢侈!
他們一家子,一年到頭也下不了一次館子。
“對!就下館子!”
易中海看著他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滿足感。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地位和實力。
“走!咱們去全聚德!吃烤鴨!”他抱著棒梗,豪氣地宣佈道。
“烤鴨!”棒梗一聽到這兩個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抱著易中海的脖子,大聲地喊道:“爺爺真好!爺爺萬歲!”
“哈哈哈哈!”
易中海被他逗得開懷大笑,只覺得這輩子所有的辛苦和算計,在這一刻都值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就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路過前院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從屋裡出來的林安和許大茂。
易中海看到林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他現在是勝利者,他懶得跟林安這個小輩計較。
他甚至還抱著棒梗,故意在林安面前停了一下,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
“林安啊,棒梗現在是我孫子,你可不能再欺負他了。”
林安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裡一陣冷笑。
他還沒說話,旁邊的許大茂就先忍不住了,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一大爺,這可真是恭喜您了!
白得一個兒子一個孫子,這買賣做得可真划算!
就是不知道,您這兒子和孫子能孝順您幾天啊?”
許大茂這話,簡直就是往易中海的心窩子上捅刀子。
易中海的臉瞬間就黑了,他瞪著許大茂,怒道:“許大茂!
你胡說八道甚麼!東旭和棒梗都是好孩子!他們以後會好好孝順我的!”
“是嗎?”許大茂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
“那可說不準。有的人啊當面叫爹,背後罵賊。
您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別到頭來錢沒了人也沒了,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易中海被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秦淮茹立刻就站了出來,指著許大茂罵道,
“我們家跟爹的感情,輪得到你這個外人來多嘴嗎?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們家有爹疼!”
她現在是易中海的兒媳婦,護著自己的公公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許大茂被她懟得一愣,隨即也火了:“嘿!我說秦淮茹,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是甚麼貨色,這院裡誰不知道?
別以為你巴結上了一大爺,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眼看著兩邊就要吵起來。
“夠了!”易中海猛地一聲暴喝,
“都少說兩句!大喜的日子,別在這兒吵吵嚷嚷的,讓人看笑話!”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享受他的天倫之樂。
他惡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然後拉著秦淮茹和賈東旭,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呸!甚麼東西!”許大茂衝著他們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轉過頭,對林安說道:“兄弟,你看看這秦淮茹,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
仗著有了一大爺撐腰,都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
林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讓她囂張。爬得越高摔得才越狠。”
他看著易中海一家人遠去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你們現在有多得意,將來就會有多絕望。
易中海你以為你買到了養老保障?
秦淮茹你以為你傍上了長期飯票?
賈張氏你以為你可以高枕無憂了?
等著吧。
好戲,才剛剛開始。
另一邊,全聚德烤鴨店。
易中海要了一個包間,點了一隻烤鴨,又點了幾個好菜。
當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烤鴨被端上桌的時候,賈家的幾口人眼睛都直了。
特別是棒梗,他看著那焦黃的鴨皮,口水流得跟小河似的,要不是賈張氏按著,他早就撲上去了。
“吃吧,都吃吧!今天管夠!”
易中海看著他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充滿了虛榮的滿足感。
他拿起筷子,親手夾了一塊最肥美的鴨肉,放到了棒梗的碗裡。
“來,我的乖孫多吃點!看你瘦的!”
“謝謝爺爺!”棒梗歡呼一聲,抓起鴨肉就往嘴裡塞,吃得滿嘴流油。
易中海又給賈東旭和秦淮茹夾了菜。
“東旭,淮茹,你們也吃。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跟我客氣。”
“哎,謝謝爹!”賈東旭和秦淮茹受寵若驚地說道。
賈張氏看著這一幕,心裡酸溜溜的。
這個老東西,光顧著他新認的兒子兒媳孫子,把自己這個親家母給忘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大聲地說道:“哎喲,這人老了就是牙口不好。這鴨肉雖香就是有點塞牙。”
易中海聽出了她的意思,心裡雖然不快,但想到以後還要指望秦淮茹伺候自己,也就忍了。
他夾了一塊鴨皮,放到了賈張氏的碗裡:“親家母您嚐嚐這個,這個脆不塞牙。”
“哎,還是親家想得周到。”賈張氏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夾起鴨皮,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是賓主盡歡。
賈家三口是吃得肚滿腸肥,心滿意足。
易中海則是花錢買了個舒心,買了個兒孫滿堂的夢。
吃完飯,易中海又帶著他們去百貨大樓,給棒梗買了一身新衣服,又買了不少糖果點心。
直把棒梗哄得“爺爺”“爺爺”叫個不停,把易中海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至於小當,不管是賈家幾人還是易家都認為女孩是賠錢貨,管她白吃白喝就不錯了,新衣服就不要想了。
當他們大包小包地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院子裡的人,看到他們這副滿載而歸的樣子,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特別是閻埠貴和劉海中兩家,更是氣得晚飯都沒吃下去。
“憑甚麼!這到底是憑甚麼!”劉海中在屋裡氣得直砸桌子。
閻埠貴則坐在燈下,老眼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安,此刻正悠閒地躺在自家床上。
他沒有去看那些禽獸的醜態,而是將意識沉入了洞天福地。
他要開始為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做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