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咱都一個爹媽生的,可從小的待遇卻是千差萬別。
咱姥姥走得早,我是爹媽不喜、爺爺不愛。
三天兩頭的挨一頓揍,可你卻是咱家的小公主。
都把你捧在手心、含在嘴裡。
哎!下輩子投胎我也投個女兒生,再也不過這苦日子了。”
一旁的虎子聽了,不由開著玩笑。
“陽哥,你說有不有可能,再投胎成女兒身,又投到一個重男輕女思想嚴重的家庭。
然後那更是姥姥不疼、爹媽不愛的。
然後犯只能吃弟弟剩下的。”
說得繪聲繪色,虎子一邊說一邊壞笑。
鍾陽聽了,不由故作長嘆一聲。
“哎,也就是說投胎是門技術活兒唄!”
鍾小艾看自己親哥演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抿嘴一笑。
“哥,你就別感慨了,雖然你小時候多捱了些打,但那不都是你自找的麼?
你從小那麼皮,家裡沒讓你三天餓兩頓已經很好了。”
祁同偉和其他人聽後不由跟著一笑。
………………
近兩個小時後,祁同偉泡得渾身放鬆,睡意也漸漸來了。
“你們還泡一會兒不?
我和小艾已經泡得渾身通透,瞌睡都來了。”
鍾陽一聽,抹了一把臉點了點頭。
“之前聊著天還好,後面都泡著溫泉神遊太虛,我都快睡覺了。
我也要睡覺了,這一覺我得睡到大天亮。”
虎子幾人一聽,跟著點頭。
“再泡真的禿嚕皮了,睡覺,睡覺。
按照行程,明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準備搶親。
陽哥你可得把門堵好一點,否則我們一下就把門撞開了,那可沒成就感。”
鍾陽聽後,滿臉的自信。
“反正按照規矩,新郎又不能撞門。
只要我同偉老弟不參與,就你們幾個,要不紅包給夠,誰能把門撞開,我跟誰信。
再說套房的門我也好好研究了,全是高質量的純實木門,嘿嘿。”
………………
回到套房,鍾小艾就開口道。
“同偉,爸媽他們已經睡下了,明天的行程我已經給他們詳細說清楚了。
你看還有沒有甚麼需要補充的?”
祁同偉聽後微微搖頭。
“沒了,我這邊能夠安排的也已經安排好了。
但是我現在覺得已經不困了,我感覺我已經餓了。”
說著,祁同偉一個壞笑直接把鍾小艾撲倒。
鍾小艾見了,趕緊將祁同偉推開。
“別鬧,按照規矩我今晚可不能和你睡一個屋,我回我睡覺的套房那兒去了。”
祁同偉聽後,一個壞笑在鍾小艾額頭上吻了一下。
“不急,等會我親自送你回屋。”
說著,祁同偉就開始動手。
“別,爸媽就住在旁邊房間,別被聽見了,不!不——”
“不怕,虎子這山莊的套房設計,隔音效果相當好。
就算我們這邊動靜再大,隔壁也一點都聽不見。
而且隔壁我讓虎子給安排的溫馨套房,既沒有情侶房那樣誇張,也比普通套房有格調。
說不定鍾叔他們也在過溫馨的二人夜生活啦。”
鍾小艾聽了,一拳捶在了祁同偉胸膛上。
“同偉,你真壞。”
………………
一個小時後,祁同偉才被推開。
“別來了,再來明天早上都起不來了。”
………………
將鍾小艾送回佈置好了的房間後,祁同偉才回到自己的套房。
自己明天就要結婚了。
馬上就有一個完整家的感覺真好。
雖然重生前自己也和梁璐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可這場婚禮就是梁家為了撐門面辦的。
而自己和梁璐就是貌合神離、各取所需。
雖然結婚那天晚上,自己也和梁璐有了第一次所謂的夫妻之實。
可那就和完成任務一樣,自己想的是怎樣將梁璐往死裡蹂躪。
但他沒想到梁璐那樣瘋狂,自己所謂的蹂躪,卻被梁璐當成了享受。
直到梁璐完全敗下陣來後,梁璐才開口求饒。
可自己當時卻不管不顧的繼續下去,讓平日裡玩兒得挺花的梁璐都“哭了”。
自己當時也沒有想過要和梁璐生兒育女,而自己也早在結婚前知道了梁璐不能生的事實。
因此自己對梁璐沒有所謂的憐惜,只有仇恨!
自己當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把梁璐、梁家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權力任性給一分不少的還回去。
和梁璐那天晚上,自己絲毫沒有去在意梁璐要多少。
而是自己心中的火氣怎麼才能發洩出來!
因此結婚後第二天,梁璐沒能出門,連門都沒有回。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一笑。
有一位不太正經的外國研究者說過,女人需要本錢,男人更需要本錢。
而自己就是那有足夠本錢的男人,不管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
自己男人的本錢都足夠,兩個腰子都夠用。
一個成功的男人外能征服天下,內能征服女人。
幾十年前軍閥林立,不少軍閥姨太太少則幾房、多則幾十房。
可不少軍閥最後卻都鬧出了醜聞,姨太太越多頭上的帽子就越綠得刺眼。
所以男人有多大的本事就做多大的事,也得量力而行。
梁璐這樣的女人若是你壓不住,若是你無法讓她知道厲害。
那這個女人能讓你的頭上綠的發慌!
而且註定了只能言聽計從,只能當提線木偶。
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不能有自己的人權!
侯亮平就是如此!
聽見自己在村裡辦婚禮,估計侯亮平和梁璐一合計都會立馬覺得在村裡就是走一個過場吧。
因為重生前自己也在村裡大擺了宴席,但梁璐雖然一直同行,可卻頂著一張苦瓜臉,顯得誰欠了她八百萬似的。
因此按照梁璐、侯亮平陰暗的心理,一聽見自己要在村裡辦婚宴,估計已經腦補自己和京都大小姐結婚是一場不平等的婚姻吧?
若是如此!
侯亮平和梁璐此刻應該也應該到縣裡住下了吧!
此刻的侯亮平,估計正在遭受梁璐非人的虐待吧。
幾年前在林城的時候,自己在旅館下偶遇侯亮平的時候,那時候侯亮平都得靠藥房的秘方撐著了。
這又過去了這麼多年,估計侯亮平那身板兒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吧。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一笑。
猴子呀猴子,這輩子很長,你就慢慢享受吧!
此刻,縣城的一處旅館內,侯亮平正狼狽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