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虎子屬於五大三粗的大塊頭,哪裡那麼容易被一下子按進水裡。
在奮力反抗的同時,虎子一臉懵逼的大叫道。
“大舅哥,你幹啥?”
李小飛一聽,這才放開了手。
“明天你就找幾個教練好好練一練,我也和你一起練,不說要打三五個人,但真遇見危險也不能寄希望於保鏢。
真有甚麼危機時刻,自己有一定的自我防衛能力肯定最好。
你要是敢偷懶不學,我就讓我妹妹和你分手。
還想拉我妹妹一起殉情,那你是不是還想合葬?
你信不信我敢挖了你的墳,然後把你埋在糞坑裡。
還想千古佳話,我看是遺臭萬年。”
平時話相對較少的李小飛此話一出,所有都跟著爽朗一笑。
虎子一聽,打了個哈哈。
“就這?
我王總雖然懶了一點,但大是大非還是知道的。
我們不是投資了鐵牛兄弟一個保全公司麼?
鐵牛兄弟本來就是特殊部隊出來的,聽說還是陽哥的兄弟。
那一身本事那肯定是很厲害,別的教練就不用找了,我們就巴結好鐵牛兄弟了。
不是最近鐵牛兄弟的保全公司正在吸納退伍軍人兄弟進行集訓麼?
我們正好跟著訓練。”
說到這兒,虎子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胸膛。
“大舅哥,你是知道的,我從小雖然懶,但這身板兒是爹媽給我的最好的本錢。
讀書的時候,若是論幹架幹得玩兒,我不認為有誰是我的對手,當然祁哥是個例外,從小打鬧我都幹不贏祁哥。
等參加鐵牛兄弟集訓的時候,我們若是單練,要是我的拳頭不小心給你打出個傷來,你可別找雲妹子告狀。”
李小飛聽後,淡淡的一笑。
“怕你不成?
從小我都不和你比蠻力,我用的都是腦子。”
虎子一聽,直接一手將在旁邊泡澡的李小飛攬住。
“大舅哥,你罵人是吧?”
說著,虎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李小飛往水裡按去。
李小飛見了,也攬住了虎子的脖子,一副同歸於盡的模樣。
若是自己被按進水裡,虎子肯定也差不多。
虎子見了,這才撒手。
“大舅哥,你太耍賴了,從小幹架幹得玩兒你就是這一招,就像一條蛇一樣把我纏著,讓我摔你摔不下去。”
李小飛一聽,不由淡淡一笑。
“從小你就是我們村裡出名的牛犢子,和你公平的比力氣,我吃飽了撐著才這樣幹。”
虎子一聽,不由爽朗一笑。
“行了,不開玩笑了,既然要練,我肯定會好好練。
剛好練的時候再好好觀察下鐵牛兄弟招回來的人哪些最厲害,我們就是花重金也得把最厲害的幾個人挖過來當我們的貼身保鏢。
現在咱也是有錢人,若是有膽子大的綁我們的票,然後拿到錢還把票撕了,我們找誰說理去?
所以找保鏢這件事上,必須得認真對待。
我們就以一個隊員的身份參與集訓,親眼看看哪些是精英。”
鍾陽一聽,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虎子兄弟,你是真通透。
但不得不說知道怕死的人才能比其他人活得久。
鐵牛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一身本事那是沒得說。
說實話,他的退伍是一個遺憾。
他之所以退伍,也是因為他家裡的特殊情況,他爸那年在工地上工作受了重傷,那一年必須得有人照顧,所以他主動申請了退伍。。
因為搞我們這個工作,的確很難照顧到家裡,每年的休假都是固定的。
因此在他退伍後,我就把他推薦給了我的暴發戶老弟當司機。
也算給他找了一個穩定、收入又不低的工作,我知道鐵牛兄弟的本事,同時也知道我同偉老弟不是吝嗇的人,一定不會虧待自家兄弟。”
虎子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鐵牛兄弟的本事我已經見識過了,在漢東保全公司成立後,就第一時間修建了訓練場地、購買了訓練器材。
鐵牛兄弟在試用訓練器材的時候,我看他打沙包,那拳頭和腿法虎虎生威的,我都擔心他把那沙包給打穿了了。
就憑這,我覺得鐵牛兄弟這家保全公司今後前途無量。
富人需要精英保鏢,普通人也需要物業安保,畢竟龍國的城市化程序勢在必行。”
鍾陽聽後立刻豎起了大拇指。
“就憑虎子兄弟你這敏銳的商業嗅覺,我看就活該你有錢。”
虎子一聽,連連擺手。
“陽哥,你就別誇我了,我受之有愧。
之所以會投資保全公司,之所以會投資鐵牛兄弟,這還是祁哥建議的。
所以不是我有敏銳的商業嗅覺,而是祁哥的眼光長遠、獨特,我和祁哥相比就是螢燭與皓月的差距。
那是一點也沒得比。
可以說我、大舅哥、雲妹子三人所做選擇的每一個投資方向都是借鑑了祁哥給的一些建議的。
祁哥給的這些建議,我們目前沒有一個賠錢的專案,雖然一些專案還沒有看見投資回報,但等有投資回報那一天,估計就是大爆發。”
鍾陽一聽,看向祁同偉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同偉老弟,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的腦子掰開看看裡面是不是有甚麼結構不屬於人腦的。
搞地方治理,你是當之無愧的好手。
論個人軍事能力,你更是兵王中的兵王。
搞經濟,你去一趟Y國,把京都的大部分大佬都給驚動了。
現在提起投資,虎子他們還如此推崇你。
聽說發達國家已經有了人形計算器人,我有時候就覺得同偉老弟你不會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機器人吧?”
祁同偉一聽,還沒說話,鍾小艾就直接插話道。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同偉是不是有血有人的人,我還能不知道不成?
你自己比不上同偉就比不上唄,非得拐著彎罵人。
小心我回頭向爺爺告狀,別以為人到三十,爺爺就不再抽你了。
按照爺爺的脾性,就是爸犯了錯,別管爸都快六十了,那也只有挨抽的份兒,更別說你才三十歲。”
鍾陽聽後,不由酸溜溜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