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當時的表演更加誇張。
聲情並茂!
渾身上下都透著破釜沉舟、一往無前的勇氣。
電話另一端的鐘陽聽完,爽朗一笑。
“行吧,就當老弟你是瞭解他們吧。
但這也足夠厲害了。
侯亮平現在是雲城省瑞江市的副市長,兼任政法委副書記。
我想若不是瑞江市政法委書記唐誠任期還沒滿,我估計侯亮平連直接能把瑞江市的政法委書記都兼任了。
說句實在話,這事當真離譜。
這樣離譜的事,在算京都還很少看見。”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哦,這是預料之中的。
若是咱們漢東的梁書記動用自己的關係讓自己女婿去瑞江,連實權都沒有。
那是不是太看不起咱們漢東這位一把手了。
若是這樣,我還真期待和我這位學弟在瑞江市再次相見的場景。
我這位學弟應該會很驚喜吧!”
鍾陽聽後不由哈哈大笑。
“老弟,你確定是驚喜?
不是驚嚇?”
說完之後,鍾陽主動結束了話題。
“老弟,我的票後天下午三點到林城火車站,就麻煩你給接我的兄弟說一聲。”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行,大哥,沒問題。
大哥,小艾也在旁邊,你還有沒有需要和小艾說的?”
“不了,不了,我那妹子一點都不靠譜,前幾天才出賣了我,我現在想著就有種被背叛的傷心。”
鍾陽不知道祁同偉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開啟了擴音。
因此鍾陽剛說完,鍾小艾的聲音就淡淡傳出。
“哥,嫂子我已經認識了,但我就是不知道嫂子是不是知道你以前那些糗事。
也不知道嫂子知道後,會不會懸崖勒馬果斷和你這個壞分子分手。”
“啊!老妹兒,你可別害哥哥。
你嫂子你也看見了,人家那是優雅文靜、知書達理,你別拿我以前那些糗事給人家嚇住了。
老妹兒你不想看見哥哥就此孤獨終老吧?
我覺得若是錯過了上官,我以後的生活就將黯淡無光。”
鍾小艾一聽嘴角微微翹起。
“哥,那我靠譜麼?”
“靠譜!靠譜!我老妹若是不靠譜,這世界上還有不靠譜的人?
回頭我帶你嫂子回家見家長,老妹你可得多說說哥從小到大有多優秀、有多好。”
鍾小艾一聽,嘴角微微翹起。
“看你表現!”
“得嘞!誰不知道我鍾陽就是寵妹狂魔。
同偉老弟你給我聽著,你今後若是敢對我老妹不好,小心我把你打出屎。”
鍾陽剛說完,鍾小艾的聲音再次淡淡傳進了自己耳朵裡。
“哥,你說反了吧?
你打得過同偉?”
“呃!這天沒法聊了。
我現在感覺身心疲憊,我要睡覺了。
同偉老弟,就這樣吧。
可能是休息不好,我現在有些頭暈目眩,連聽力都受影響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睡覺了。”
“………………”
“啊!甚麼?老妹你說甚麼?
誒,這破電話居然訊號這麼不穩定,明天必須得修修。”
嘟!嘟!嘟!嘟!
祁同偉見了,不由看向鍾小艾微微一笑。
“大哥也就在家人面前才會展示出這一面,在外面那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鍾小艾一聽點頭一笑。
“是呀,小時候在大院裡,大哥在同齡孩子中那就是孩子王。
而且你別看他嘴上說著怕,估計早就把嫂子的心偷走了。
同偉,我悄悄告訴你吧,回頭你別說出去。
大哥在讀大學的時候,其實是有一段感情經歷的。”
祁同偉一聽,也被勾起了興趣,直盯盯的盯著鍾小艾。
既然鍾小艾特意提起,說明這會是一段曲折的往事。
看著祁同偉臉上的好奇,鍾小艾緩緩開口。
“大哥大學不是在京都讀的,是在我們龍國中部地區唸的軍校。
去讀書前,爺爺就給交代好了。
不許顯露自己的家庭背景。
不要試圖獲得任何的特權。
為此!
爺爺更是給認識大哥的叔伯都打了招呼,誰要是敢給特權,就要打誰的板子。
所以大哥去讀書的時候,爺爺斷了他所有可能獲得特殊照顧的後路。
在學校的時候,大哥喜歡上了他的同學。
為了讓他這位同學關注他,他也算相當用功。
各項成績不算全都是全校第一,但也算差不多了。
透過他的不懈努力,他表白了,他的那個女同學也同意了。
因此他和他的女同學在大三、大四相愛了兩年。
大三那一年休假回家,他嘚瑟的告訴家裡所有人,他替鍾家找了一個成績優異、品行皆優的好媳婦兒。
可大四畢業後他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一位叔的軍區參加了特殊選拔訓練。
休假回來的時候,他曬得黝黑,而且是一個人回來的。
當時我媽就問他給鍾家找的媳婦兒呢?
結果鍾陽說自己還年輕,不能讓女人影響了事業。
他還說啥自己還年輕,不想被情情愛愛所束縛。
可他是爸、媽養大的,他尾巴一翹,爸媽就看出了問題。
於是爸就託朋友瞭解了他在軍校的情況。
可故事太狗血了!
他和他的同學的確談了兩年戀愛。
但卻是地下戀情,知道的人不算多。
可是就在畢業的前幾天,他的女朋友被同班某軍區旅長的兒子直接捧著鮮花表白了。
他名義上的女朋友,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當眾答應了。
因為這位軍區旅長的兒子在學校挺高調的,學校的同學基本上都知道。
人長得沒我哥帥,個兒沒他高,學習那就差得更遠了。
但明面上表露出的家境卻是比哥好太多。
因為大哥進學校的檔案是老爺子特意交代,父母職業都是寫的務農。
據我爸打聽到的訊息,說當時我哥見到自己被分手了。
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
連為甚麼都沒問一句。
但他卻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他透過學校的電話打到了爺爺老部下那兒,給那位叔說自己想去那位叔的軍區參加特殊選拔訓練。
這位叔一聽,哪會拒絕。
而且早知道我哥的成績在那一所軍校,是那一屆綜合成績當之無愧的第一,那肯定是人才,這沒得說的。
而且又能和爺爺多了些親近的機會。
於是立刻就把電話打到了校長那兒,麻煩校長給派車送一送。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