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老爺子。
就連祁同偉也很不理解,老爺子能有甚麼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如此鄭重其事。
於是微微點頭。
“爺爺,你儘管問,但爺爺既然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我真是不一定知道。”
鍾老爺子一聽,微微點頭。
“對呀,這都是幾十年前的往事了。”
祁同偉一聽,更加不能理解。
自己才三十歲。
幾十年前的事,難道就像電視劇情一樣,自己還能是鍾家流落在外的兒子不成。
可這也不對呀!
鍾正國和常薇慧也是一臉的懵逼,肯定不可能是這狗血的劇情。
那還能有甚麼幾十年前的事會和自己有關?
這一點也不科學呀!
祁同偉想到這兒不由一笑,就準備聽老爺子繼續問下去。
可是一旁的鐘小艾卻是開口道。
“爺爺,你說我三叔沒熬過那個年代。
而且我三叔談戀愛早,在他走了後,三嬸兒也精神失常失蹤了。
我!我!同偉不會是!是!是——”
鍾老爺子一聽,本來顯得有些嚴肅的臉上都被逗樂了。
“丫頭,你想甚麼呢?
你三叔受到我的牽連,被那些人活活餓死的時候,當時雖然和你三嬸兒在交往。
可還沒談婚論嫁,你這丫頭想甚麼呢?”
鍾小艾一聽,不由拍了拍胸膛。
“這就好,這就好,嚇死人了。”
祁同偉聽後也不由一笑。
“小艾,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呀,連這無厘頭的劇情都能構思出來。
我可是我爸、我媽實打實的孩子,而且我媽也是因為那個年頭條件有限,生下我後落下了嚴重的病根,然後早早就走了。”
鍾小艾一聽,不由尷尬得臉一紅。
“我不是看著爺爺一臉的嚴肅,我也被驚著了嘛。”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你這丫頭這叫關心則亂,就知道胡思亂想。”
說到這兒,鍾老爺子不由擺了擺手。
“行了,言歸正傳。”
說著,老爺子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身旁的祁同偉。
“同偉小子,你看看,其實我也是最近才反應過來,因此有些猜想。
你看看這張照片,有沒有甚麼熟悉的感覺。”
祁同偉聽後,接過了照片仔細看起來。
照片中有十二個人。
其中一個人可以看得出來,是鍾老爺子無疑。
他揹著槍站在中間一點的位置。
可這卻很正常,因為老爺子本是戰場上活下來的,有戰友並不稀奇。
但既然鍾老爺子要把照片拿出來給他看,那必然有老爺子的深意。
於是祁同偉又仔細的看起了照片中的人和事。
第一遍看過去,祁同偉沒有發現甚麼特別的地方。
可在更加仔仔細細看第二遍的時候,又用出了觀察入微的特殊技能後。
祁同偉就發現了一個和自己父親眉宇、面龐都有五分像的男人。
這個男人站在十個人中間,像是這十個人的頭。
看到這兒,祁同偉把照片放在了桌上。
然後伸手指著這個男人緩緩開口。
“爺爺,這位前輩是誰?
我怎麼看著他和我父親在眉宇間、面龐上都有四五分相似。”
鍾老爺子一聽,立刻面露激動。
“同偉,你也有這種感覺?
其實我第一看見你父親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可我卻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這一次你父親再來京都。
特別是在玉泉山和我住了兩三天後,我終於想起了這似曾相識的感覺來自於哪裡。
像!
太像了!
太像在抗戰中救了我一命的老班長了。”
說到這兒,鍾老爺子立刻問道。
“同偉,你爺爺叫甚麼名字?”
祁同偉聽後,略作回憶後微微點頭。
“爺爺,我爺爺叫祁保國,但從小就沒見過我爺爺。
因為在我父親十幾歲的時候,我爺爺就已經走了。
我聽我爸說,我爺爺好像是有甚麼頑疾,所以早早就走了。”
聽見祁保國三個字,鍾老爺子立刻激動了起來。
“我就說沒這麼巧的事,全天下找到兩個相似度這麼高的人,一定不僅僅是巧合。
祁小子,你知道你爺爺的頑疾是甚麼嘛?”
祁同偉聽後,微微搖頭。
“爺爺,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可能需要問問我爸。”
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我爺爺已經走了十幾個年頭了。
鍾老爺子一聽,有些急迫的催促道。
“祁小子,你趕緊打個電話問問你父親。”
祁同偉看見老爺子如此緊迫,立刻拿出了手機撥了回去。
現在剛晚上,自己父親肯定在家。
嘟嘟兩聲後,就傳來了自己父親的聲音。
“同偉,你和小艾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你甚麼時候回來呢?”
“爸,現在我在京都,等京都這邊的事情安排好後,我就回來。
預計大概兩天。”
“好,好,那回來前提前給爸打一個電話。
爸給你們提前做好飯。”
說到這兒,微微一頓。
“好,爸,我和小艾迴來前一定提前給你打電話。
我現在給他打電話,主要是老爺子說有事需要向爸你瞭解下,就是不知道爸你是否清楚。
我把電話開擴音,爸你和爺爺直接聊。”
祁父一聽,微微點頭。
“好,同偉。”
說著,祁同偉把電話擴音遞給了旁邊的鐘老爺子。
“爺爺,你有甚麼需要問的,就直接問我爸就行。”
“好。”
鍾老爺子接過電話後就放在了自己身前。
“樹林,有件事重要的事需要向你瞭解下。
剛才我也問了同偉,樹林你爸叫祁保國。
而且是因為受過傷,所以才走得那麼早。
我想了解下你父親是怎樣受的傷?”
祁樹林一聽,沉默了兩三秒緩緩開口。
“老爺子,我父親走的時候,那時候我才十幾歲。
但我爸以前給我說過的一些事,我也依稀還記得。
我爸說他身體裡還有沒有取出來的彈片,他說是被小鬼子打的。
而且我爸說他參加了人民的軍隊,可是村裡面的人都說我爸吹牛。
還說我爸三十好幾的人了,指不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才回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