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祁同偉聽後再次微微一笑。
“那若是飛鵬兄弟你輸了呢?”
劉飛鵬一聽,嘴巴不把門兒的立刻開口。
“我咋會輸呢?”
笑著說完之後,劉飛鵬立刻玩笑話般的說出了自己的賭注。
“若是我輸了,我若是今後生了丫頭,祁哥你生了小子,那就讓我家丫頭給你家小子當媳婦兒。”
說這話的時候,劉飛鵬自信滿滿。
可他哪知道自己是輸定了的局面。
直到幾十年後,劉飛鵬還在感嘆。
自己因為十瓶酒把自己閨女都輸了,但好在祁家小子和他爹一樣是個真男人,自己輸得一點也不虧。
反而令劉飛鵬有些慶幸當年打了這個賭!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祁同偉聽了劉飛鵬的話,淡淡一笑。
“飛鵬,你若是輸了,小心你閨女以後長大了都不認你這個當爹的。”
“哈哈,祁哥你說這話可為時尚早!”
說著,劉飛鵬先一步舉起了杯子敬酒。
“祁哥,感謝你親自下廚好酒好菜招待我。”
“東來兄弟、大院裡的好學生,初次見面,祝你們百年好合。
但你們以後有了娃可別太好學了,我怕我也像我家老頭子一樣忍不住抽自己的娃。”
隨著酒杯碰在一起,幾人臉上都滿是高興。
接下來三個酒罐子一杯接著一杯,直到劉飛鵬最先投降,這場家庭聚會才結束。
至於陸亦可先喝了三小小杯後就沒有喝了,中途幫忙熱一熱菜、收拾下碗筷。
三個大男人在茶桌前坐下後,劉飛鵬就不由感慨道。
“祁哥、東來兄弟,我感覺我被你們坑了。
你們這哪是人呢?這不就是酒桶嗎?”
趙東來聽後不由一笑。
“飛鵬兄酒喝輸了,難道還興拐著彎兒罵人的?”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自己的酒量不用說了,八倍體魄,喝酒當喝水。
至於趙東來,天生的酒桶子,說他是酒桶,還真不是罵他的。
劉飛鵬的酒量其實真的一點不差,只不過就像劉飛鵬自己說的遇見酒桶了。
劉飛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趙東來問道。
“東來兄弟去省廳任職,是去哪個崗位呢?”
“省副廳。”
“哦,厲害呀,佩服佩服。”
說完之後,劉飛鵬卻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祁哥,東來兄弟,其實我有些疑惑。
東來兄弟在林城幹得好好的,直接上副市長其實更合理。
可咋去省廳呢?”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微微開口。
“那是因為省領導看上了東來,去省里路更寬。”
劉飛鵬一聽,不由有些驚訝的開口。
“哦,省領導?
省裡黃廳?”
祁同偉聽後微微搖頭。
“那是楚副省長?
我知道祁哥你在省裡和哪些領導關係不錯的,既然不是黃廳那就是楚副省長了。”
祁同偉聽後別有深意的一笑。
“那飛鵬兄弟你還真猜錯了,怎麼你就不猜猜是梁書記或者是趙省長呢?”
此話一出,同為聰明人的劉飛鵬一聽立刻會心一笑。
“我明白了,特孃的這些人就喜歡玩兒釜底抽薪這一套,這是要斷祁哥你一臂呀。
可特孃的不管是姓梁的或者姓趙的,東來兄弟此刻還在我們一桌喝酒,那我知道算計這一切的人是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
幾人一聽,相互對視了一眼哈哈一笑。
聰明人說話,不得不說就是省事兒。
劉飛鵬見自己終於看清了真相,於是看向趙東來緊接著開口。
“東來兄弟,等你到了省裡,我們肯定有很多配合辦案的地方。
我早就摸清楚了,省裡黃廳這一屆幹完了就該退了。
我看黃廳真退了,漢東省廳一把手的位置多半就該你幹了,省廳的其他副廳長我看了,沒有一個像你這樣實幹的。
都是靠資歷熬到的現在的位置,辦過的案子沒有東來兄弟你拿得出手。
而且黃廳和祁哥的關係,那就更不用我說了。
那就是祁哥的伯樂,和祁哥的關係好得不能再好。
若是東來兄弟你當真和祁哥鬧掰了,那還不好說。
既然和姓梁的是在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那下一步主持省廳工作那可沒得跑了。
明著姓梁的肯定得培養你,暗地裡祁哥肯定得把你安排的妥妥當當。
等姓梁的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趙東來一聽沒有謙虛,只是微微一笑表示回應。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既然走了這條路,那肯定都是有理想、有追求的。
能夠步步高昇,難道誰還會客套說自己不想?
若是這樣,那就顯得虛偽了。
祁同偉聽了,不由微微點頭一下。
“東來辦過的大案的確是拿得出手的,先幹副職,再幹正職水到渠成。”
劉飛鵬聽了,直接端起了茶杯。
“東來兄弟,以茶代酒祝你步步高昇。
回頭我們漢東國安組的工作可就靠你們支援了,我們漢東國安組的人手有限,那需要辛苦兄弟你幫忙助力的地方可不少。”
趙東來聽了微微一笑。
“這都是小事,能夠參與國家安全類的案子,那也是一筆不小的功勞。
若是真有,那我還得感謝飛鵬兄弟,給一個立功的機會。”
趙飛鵬一聽,端起茶杯和趙東來輕輕碰在了一起。
“雖然和東來兄弟接觸不久,但我看得出東來兄弟也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人,那以後我就不把東來兄弟當外人了。
有啥需要國安幫忙的,你知會我一聲就行。”
“行,飛鵬兄弟,我一定不合理客套。
有需要省廳幫得上忙的案子,飛鵬兄弟你也儘管說一聲,我全力配合。”
祁同偉見了相談甚歡的兩人,端起了茶杯和兩人碰在了一起。
“行,你們今後一個是國安老大、一個是省廳老大,等我再回漢東工作的時候,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可不少,我可也不和你們客氣。”
………………
次日一早,幾人道別離開。
祁同偉見了,心裡一笑。
都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自己在漢東的落子已經差不多足夠了。
就等時機一到,以自身為棋讓棋盤動起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