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鵬一聽,爽朗一笑。
“行,祁哥,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氣了。
但我知道祁哥你可是土豪,請吃飯喝酒怎麼也得林城最好的酒店起步吧?
從京都來漢東後,身邊也沒要好的兄弟在,可好久沒痛快的喝一場了。”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
“豪華的酒店比較遠,但我家近,家裡啥都有。
下班我們去菜市場買點兒魚、肉,然後我再叫上兩位朋友。
其中一位朋友,我相信你們應該認識,因為你們同是時大院長大的。
估計就算你們關係一般,可肯定相互聽過對方名字的。”
此話一出,劉飛鵬來了興趣。
“哦,大院的孩子?祁哥你可勾起了我的興趣。”
………………
林城。
祁同偉的房子內。
祁同偉自己下廚做了一個麻辣魚,然後做了幾個家常菜。
端上桌後,劉飛鵬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祁哥,你這手藝,色香味俱全,去開大酒樓都行了。
我看不比大酒樓大廚做出的差了!”
祁同偉聽後爽朗一笑,也不謙虛。
“那是必須的,否則我哪兒的臉把飛鵬你叫家裡來。
我給你下一碗麵條下酒,下次見面你還不白眼看我。”
就在兩人調侃的時候門被敲響。
“砰!砰!砰!”
“嘿,來了。”
門開啟後,祁同偉就向雙方介紹了起來。
“飛鵬,這就是我的兩位朋友。
這是陸亦可妹子,也是我林城反貪局的局長,巾幗不讓鬚眉。
這是趙東來兄弟,是和我一起並肩作戰過的兄弟,同時也是陸亦可妹子的男朋友,”
“亦可、東來,我也給你們介紹下,我身邊這位兄弟叫劉飛鵬,漢東國安組組長。
東來你不是馬上就要去省廳了麼,若是省廳有甚麼特殊案件,我想你和飛鵬多走動走動。
應該對你們雙方都有好處。”
趙東來一聽,立刻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趙東來。”
“你好,我是劉飛鵬,既然你也是祁哥的兄弟,那我們既然就是兄弟,等會兒喝酒的時候可別划水。”
“哈哈,那不能。”
兩人打完招呼後,劉飛鵬才看向了陸亦可試探性的問題道。
“您是陸大嗓門兒陸叔的女兒?”
陸亦可一聽,也好像想起了甚麼,於是試探性的問道。
“劉飛鵬?隔壁院劉叔的二娃?
很小的時候趴在四合院圍牆上偷看四合院的小女孩洗澡,被我爸一個大嗓門兒大吼摔下去了,聽說手都摔折了。
事後我媽還批評我爸,說我爸把孩子嚇著了,事後我媽還給送了跌打藥去你家。”
劉飛鵬一聽不由打了個哈哈,同時連忙解釋。
“哈哈,這,這不是那時候小不懂事嘛,被院裡的大孩子戲弄了。
我,我可不是啥變態。”
此話一出,祁同偉和趙東來不由看向了了劉飛鵬同時哈哈大笑。
兩人同時不約而同的豎起了大拇指!
好像在說。
特孃的人才呀!
祁同偉更是開口問道。
“我原以為你們肯定認識的,怎麼小時候並不認識?”
陸亦可一聽開口說道。
“因為我們不在一個院子裡,而且讀書的學校也不同。
再說小的時候,因為我自身性格的原因,我和我們大院的孩子都很少在一起玩,就是和小艾姐也只是認識,小時候並沒有經常在一起玩兒。
因此和劉組長我應該沒打過照面,因為我沒印象。”
劉飛鵬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是呀,因此小時候我爸經常說,劉飛鵬你看看,隔壁老陸家的娃子那才叫一個好學。
人家老陸經常不回家,可人家娃子唸書用功一點也不落下。”
祁同偉聽後不由哈哈一笑。
“有隔壁鄰居家的好孩子,能夠想象到飛鵬你小時候的日子不好過。”
劉飛鵬聽後有些尷尬的一笑。
“不說別的,我小時候三次被揍,至少有兩次是因為隔壁鄰居家的好孩子。”
此話一出,眾人鬨堂大笑。
祁同偉見了,直接招呼幾人坐下。
“都坐下吃飯,嘗一嘗我弄的家常菜。
今天都喝點兒,家裡屋子足夠。
喝了酒也別開車了,就在家裡住下。”
說著,祁同偉開了一瓶好酒給幾人倒上。
“這酒是我來林城的時候買的,就是給來家裡的朋友們準備的。
都是有些年頭的老酒。
而我手裡這瓶酒至少三十個年頭了,當時我託朋友買的。”
劉飛鵬一聽,掃過祁同偉手裡的酒瓶後,又看向了客廳的酒櫃,不由發出了讚歎。
“我勒個乖乖,若不是知道祁哥你原本就是個大土豪,看著你這些酒,我非得請你去喝茶。
這一酒櫃能和我一輩子的工資相媲美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給幾人已經倒滿了酒。
“再貴的酒也是給人喝的,但不得不說酒肯定是有投資價值的。
我這一櫃子酒,運氣好十年後價值翻幾倍都是保守估計。”
祁同偉此話一出,劉飛鵬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
“祁哥,這誇張了吧?
不說其他的,就說你酒櫃上擺著的茅子,我知道這酒雖然很早就是國宴用酒。
可是這公司經營卻是有很大問題,今年正在改制。
說不準遭遇滑鐵盧,酒價大跌都有可能。”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飛鵬,打個賭如何,我賭十年後的茅子是今天價格的十倍不止,你信不信?”
“哦,祁哥,那你可輸定了,上次我還聽我爸說現在我們龍國很多老企業都面臨轉型,若是不能成功轉型就是死路一條。
其中就有生產茅子的這家企業。”
祁同偉聽後哈哈一笑。
“行呀,那就這樣說定了。”
劉飛鵬一聽,不由開口問道。
“祁哥,我看你是輸定了,輸了總有點兒彩頭吧。”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若是輸了,我這酒櫃上的酒飛鵬你隨意選十瓶咋樣?
我這酒櫃上的酒隨意一瓶可都抵得上飛鵬你一月工資,說不準十年後我酒櫃上的酒一瓶能抵得上你一年工資。”
劉飛鵬一聽,沒有絲毫猶豫的笑著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