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說到這兒,緊接著微微一頓。
“雖然爺爺從小給我們的教育不是見人下菜,也不學有些家長輩教的要有一雙“睿智”的勢利眼。
可爺爺的確也被那些倒反天罡的苦日子給整怕了,因此也讓我們要注意身邊人、身邊事,對我們從小管教嚴格。
以至於我和大哥比大院裡的孩子醒事要早一些。
大院一些叔伯的孩子,仗著家裡長輩的職權不說四處惹禍,但從小就養成了自以為是的性格。
因此我和大哥也不和這些同齡人玩。
可誰也不敢欺負我們倆,因為大哥的拳腳功夫比大院裡哪個孩子都厲害。
後來大哥讀高中的時候,不知道咋想的,他居然被大院裡的同齡孩子推選為老大。
結果後面的事,同偉你就知道了,大哥被爺爺用皮帶抽得老慘了。
後面我們又長大了一些,有些事也想明白了。
我們醒事再早,那終究還是孩子,當時估計是有哪家的長輩故意給自家的孩子給支的招。
其實久了為了用大哥把我們家推上風口浪尖,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鍾家的孩子不學好,搞拉幫結派那一套。”
祁同偉聽了,眉頭微微皺起。
“和這次把大哥弄去雲城的是一個人吧。”
鍾小艾聽後微微點頭。
祁同偉聽後眼睛微微眯起,然後拍了拍鍾小艾的肩膀。
“居然以長輩的身份屢屢算計晚輩,當真是好不要臉。
小艾你放心吧,我們家裡人不是任由其他人欺負的。
有些人老了老了不要臉,故意對晚輩使絆子。
但我和大哥都不是好欺負的,不管雲城有多大的坑,我和大哥也能把他給填平了。
上次我去雲城和大哥見面,大哥不是說周家周龍也在雲城麼?
既然如此,周家就別想獨善其身。
雲城是龍國犯罪高發的城市,不管和周家有甚麼千絲萬縷的關係,那我們也會把他變得和周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鍾小艾聽了微微點頭。
“嗯,同偉,去了雲城一定要注意安全。”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看向遠處的高山眼神微微眯起。
可突然林子中的一處反光點進入了祁同偉的視線。
祁同偉瞬間警覺,心裡一突,但卻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立刻瞳孔微縮開啟了鷹眼特殊技能。
瞬間一個迷彩服男子出現在了祁同偉的視線中,迷彩服服男子蹲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然後把一把狙擊槍架在身前粗壯的樹枝上。
迷彩服的顏色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若是這人不動待在樹上,說不準下面有人過路都無法觀察到。
旁邊的大樹茶上同蹲著一個人,拿著望遠鏡正觀察著自己家裡的一舉一動。
一個狙擊手,一個觀察手。
好專業的組合。
確定了只有兩個人後,祁同偉見了不做聲色的拍了拍鍾小艾的肩膀,非常自然的攬著鍾小艾的腰轉身,同時嘴巴靠近鍾小艾的耳朵。
“小艾,保持鎮定,趕緊進屋,讓爸也不要出屋子,山上有狙擊手。”
此話一出,鍾小艾瞳孔一縮,壓低聲音回應。
“同偉,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祁同偉微微搖頭,擋在鍾小艾的身後將鍾小艾送進了屋。
然後給鐵牛打了一個手勢。
鐵牛曾經是鍾陽的兵,曾經也受過祁同偉的訓練,而且給祁同偉當司機的期間,兩人本就約定了特殊手語。
因此祁同偉一打手語,鐵牛也跟著進了屋。
進屋後,為了讓對方不看出破綻,祁同偉沒有去把門關上,而是護著鍾小艾躲進了盲區。
進入盲區後,祁同偉就撥出了一個電話。
“家裡東北七十五度方向有狙擊手,你們就當不知道。
但是家裡面的安全就靠你們了,我去把人逮出來。“
“老闆,我們上吧,我們沒有發現是我們的失職。”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不怪你們,距離至少在一千五百米開外,已經超出尋常狙擊槍的射擊範圍,這是高手。
我知道兄弟們有本事,但是你們現在沒有槍,若是出了甚麼意外,我無法向你們家裡人交代。”
“好,老闆,那家裡交給我們。
若是誰想傷害老闆的家人,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然後給鍾小艾交代了一句。
“小艾,在家別露面,我和鐵牛兄弟去去就回來。”
說完之後,祁同偉眼睛裡滿是殺機。
居然真有人把目標對準了自己的父親,若是不是正好自己在家,後果不堪設想。
陳海給自己找的雖然是退伍軍人,可退伍軍人也不是人人都是特種隊下來的,若是用狙擊槍遠端動手,自己父親一定是凶多吉少。
想到這兒,祁同偉透出的殺機更加濃郁。
直接帶著鐵牛從屋子的後門溜走。
出了屋子,祁同偉就領頭走在在了前面。
這兒是祁同偉土生土長的地方,村裡的一草一木他非常清楚。
怎樣繞到對面山的後面,祁同偉也一清二楚。
五月天正是枝繁葉茂、漫山遍野透著綠意生機的時節。
只要進了林子,從遠處看根本就看不出一點動靜。
這是白天,祁同偉相信想對自己父親下手人膽子再大,也不會大到直接入戶實施報復。
而且家裡有陳海幫忙選的幾個退役軍人兄弟守著,祁同偉相信不會出意外的。
出了屋子,為了讓鐵牛能夠跟上自己。
祁同偉故意減慢了速度,但仍然不到五分鐘,祁同偉就帶著鐵牛從一條小路進了對面的林子裡。
另一邊。
樹杈上的觀察手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小聲的向旁邊樹杈上的狙擊手說道。
“眼鏡蛇,我怎麼有些不好的預感。
人已經消失在視線中幾分鐘了,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我們不會被發現了吧。”
此話一出,旁邊樹杈上的狙擊手緩緩開口。
“老鷹,你想多了吧?
這裡至少一千五百米開外,龍國連這射程的狙擊槍都沒有,就算龍國軍隊裡的狙擊手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待在這兒?
我知道你作為觀察手警覺意識很強,可開的這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