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規則所限,我肯定不會參與你們的任何投資。
作為兄弟,我在規則範圍內給你們一些投資建議是沒太大問題的,我也希望這對你們有所幫助。”
此話一出,虎子兩眼放光,反應誇張的雙手握住了祁同偉的手。
“祁哥,有你給我們建議,我和小飛絕對少走太多的彎路。
只要不給祁哥增加麻煩,我們巴不得天天住在祁哥家裡聽祁哥給我們建議。”
祁同偉聽後,直接將激動的虎子推進了水裡。
“滾蛋,你哥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想住我家裡,想得倒是美得很。”
虎子在水裡撲騰了兩下,站起來爽朗一笑。
“哈哈,祁哥,我是太激動了。
平時我們怕給你增加麻煩,聯絡你都很謹慎。
因為官、商走得太近,難免留人詬病。
但既然祁哥說向你請教誒啥問題,那我我們向祁哥請教的頻次也不用太大,個把月向祁哥請教一次就行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爽朗一笑。
“虎子,雖然我們平時工作都忙,但也別說啥固定頻次,真有拿不準的時候隨時電話。
就算我當時不方便,忙完了我也一定給你們回電話。”
“好嘞,祁哥,有你這句話,我又多了幾分成為龍國未來首富的信心。”
祁同偉聽了,爽朗一笑。
“行呀,虎子,志向不小。
等虎子成了我們龍國的首富,那求著你幫忙的地方領導估計都是一大堆,首富的寶座那絕對是風光無限。”
虎子聽了,笑著撓了撓頭,和李小飛、祁同偉相視而笑。
然後上岸取來了三杯薑糖水遞給了祁同偉、李小飛兩人。
“祁哥、大舅哥,剛才吃飯的大好氣氛被劉龍攪和了,那我們就以一杯薑糖水祝我們未來的路一帆風順。”
祁同偉接過一飲而盡,同時開口笑著。
“行呀,虎子,把小云騙了,一口一個大舅哥把小飛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著實可以呀。”
虎子一聽連連擺手。
“哈哈,祁哥你可別給我上眼藥,回頭我大舅哥非得給我和雲妹子設障礙不可。
畢竟雖然我和雲妹子情投意合,可還沒結婚,萬一哪天我大舅哥不爽我,給我設定障礙,我找誰說理去。”
李小飛聽了不像虎子這樣大大咧咧的,而是直接游到虎子身後,然後一把攬住虎子的脖子就向溫泉池裡按,同時這才開口。
“虎子,祁哥說得對,我覺得我和我妹就是被你忽悠了,為了以絕後患,我決定今天把你按水裡淹死。
別讓你再有機會禍禍我們兄妹。”
虎子一聽,大笑著向祁同偉求救。
“祁哥,救命呀,這傢伙謀殺自己妹夫了。”
可明顯虎子粗胳膊粗腿的,李小飛屬於那種儒雅型,哪裡能把虎子按水裡。
祁同偉見了,嘴角微微翹起,然後直接加入了戰局。
從另一邊攬住了虎子的脖子往水裡按。
“虎子,我覺得你現在太高調了,我覺得幫著小飛收拾下你更合理。”
“雲妹子救命呀,祁哥和你哥要害我。”
“咕嚕嚕!”
“救——”
“咕嚕嚕!”
緊接著是三人哈哈大笑。
三人靠著溫泉池的邊緣臉上滿是怯意和喜悅。
緊接著三人臉上露出了懷戀。
虎子緊接著開口回憶。
“突然想起了我們小時候是怎麼學到的游泳,那一天暑假若不是祁哥和小飛在河溝的積水區左右拉我一把,估計我堂堂虎子就交代在那個小河溝的深水區了。
但也就那以後,我也徹底學會了游泳,成為了我們三人中最後學會游泳的那個。
那天回家後我們三也真是難兄難弟,都被自家親爹一頓胖揍。
特別是祁哥你被祁叔揍得最慘,祁叔說你是我們三最大的,去小河溝的積水區游泳一定是你吆喝帶的頭。
可祁哥你硬是沒說是架不住我軟磨硬泡,然後才和小飛陪我去的。
因為從小你們腦子都比我好使,學東西也比我快,你們早就學會了游泳。”
李小飛聽後,跟著一笑。
“你還好意思說,明明你是罪魁禍首,可我和祁哥卻被揍的比你慘多了。”
………………
悠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回到村裡,虎子和小飛先把自己的父母送回了家,然後就向祁同偉告別。
“祁哥,兩天後我們在京都有個投資會,我們就先走了。”
“行,你們忙你們的,我這幾天休假完也得回林城。
你們若是有甚麼事,隨時給我來電話就行。”
等把虎子三人送走後,鍾小艾就摟著祁同偉的胳膊緩緩開口。
“同偉,真羨慕你和虎子他們從小建立的單純友誼。
我生在京都,周圍接近我的人大多是帶著目的性的,我從小隻能被迫帶著防備心交朋友,以至於沒啥交心的朋友。
後來我長大了又發現身邊更是充滿了爾虞我詐,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大家都會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以至於更沒有真正能交心的朋友。”
祁同偉聽後不置可否的微微點頭。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人生就是這樣,得到了某些東西就會失去一些東西。
村裡裡窮,所以我們小的時候,相互之間沒有可攀比的,也沒有甚麼可嫉妒的,玩兒伴兒之間能做的就是抓魚摸蝦掏鳥窩。
可小艾你不同,等你出生的時候,爺爺身上莫須有的冤屈也被洗乾淨了,而且爺爺也重新掌權,成為了我們龍國的實權人物。
那自然周圍所有人都盯著爺爺、盯著鍾家,想著怎樣和鍾家拉近關係。
我想那時候爺爺一定經常提醒家裡人,要注意身邊的人,別被身邊人做局吧?
因為爺爺當時剛洗脫冤屈,心裡也還心有餘悸,做起事來只能萬分謹慎。”
鍾小艾一聽,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就如同偉你說的,我是幸運的。
等我稍微能記事的時候,爺爺已經官復原職,也沒人敢再明著欺負我們家。
相比於同偉你來說,我也是幸運的,至少我從小吃穿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