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一聽,心裡不由一突。
瞞著自己父親做的事,是甚麼事?
那些人想要自己辦事,想要自己老梁家當保護傘,都是主動送上門的禮品和錢,難道這這些人還該留證據找死不成?
想到這兒,梁璐趕緊狡辯。
“爸,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事,我不應該囂張跋扈,但我真沒瞞著你做其他錯事。”
“哼!冥頑不靈,李向東都已經跳樓了,跳樓前到我辦公室把該說的都說了,你還要冥頑不靈不成?”
“啊!爸,姓李的跳樓呢?”
“哼,別以為李向東跳了,你就無憂無慮了。
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可你若是不擦乾淨自己的屁股。”
“爸,我——”
“行了,在林城不要再惹事。
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我不管你有多深的牽連,你沒那個腦子藏住自己的秘密,那就徹底斬斷這些事的關係。
這次是最後一次,再出事面,你就算坐一輩子的牢,我也不會再幫你。”
“爸,我——”
“好了,別的不多說了,你和侯亮平在林城好自為之。
你別給我惹事,也管好侯亮平別給我惹事,否則你們兩一起滾出梁家,我就當沒生過你。”
“嘟!嘟!嘟!嘟!”
聽見聽筒傳來的嘟嘟斷線聲,梁璐氣得直接把電話甩在了地上。
而且這還不夠她發洩的。
梁璐緊接著直接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打在了地上,用最無能的方式發洩她從小養成的小姐脾氣。
然後抬起腿一腳就要踢翻面前的椅子,可因為是實木椅子。
一腳踢下去後,梁璐就痛得彎下了腰。
瞬間,梁璐臉上的憤怒更勝之前。
可這些行為就和無能的犬吠沒有任何區別。
遠在京州的梁群峰結束通話電話後,眼神也變得冰冷。
愚蠢!
蠢不可及!
做了違規的事情,卻不知道好好的藏住自己的尾巴。
事發了,自己那蠢貨女兒還在對自己遮遮掩掩,真是無可救藥。
………………
接下來的兩天的時間沒有發生甚麼特別的事情。
祁同偉在做著休假前的部署準備。
侯亮平按照城管局的上班節奏每天按時巡邏,每天按時上下班。
梁璐報到後,白天在學校看著還像個正常人,可一回到家裡就像一隻狂犬病發作的瘋狗,以各種方式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至於李向東跳樓這件事在經過媒體封鎖後,社會上沒有傳出絲毫關於他跳樓的訊息。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4月28日。
侯亮平正在執勤,可他的電話鈴聲響起。
侯亮平一看號碼,立馬頭皮發麻。
因為這是梁璐的電話號碼。
於是侯亮平立刻走到了巡邏街道旁邊,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璐璐,我正在工作,你有事找我麼?”
“侯亮平,我已經市公安局外面了,趕快來接我。”
侯亮平一聽,立馬變得支支吾吾。
“璐璐,我,我正在開會,你先稍等,我開完會就來見你。
市局斜對面有一個茶館,你先去休息一下。”
梁璐一聽,就要發飆。
但想著梁群峰梁群峰的警告,梁璐冷冷的開口。
“好,侯亮平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梁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就在梁璐轉身就要走的時候,趙東來剛好出了任務回來,面對面的和梁璐撞了一個正臉。
趙東來看見梁璐,自然沒有避開的道理。
畢竟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要以“家臣”的身份去京州走馬上任,對這位梁家大小姐表面上肯定要表現得客客氣氣的,才符合“家臣”的身份。
於是在看見梁璐後,趙東來就面帶微笑、大方的向梁璐伸出了手。
“梁小姐,又見面了,前些日子的案子讓你受苦了,本來在看守所內我是準備特殊安排的。
但梁書記單獨找到我,讓我一定要公事公辦,這讓我不好再安排。
要我說就那點小事,都不算甚麼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哪裡需要委屈梁小姐去看守所待半個月。”
梁璐一聽,臉上沒有表情,而是冷冷的看向趙東來,好似要看出甚麼。
也有些不明白趙東來為甚麼如此客氣的對待自己。
畢竟趙東來可是祁同偉的忠實狗腿子。
按理來說不對自己落井下石就算了。
哪裡還會對自己如此客氣?
心裡這樣想著的兩路雙眼注視著趙東來沒有說話,也沒有伸出手的打算。
趙東來見了故作尷尬的縮回了手。
“不好意思,梁小姐,我的舉止有些唐突了。
也許以前有些事讓梁小姐誤會了。
上次梁書記來林城單獨叫我見了面,組織上鑑於我在林城工作的情況,下一步梁書記提議我去省廳任職。
為了感謝梁書記的知遇之恩,我已經同意了梁書記的提議,以後在京州估計經常要向梁書記彙報工作,以前我有些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梁小姐海涵。”
梁璐一聽,這才微微點頭,眼睛裡透著極力掩飾的輕蔑,可嘴上卻用冠冕堂皇的話掩蓋剛才的高傲。
“趙局,我也在新聞上看見了你最近的英勇表現。
親臨一線,在街道上與持槍悍匪作鬥爭,這樣英勇的表現決定了趙局前途無量。
我相信我爸也是發現了趙局卓越的才能。”
趙東來一聽,謙虛的微微擺手。
“梁小姐抬舉我了,都是都是梁書記信任,若是梁小姐回到京州,見到梁書記一定要代我向梁書記問好,我一定不讓梁書記失望。”
梁璐一,聽緩緩點頭。
“嗯,我知道了,我不是聽侯亮平說你們市局正在開會麼?可趙局是市局一把手卻不在會上,你這是?”
趙東來一聽,腦子急轉。
頓時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定然是侯亮平再次降職的事情還瞞著梁璐的。
於是故作欲言又止的緩緩開口。
“呃,這,梁小姐!”
梁璐一聽,頓時就察覺到了不對。
“趙局,是有甚麼話當講不當講的麼?”
趙東來一聽,不由遲疑了一下微微點頭。
“梁小姐,估計侯亮平同志為了不讓你擔心,有些事是在好意瞞著你的,侯亮平同志因為又犯了一些錯誤,現在已經去城管局工作,具體的我就不便說了,梁小姐可以問問侯亮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