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是不想收賄賂,是不敢收。
可這次楚天卻是以長租的名義,讓自己能夠合法住在這裡,那風險自然就降低了。
不用擔太大的風險,卻可以住著豪華的房子。
而且現在他自己也沒得選,至少現在可以暫時遠離瘋狂的梁璐。
此時此刻侯亮平的侯亮平絲毫沒覺得住這豪華的房子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楚天和自己是有共同的敵人祁同偉,自己就用知道的資訊給自己換了一個安身之所。
而且楚天還有辦法讓自己重新被梁群峰任用,自己還拒絕甚麼。
一個毒販的後代,現在已經是洗白成了成功商人,足以說明楚天是個聰明人。
這樣的聰明人既然好不容易洗白,難道還會沒事給自己找事做?
而且這樣的聰明人報復祁同偉也一定會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自己只不過說了些祁同偉的基礎資訊,楚天要怎麼報復祁同偉關自己甚麼事?
若是祁同偉的窮鬼父親死了,那祁同偉一定會陷入癲狂吧?
若是趙東來、陸亦可、鍾小艾、陳海,這些祁同偉所在意的人再出些岔子,那………………
祁同偉不是很能麼?
自己真希望看見祁同偉徹底崩潰的一天。
玩命?
哼!
自己不知道做人,四處給自己樹敵,本就是自尋死路。
希望楚天的手段越殘忍、越利落更好,那祁同偉就會付出他自己無法承受的代價。
親人死亡、陷入癲狂、接著被免職。
然後被絕望的幹掉!
而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因為不管楚天能不能報仇,都不會把自己給暴露出去。
因為暴露自己,對楚天沒有任何的好處。
想到這兒,侯亮平臉上露出了瘋狂。
就在這時,侯亮平的電話鈴聲響起。
一看是梁璐的號碼,侯亮平立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下了接聽。
一按下接聽鍵,就傳來了梁璐的呵斥聲。
“侯亮平,你滾哪兒去呢?”
侯亮平一聽,立馬卑微的開口哀求。
“璐璐,有緊急的事我回單位加班了,忙完了我就在宿舍睡了。
璐璐,對不起,今天我讓你生氣了,等你氣消了,等你不生氣了我再回家。
我會努力工作證明我的能力,我以後再也不讓璐璐你失望,我以後再也不讓爸失望。
我一定會拼了命工作,做得絕不會比祁同偉差。
璐璐,我會用行動證明,我…………”
侯亮平還想繼續表演的時候,梁璐直接冷聲打斷。
“夠了,我只看結果,若是結果令我滿意,我會再給你一個機會,爸也會再給你機會。
但若是你自己不爭氣,那就別怪我梁家不把你當人。”
“嘟!嘟!嘟!嘟!”
侯亮平還想說話,電話裡已經傳來了忙音。
聽著嘟嘟的聲音,侯亮平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逃脫了梁璐的魔爪,此刻還有豪華的房子住著。
等楚天給自己安排一個翻身的機會,那就是自己再次追上祁同偉,然後超過祁同偉的時候。
三刀怕甚麼?
只要不要命,只要能讓自己翻身,十刀又何妨?
想到這兒,侯亮平臉上更加瘋狂。
他現在急需向梁家證明自己,而“”大案“”就是證明自己最好的方式。
勇鬥毒販身中數刀,然後自己還繳獲到了毒品。
這功勞足以讓自己老岳父有再次提拔自己的理由了。”
想到這兒,侯亮平只希望這一天早點來。
恐怕侯亮平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有如此期待被捅刀捅的一天。
想到這兒,侯亮平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直到面部拉扯的角度太大,觸及到了被梁璐扇腫了的面部痛感神經後,侯亮平才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腿部已經結痂的口子傳來的刺痛。
想到這兒,侯亮平趕緊在屋子裡找護理工具。
結果很快就讓侯亮平就從房間裡找到了酒精和紗布、還有幾套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連尺寸都是和侯亮平平時穿的一模一樣。
但侯亮平此刻已經沒心思去想楚天到底讓人盯了自己多久、又調查研究了自己多久,他現在第一時間處理好自己當前的狼狽模樣。
脫掉被剪刀劃破的褲子,可不小心扯到了大腿上的傷口,致使傷口又滲出了鮮血。
侯亮平疼得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想到梁璐今天用的剪刀是鐵的,雖然是新的,可明顯也有絲絲鏽跡。
想到這兒,想到破傷風感染的可能性,侯亮平忍住痛把酒精倒了上去。
“啊…………”
侯亮平疼得不由直哆嗦。
反覆了幾次,用紗布把腿上的血痂清理乾淨後,侯亮平渾身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臉色更是慘白!
隨著每一次酒精接觸傷口,疼痛刺激著神經,他都想把自己撞暈過去。
可想到祁同偉,侯亮平依然堅持著,此刻讓侯亮平堅持下去的最大信念就是祁同偉三個字。
他要翻身,他要看著祁同偉被楚家餘孽報復,他要看著祁同偉家破人亡。
………………
在林城的富人小區。
侯亮平被梁璐折磨後,此刻只能靠仇人的名字自己處理傷口。
就像一條沒有主人的流浪犬,受傷後只能躲在角落裡舔舐自己的傷口。
可另一邊的梁璐在結束通話侯亮平的電話後,已經拿了今天剛買的不記名電話主動撥通了梁群峰的私人秘密電話。
“爸,我已經在學校報到了,經過這一次的教訓,我是徹底知道錯了。”
“嗯,梁璐,我希望你真的認識到了你自己的錯誤,你幹過的其他糊塗事我已經替你擦了屁股,但你最好別再犯類似的事,否則我不會再保你。
到時不要怪我這個當父親的大公無私!”
梁璐一聽,不由一凜,但卻要開口辯解。
“爸,我,我還有犯了甚麼錯?”
“哼,你真的不知道麼?
有人已經到我辦公室說了,難道你這樣讓我點穿了你才承認不成?
我不管你還做了甚麼我不知道的事,現在、立刻馬上斬斷所有和你有關的事,否則等東窗事發,我救不了你,也不會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