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祁同偉正在工作,陸亦可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祁大哥,查到了一條大魚,涉及省裡李副書記,但剛拿到實證,我就發現我被盯住了。
我們查到實質性證據的訊息應該已經走漏了。
我已經給東來打了電話,讓東來帶人來接我把證據給你送過來,要動李向東,我們市裡、省裡都不太現實,恐怕得向京都彙報
但我還是擔心對方狗急跳牆…………”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嗯,我立刻在反貪局外接應你,但我不會在明處,我會在暗處等著。
東來在明處,我在暗處。
你按照你的計劃來市政府向我彙報工作。
雖然我直接來反貪區域性署工作是最好的方法,可既然發現了大魚還不夠,還要這這條大魚在折騰一下。
不折騰怎麼能找出更多的弱點。
我倒要看看這李副書記膽子有多大。
狗急跳牆不怕,我怕的是他鎮定自若。
這事鬧大了,這位省裡的李副書記想大事化小都沒機會。
然後亦可你還要注意一件事,就是證人的安全。
立刻下令,禁止任何人接觸證人。”
陸亦可一聽祁同偉要親自來在暗處策應,陸亦可內心振奮,但同時立馬擔心的開口。
“好,祁大哥,我馬上禁止所有人接觸證人。
但祁大哥你沒有東來他們那些專業的作戰裝備,你就不要來了,萬一你受傷了,這影響太大了。
有東來來接我就行了,你就不………………”
祁同偉聽後,果斷爽朗一笑直接拒絕了陸亦可的好意。
“亦可,你可能忘了東來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你也忘了我們以前在金山縣工作,也多次直面過危險。
以前你祁大哥能闖毒窩,能帶著你在金山縣衝破僵局,那現在也能讓這些瘋狗聞風喪膽!”
陸亦可一聽,見沒法勸,於是立刻點了點頭。
“好,祁大哥,注意安全。”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亦可立刻找了絕對放心的人把幾個證人盯著,在保證證人絕對的安全後,陸亦可才舒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趙東來就打來了電話。
“亦可,我到了,需要你打電話放行。”
三分鐘後,趙東來就出現在了陸亦可的辦公室。
趙東來帶來的人毫不掩飾的全副武裝守在了審訊室門外,然後趙東來單獨進入了陸亦可的辦公室。
“亦可,走吧,現在我們就去找祁哥。”
陸亦可一聽,微微點頭。
“好,東來,但我們還等一會兒,等祁大哥的訊息。
祁大哥不放心,他說也會來接應,但不會明著露面。”
趙東來一聽,臉上更加有信心。
“行,有祁哥在暗處,我相信就更加穩妥了。”
趙東來剛說完,陸亦可的電話鈴聲就響起了。
“祁大哥,你到了。”
“………………”
“好,東來也到了,我們馬上就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趙東來就帶著市公安局的人把陸亦可保護在了中間。
而且陸亦可乘坐的車被兩輛警車夾在中間緊緊的保護著,趙東來為了觀察和應對突發情況,坐上了第一輛警車。
趙東來的準備很充分,至少他覺得保護陸亦可應該夠了。
而且自己帶著市局的同志毫不掩飾的全副武裝,他也相信沒有人敢直接明目張膽的動手。
可他卻漏算了一點,那就是狗急跳牆的人哪裡還有理智。
三輛警車剛從反貪局駛出,反貪局外瞬間就湧入了四五十人。
有人拿著喇叭、有人拿著橫幅、有人吆喝,而且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清一色的女人和孩童。
趙東來一見,瞬間眉頭緊皺。
就在趙東來微微思索的時候,這些女人、孩童就把三輛警車圍了起來。
“放了我老公,我老公是無辜的。
放了我爸爸,我爸爸沒有罪。”
坐在第一輛車上的趙東來一聽,就知道了這是些甚麼人。
於是主動下車詢問。
“大家都是幹甚麼的?
我們正在執行特殊任務,請讓開。”
此話一出,攔在第一輛警車前的領頭女人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哭起來。
“今天要是不解決我男人的問題,我們不會讓一個人從這裡出去。
我們的男人都是林城城管局的城管,平時工作兢兢業業,憑甚麼你們說抓就抓了,你們必須給我們所有家屬一個說法。”
因為這些人突然聚集在一起,周圍不明事理的人也圍了上來。
畢竟看熱鬧不犯法,一百個人有九十九個人都喜歡看熱鬧。
而且涉及到公職人員的熱鬧,那吃瓜群眾就更多了。
不到五分鐘,三輛警車周圍已經圍了上百號人。
趙東來見了,也陷入了兩難。
三輛車被圍住了,走不能走,退不能退回反貪局。
周圍圍著的有“受害者”家屬,更有吃瓜群眾,這不是毒販,一些處置手段壓根兒就用不上,也不能用。
趙東來見了,只得採用大聲開口勸阻。
“現在我們正在執行重大任務,請大家讓一讓,若是大家有甚麼事情要找政府的地方,我可以讓兩名幹警同志在這兒為你們登記,大家有甚麼說甚麼,政府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此話一出,打著為自己男人申冤的人更加鬧騰了。
“哼,別想著忽悠我們,若是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在這兒不走了。
我們不管你們出去做甚麼,你們必須放了我們的男人。
一家老小要過日子,現在你們把我和其他大妹子的男人抓了,我們還怎麼過日子?
難道政府就不管我們的死活嘛?”
趙東來聽了,心裡有苦說不出。
若是面對毒販,自己早就拔槍了。
可現在面對的是群眾,哪怕是無理取鬧的群眾,那也是群眾。
若是事情鬧大了,就是震驚漢東、震驚全國的大事件。
雖然這時候沒有某音、沒有那麼多的網路平臺,可若是有心之人借題發揮,只要自己稍微處置不當,一定會被無限放大。
看見四周圍著的婦女、兒童,號稱辦案精英的趙東來都感到難辦,只得開口和一群故意攔路的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