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可一聽,在微微思索了數秒後就肯定的點了點頭。
“行,我這就通知侯亮平來和你見一面。
但希望李光明同志說到做到。
我也會向祁市長彙報,你家人早就在我們反貪局的保護之中。
但既然李光明同志說得這樣嚴重,那我向祁市長彙報後,祁市長一定會做周密的部署。
若是李光明同志不放心,等你的家人徹底被保護起來後,你再說不遲。”
說完,陸亦可毫不拖泥帶水的直接起身。
半個小時後,陸亦可出現在了祁同偉的辦公室內。
“祁市長,城管局李光明提到了一個重要訊息,他應該是願意說出在城管局背後誰是受益最大的人。
可是他提出了兩個要求。
一是要求見侯亮平,二是要求保護好他的家人。”
祁同偉聽後沒有多問一句,直接點了點頭。
“好,這兩個問題都好解決。
我會給呂州的高書記打電話,我會讓程度來保護李光明的家人。
這樣跨區域調動人手,不至於被人盯上。
至於李光明要見侯亮平,等李光明的家人被保護起來後再安排吧。
程度帶人來了林城後,程度不直接與你聯絡,我聯絡你。
然後你們做一個交接,你們私下可以先辦一個交接手續,等案子徹底定性後,等城管局身後的人被定性後,這個交接手續再進行歸檔備案。”
陸亦可一聽微微點頭。
“好,祁市長,我這就去安排。”
陸亦可走後,祁同偉就透過隱秘電話打給了高育良。
在給高育良說明了用人需求後,然後又透過隱秘電話打給了程度佈置任務。
結束通話後,祁同偉就微微一笑。
沒想到整頓城管局還能真逮住一條大魚,這條大魚估計在省裡的位置不低。
而且是梁群峰和趙立春的人機率偏大!
這還真是一個好訊息。
趙立春和梁群峰的人被揪出來了,那空出的位置,楚興之不是傻子。
楚興之一定會想盡辦法抓在手裡。
自己算是無意間給了楚興之一個人情。
自己不求楚興之怎樣還人情,但以後在和梁群峰、趙立春正面鬥爭的時候,楚興之能出的力自然是要多一些。
畢竟省裡面一個關鍵地位位置,若是楚興之提拔的人,對穩固楚興之在省裡的地位有著不小的幫助。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微微一笑。
這一次城管局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的呢?
估計又要讓趙立春或者梁群峰這條大鯰魚好好心疼一下了吧。
想到這兒,祁同偉繼續拿出了隱秘電話撥給了楚興之。
電話接通後,祁同偉就直接切入正題。
“老領導,我要向你彙報一項重要事情,這件事關係到省裡某位、或者某幾位重要同志。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好,同偉,我知道了,你放心,不管波及到誰,你儘管一查到底。
我會提前做好維穩準備,好好配合梁書記和趙省長兩位領導做好維穩工作。”
祁同偉一聽微微一笑。
“好的,老領導,明白了。
這事正常情況下三天以內就有結果,我準備提前向省檢察院陳岩石副檢察長彙報,因為這件事若是定性我們市裡的同志級別還不夠。
但不知道老領導覺得這樣彙報是否有問題?”
祁同偉在應下的同時,丟擲了陳岩石這一坨省裡面大部分都頭疼的硬石頭。
雖然陳岩石現在也就是正廳,而且不出意外,趙立春仍然會把陳岩石一直壓著,真的在省檢察院副檢察長的位置上幹二十年直到退休。
現在的陳岩石已經幹了十幾年,還只是省檢察院的副職,那是因為省裡都知道陳岩石是個硬石頭,若是級別上去了,遭殃的就說不準是自己。
可誰也不敢明著搞陳岩石,因為省裡沒幾個人不知道陳巖這個老骨頭在京都有一幫戰友。
因此楚興之一聽,立刻微微一笑點頭。
“嗯,有陳岩石同志配合,那這件事更加容易了,祁同偉同志你儘管去辦吧。
陳岩石同志出了名的剛正不阿,這件事有陳岩石同志在省裡面盯著,我的壓力也會小不少。”
楚興之直接開口,絲毫沒有繞彎子。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行,既然老領導同意,那我就這樣辦。”
………………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就透過私人不記名的隱秘電話撥給了陳海。
祁同偉可不敢直接把電話打到陳岩石的辦公室,陳岩石是出了名的湊石頭,說不準就有人監視著陳岩石的。
而且陳巖是做甚麼事都一板一眼,認為辦案不應該有那麼多的小動作,因此也沒有給自己準備隱密通訊裝置。
陳海也不敢提給陳巖配一部隱秘電話的想法,因為陳巖是認為和罪犯鬥爭就應該無所畏懼的衝鋒。
因此這件事註定了只能讓陳海晚上下班回家向陳岩石轉述。
電話撥通後,對面就響起了陳海驚喜的聲音。
“祁哥,你現在可是市裡的大領導,上班時間咋有空給兄弟我打電話?”
祁同偉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陳處,聽說你馬上就要升京州反貪局的局長了,那可只比老爺子僅僅低了半級,你這進步速度可也和我差不多。”
陳海一聽,立馬就開始皮了起來。
“我這和祁哥你相比,那可完全比不了。
星辰之光怎能和皓月爭輝?
也許等祁哥你到省裡來,連我家老頭子都得叫你一聲領導了。”
祁同偉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海之,你小子和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相比,那可真是變化太大了。
那時的海子可是個正經人,你看看你現在都皮成啥樣呢?
陳叔看見你這樣,不拿鞭子抽你?”
陳還一聽,不由哈哈大笑。
“老頭子早就習以為常了,再說我這不都是跟著祁哥學的麼?
這可不叫皮!
這叫頭腦靈活!
我這幾年在省裡辦的大案,可都能和老爺子在副檢察長的位置上幹了十幾年可以媲美了。
這不得不說都是祁哥你的功勞。
要按照我以前學老頭子那古板樣,估計還在一線瞎折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