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雲城的省一把手不由微微一嘆。
自己老東家的兒子原本說是在這一次的外放名額中的,可最終還是被已經去了東南省那位給佔比下去了。
一步差,步步差,恐怕今後要想趕超就難了。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自家的少東家才會想出這麼一步險棋,準備用鍾家大少反過去搞牽連這一招吧。
可險棋可不是那麼好下的。
下得不好必遭反噬!
可自己卻是知道這個反噬,對自己的老東家來說一定會在可控範圍內。
因為在這一盤棋上,自己老東家已經找好了替死鬼。
這其中可以包括自己。
雖然自己看明白了,卻也只能執行。
而且還要確保所有的事情和自己老東家無關。
說白了自己就是放在雲城內最大的那一個替死鬼。
若是鍾家大少出了事,鍾家若是沒有被牽連到一蹶不振、無力反抗的狀態。
那就需要有人當替死鬼讓京都鍾家出氣。
而首當其中的第個替死鬼就是鍾家大少的直屬領導趙立冬。
然後就是分管省廳的副省長。
若是鍾家還不消氣,那自己也可以是替死鬼。
但所有的事,自己的老東家只要還活著,那就不會讓雲城的事情牽連到周家。
而只要自己老東家還有一口氣,京都方面也不會讓老鍾家一查到底。
想到這兒,雲城的省委書記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
快船上了,那一輩子就別想下來。
風浪越大,魚越貴。
但風浪越大想要打到魚,那風險註定了是平常的十倍、百倍。
這一次若是自己辦好了,讓自己的老東家在鬥爭中佔了上風。
那不用說,這件事之後自己就能去京都任職。
可若是自己沒有辦好,或者說沒有實現自己少東家的既定目標。
只要京都鍾家沒被鉗制,那自己的命運…………
呵!
不言而喻!
……………………
雲城省廳。
趙立冬的辦公室內。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立冬的就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來回踱步。
雖然自己在雲城的頂頭上司剛才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甚至提到了自己堂哥。
可趙立冬知道這是在讓自己安心,在讓自己安心辦事。
但京都鍾家的公子哥可不是這麼好辦的。
自己現在只希望京都鍾家這位公子哥是真紈絝,而不是假紈絝。
鍾家大少說要弄一群公子哥來雲城,自己的風險提高了十倍不止。
以前自己只要幫著雲端下棋的人讓鍾家大少深入棋局無法脫身,然後等著鍾家大少慢慢玩兒死自己。
可接下來,來雲城這幫京都公子哥肯定要繞著鍾陽轉。
自己稍有不慎,那………………
越想越不對勁。
想到這兒,趙立冬又拿起了一個秘密電話撥了出去。
“最近消停點,別給我惹事。
計劃的所有行動暫停,等我的通知。”
“………………”
聽見明確的答覆後,趙立冬終於放心了些。
自己就是馬前卒,要想活得久那就要靈活一些,否則當了替死鬼都是白死。
自己真出了事,自己的堂哥保得住自己?
自己的老領導會保自己?
呵!
這可能麼?
人生而自私!
到了那個位置的人,還有人性可言麼?
而且京都頂尖家族的博弈,自己堂哥和自己的老領導都巴不得獨善其身。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這兩個人都恨不得自己早點死,徹底閉嘴的好。
鍾陽?
只要鍾陽不給自己找事,自己一定不能去動。
雲城只要還在京都那位或者那個家族的掌控中,那也不會治自己辦事有錯的罪。
最多就是個辦事不力罷了!
想到這兒,趙立冬停止了來回踱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終於有些安心。
……………………
可他哪裡知道鍾陽或者鍾家在被下套算計後,怎麼可能就灰溜溜的認輸,讓鍾陽灰溜溜的離開雲城。
雲城這座罪惡之城,註定了應該被徹徹底底清洗一次,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情。
哪怕是京都周家站在雲城後面,也不成。
周家人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
因為現在的龍國不是封建社會,周家想要把雲城這樣一個大省作為自己的私人領地經營的這種做法,註定了會走向末路。
當然這都是後話。
之後隨著祁同偉來雲城,註定了雲城會被攪得天翻地覆。
………………
雲城。
省廳副廳長辦公室。
鍾陽在確定趙立冬走遠後,不由輕蔑一笑。
自家老弟隨手落子,直接打破了自己在雲城被動的局面。
上過戰場的鐘陽從來到雲城的第一天,就感覺到了雲城充滿了看不見的危險。
因此來到雲城後,自己步步為營,避免自己會在雲城摔一個大跟頭。
可現在,他心裡終於有底了。
自己那幫大院的發小身後的背景個個不差,雲城方面不管是誰在針對自己從這一刻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之前自己孤身一人,膽兒大的恐怕總想著怎樣坑自己一把。
可現在?
呵!
自己倒要看看誰這麼不怕死,敢來捅馬蜂窩。
接下來幾個月自己總算可以稍微放鬆一下神經了。
等自己老弟來雲城,那時候就該雲城的那些蛀蟲顫抖的時候了。
自己家陸叔、胡叔的支援那時也肯定到位了。
一場小型戰役都可以打,自己還怕甚麼?
到那時就該算計自己的那些人怕了!
也許躲在最後面的人不會受到直接牽連,但一定會傷筋動骨。
想要變相的掌握雲城。
想要變相的把雲城變成自己的後花園,還真是想得美。
想到這兒,鍾陽對幾個月後自家同偉老弟的到來充滿了期待。
………………
星期一。
林城。
林城才到住處的祁同偉休息了幾個小時,感覺所有的疲倦一掃而空。
看了看時間還早,祁同偉洗漱後出門。
然後讓自己的司機鐵牛在臨近林城市政府還三公里路的地方把自己丟了下來。
小跑了一公里,祁同偉就看見了一對中年夫妻支起來的早餐攤。
攤位很簡單,就幾張桌子,然後有幾根木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