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記,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向車站相關的同志瞭解清楚了。
具體的過程是這樣的………………
這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乘客糾紛,已經上升到了襲警。
雖然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可按照法律懲處,罰款和15天以上的拘留肯定是少不了的。
若是有處置不當的地方,還請梁書記指出,我們的相關辦案同志一定虛心接受。”
最後一句話,趙東來的語氣顯得一副聽取指揮的模樣。
因為他料定了這個節骨眼上,這位省大佬可不會因為罰款和短短十五天的拘留而下一個不明智的命令。
站在對面的梁璐聽見趙東來實事求是的給自己老爹做了彙報,恨不得用眼睛活活的吞了趙東來。
另一邊。
和劉澤民、楊仲儒坐在同一間會議室的梁群峰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憤怒緩緩開口。
“趙東來同志,這件事就應該依法查辦,我沒有任何的疑慮,你讓相關同志依法處置就行。
我這邊還有要事,就不多說了,我先掛了。”
“好,梁書記,我知道了。”
“嘟!嘟!嘟…………”
聽著結束通話的嘟嘟聲,趙東來看向梁璐緩緩的開口。
“梁大小姐,梁書記不愧是我們漢東的父母官。
做事一絲不苟、公事公辦。
俗話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梁書記的高風亮節讓我趙東來佩服不已。
已經讓梁大小姐打了兩通電話,我想現在梁大小姐可以和我去市公安局接受調查了吧?
或者說梁大小姐認為還想給誰打電話,你可以打。
若是梁大小姐還有其他的問題,你可以再給梁書記打去電話。
看看我是不是說了假話!”
說著,趙東來就殺人誅心般的把手裡的電話遞向了面前的梁璐。
梁璐一見,心裡頓時感到一陣刺痛。
在被自己親爹兩次扇耳光後,梁璐已經怕了。
怕再惹怒自己親爹。
同時她也看明白了一個現實,與自己親爹的前程相比。
在自己親爹梁群峰眼裡,其他東西都不值一提。
父慈子愛說的那都是屁話!
於是看著趙東來遞過來的電話。
梁璐再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她心裡有著濃濃的危機感。
說不定自己的親爹哪一天就會和自己斷絕父女關係。
想到這兒,梁璐第一次冷靜下來。
但嘴上卻是一點不饒人。
“哼,姓趙的,你別得意。
你讓我給那些窮鬼道歉,你想都別想。
該罰多少錢你隨便罰,那些窮鬼要賠精神損失費。
只要那些窮鬼開口,我都願意賠。
至於拘留,我怕麼?
該拘留多久,你儘管拘留。
但你最好祈禱以後別碰在我手裡,否則我會讓你知道甚麼是窮途末路。”
趙東來一聽不由輕輕一笑。
“這就不勞梁璐同志費心了。
關於這次的事件我看和你講不通理了。
本來你道歉和解,拘留三天就可以離開了。
但你態度惡劣,就算你賠了錢,只要受害人不滿意,那一個月的拘留少不了。
還有就是剛才梁大小姐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若是我再聽見類似的話,我想我有權告梁大小姐恐嚇公安幹警。
我想就不是拘留一個月那麼簡單了。
剛才梁老書記說了,不管你是甚麼身份,梁書記都要求我們的同志們公事公辦。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可我看在梁大小姐身上我是一點也沒看見。”
趙東來此話一出,梁璐直接抬起手指向了趙東來。
“姓趙的,你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趙東來聽後輕蔑一笑。
“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梁書記估計都沒想到自己生了一個只會惹事的膿包。
若是梁大小姐不服氣,你可以去向梁書記告我的狀,我就是就事論事。”
趙東來透過剛才梁群峰的態度,已經判斷出了這位梁大小姐不敢再去找自己親爹。
於是趙東來說話一點也沒留情。
梁璐聽了,抬起的手沒有放下,而是陰陽怪氣的開口。
“好!好!好!姓趙的,我看你跟著祁同偉能囂張多久。”
趙東來聽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了自己身後站著的兩名市局幹警微微開口。
“先把這位梁璐女士帶上車,我還有事情要和盧隊溝通確認。
留下一位同志去和乘警大隊的同志交接資料。
把其他乘客留下的筆錄都複製一份回去。”
說完,趙東來轉身就向著乘警大隊大隊長盧偉的辦公室而去。
盧偉見了緊跟在後。
一進入辦公室,盧偉就滿是震驚的開口。
“趙局,這梁璐的身份真是梁書記的女兒。
聽這位梁大小姐的話,恐怕少不了要找趙局你的麻煩,您要小心提防一下。”
趙東來聽後毫不在意的微微擺手。
“盧偉同志,我們做好自己的工作,這有甚麼問題麼?
我想這位梁大小姐心眼小,可不代表梁書記心眼也小。
再說這案子我們可是得到了梁書記點頭的,我們只不過是公事公辦罷了。
梁書記都是要臉面的人,我想不會搞那秋後算賬那一套的。
盧偉同志你也放心。
祁市長說了,盧偉同志的工作原則性值得肯定,今後若是再遇見類似的案子,祁市長希望盧偉同志仍然能堅守本心。
現在如此,今後如此。”
盧偉一聽備受鼓舞,立刻抬起了手向趙東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局,我保證恪守本心,絕不會失去自己的信仰。”
趙東來一聽微微點頭。
“行,我也暫時沒有其他事。
就是祁市長特意囑咐我,一定要代表他向盧偉同志提出表揚。
這案子要是放在林城其他同志身上,估計在聽見對方背景後早就退縮了。
盧偉同志你處理的很好,沒讓人民寒心,也沒讓祁市長失望。
不得不說祁市長的眼光就是好,一次考察,居然能發現盧隊這樣一位有工作原則性的同志。”
盧偉一聽,連忙擺手表示謙虛。
“趙局這話言重了,若不是祁市長當初給我說的那句話,恐怕我也和大多數同志差不多,做了退讓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