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鵬兄弟,這才幾日不見,就來麻煩你了。”
“嘿,都是兄弟,都是為民辦事,說這些就見外了。”
“好,飛鵬兄弟,我也不和你客氣了,我現在需要你以國安局的許可權做如下部署。
………………
………………”
“好,同偉兄弟,我馬上就進行部署,只要你要限制出林城的人還在林城,我保證讓他水陸空都插翅難飛。”
聽見劉飛鵬霸氣的話語,祁同偉絲毫也不懷疑劉飛鵬在吹牛,畢竟國安這種特殊部門,資訊渠道和許可權都在地方公安之上。
要說要限制人出林城倒真是一件小事。
畢竟國安局的存在,主要針對的人都是企圖竊取龍國機密的間諜。
這些間諜的本事可比一般的犯罪分子高多了。
想到這兒,祁同偉微微點頭。
“好,飛鵬兄弟,那就拜託了。”
………………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把電話遞給了劉澤民,同時表示感謝。
“劉叔、楊叔,這些小事還麻煩你們操心,我在這兒謝過兩位叔叔。”
“行了,看見你小子把握機會打擊犯罪,我們幫你只會感到高興。
再說飛鵬來林城有我的安排,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林城某部門發生了洩密事件,目前我們判斷秘密還沒帶出林城。
說不定飛鵬在這次的洩密案子上還會遇見麻煩,到時候若是有需要還需要同偉你出手。
所以你也別和我們客氣。
讓飛鵬這小子先幫幫你,回頭他找你幫忙也不會不好意思。”
祁同偉一聽不由一愣,原來劉飛鵬來林城還是帶著任務來的。
就在祁同偉想到這兒的時候,劉澤明再次開口。
“同偉,這當然是其次。
其實我之所以讓飛鵬幫你,是因為我看見了你為民辦事的決心和魄力。
我們和外國投資人來林城,要是換做任何一個其他地方同志,估計在這種情況下,估計最怕在這時候出現不定因素。
可你昨天向我們提前彙報想要藉著考察聚焦的這個時機打擊犯罪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小子心中是真的有民,而且還有著敏銳果斷的判斷力。
希望透過這一次的部署,林城的犯罪率能夠再次直線下降。
若是你這次幹得好,我對你接下來的工作有一些建議。
漢東隔壁的雲城,自從林城被同偉你和東來防守得密不透風后,可雲城的犯罪率卻是不降反升。
最近更是出現了一件大事,雲城的一位緝毒臥底英雄身份暴露被毒販打擊報復,一家人無一生還。
目前京都已經做了緊急部署,緊急讓鍾陽去雲城任雲城省廳副廳,我想你也許已經聽說了一些訊息。
但我還是有些顧慮,雲城太亂了,而且因為地域的原因,關係網錯綜複雜。
雖然鍾陽的能力很出色,但我擔心他應付不過來。
更最主要的鐘陽是被正國的對手推薦去的,這更讓我不安。
若是林城經過這次能夠穩如泰山,沒有一點的後顧之憂的話。
對於你,我想…………”
說到這兒,劉澤民微微一頓。
“行了,這事還在商議中。
若是後續有了確切的部署,我會第一時間告知你。”
祁同偉一聽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點頭。
雲城。
龍國的邊陲大省。
犯罪率比以前的林城還要高。
昨天在電話中,祁同偉也聽鍾小艾說了大哥鍾陽的工作調動問題。
但鍾小艾並沒有說是因為甚麼調動,祁同偉當時也沒問。
可這時聽劉澤民主動提起,祁同偉不由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若是可以,祁同偉倒真希望自己能去雲城。
因為有著重生的經驗,祁同偉知道雲城犧牲了不少精英。
其中一些精英不乏有京都大家族背景。
可罪犯犯罪和報復會分物件?
窮兇極惡的物件在看見自己報復的物件是京都大家族出來的人後,只會更加興奮。
會覺得自己更有存在感。
鍾陽此去雲城,註定了困難重重。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雲城這個犯罪率極高的地方,鍾陽要想徹底解決問題很難很難。
若是自己去,自己有著絕對的把握解決問題。
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厲害。
只是因為自己有著重生前的記憶,知道林城犯罪集團的首腦都是些甚麼人。
到底哪些人是黑是白。
因為按照現在的時間推算,雲城的犯罪團伙首腦在十年後才抓住。
而之所以被破獲,是因為京都數個部門聯手跨省辦案。
而之所以如此大的陣仗,是因為京都巡查組組長在雲城失蹤了。
這可以看出雲城的犯罪集團有多囂張。
當時這件事驚動了整個龍國。
當時龍國所有公安體系副廳級以上的同志都參加了京都組織的最高階別案件分析會。
因此祁同偉對雲城的犯罪集團體的組織結構、人員非常清楚。
當時這件案子牽扯的人很多,甚至和京都某人也有牽連。
劉澤民提到鍾陽是被鍾正國的對手推薦去的雲城。
若是這樣,那就值得深思了。
………………
時間過得很快,幾人商議了相關事宜後,很快就到了考察出發時間。
所有人都上了祁同偉早早安排的商務車,然後直奔第一個考察目標。
林城風力發電在建設專案。
………………
雲城。
龍國的邊陲大省。
雲城省廳副廳辦公室。
一大早,鍾陽就來到了辦公室。
他昨天剛到雲城,就發現雲城卻如同一個疑雲重重的謎團讓他抓不住頭緒。
若是知道罪犯在哪兒,那還好說。
無外乎直接部署直接出擊。
可他來到雲城後才發現。
除了現在還在停屍房的幾具冰冷的屍體,其他的痕跡已經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若不是這件案子已經被一封舉報信捅到了京都,雲城地方上恐怕會把臥底幹警一家子的死亡判定為一場意外都有可能。
昨天鍾陽來到雲城後,就按照流程主動見了雲城省廳現任廳長趙立冬。
趙立冬看上去人畜無害,雖然表現得很平靜,可對危險感知敏銳的鐘陽在趙立冬這位雲城省廳廳長身上感知到了淡淡的敵意。
或者說“殺意”。
想到這兒,鍾陽不由在腦子裡開始再次回想在離開京都前看見的那份特殊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