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侯亮平強忍著火辣辣的痛。
蹣跚著走出了梁璐的住處,想起這一晚的經過,侯亮平不寒而慄。
就像梁璐說的,哪怕自己把藥當飯吃,也不如此刻還在房間裡的那個酷似祁同偉的人。
昨晚這個酷似祁同偉的人,在自己身上賣足了力。
讓梁璐在旁邊拍手成塊,好像自己越慘梁璐就越高興。
還好到後面,自己的膀胱再次不中用,梁璐很自然的認為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梁璐一點也沒懷疑為甚麼自己又滴了!
否則不知道梁璐知道了自己在Y國和京都的遭遇,自己還會面臨甚麼折磨和考驗。
出了梁璐的住處,侯亮平就像逃命的去了京州大酒店。
然後和自己找的兩個投資人會合後,就直奔省組織部。
他沒有祁同偉的財大氣粗,若是不找上省組織部,他連代步工具都沒有。
找上了省組織部,省裡面都知道侯亮平是梁群峰的的女婿,自然一露面就有人巴結侯亮平。
不消片刻,省組織部就給侯亮平安排了一輛數一數二的公車,還給侯亮平安排了一個司機。
美其名曰按照流程送侯書記上任!
到省組織部前,侯亮平已經能完全忍住身體的痛,讓人看不出異常。
這不由讓侯亮平覺得自己很牛逼!
他更加堅信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將勞其筋骨!
坐上了省組織部安排的奧迪車,侯亮平就讓司機去京州大酒店接上了自己的兩個投資人直奔林城。
這次去林城,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的二把手。
等孫博文那個老東西時間到了,自己就是名正言順的一把手。
今後的林城就是自己說了算!
想到這兒,侯亮平感覺身體某處火辣辣的痛又好了許多。
他更是期待著祁同偉回到林城的時候,看見自己成為了頂頭上司的精彩畫面。
到時候自己應該怎樣為難祁同偉呢?
佈置一些故意完成不了的工作故意刁難?
讓祁同偉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彙報工作,然後自己雞蛋裡挑骨頭,讓祁同偉知道甚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不!
這些都不夠,自己去林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否定祁同偉在林城做的工作,自己要在大會上讓祁同偉下不了臺。
自己是祁同偉的上司,自己有絕對的把握架空祁同偉。
自己頂著老梁家乘龍快婿的身份,難道林城那些部門正職、副職還不趕著躺來巴結自己?
想到這兒,侯亮平內心充滿了期待!
祁同偉這次從Y國回來,在京州風光一時又怎麼樣?
京都的領導也管不到漢東。
侯亮平把一切想得都那樣美好,從確定自己穩穩進步後,他覺得京都的那些部門既然沒有立刻給自己處分,那肯定是不會再有動作了。
可他哪知道,張志鴻聽了祁同偉的話,把節奏控得死死的。
哪裡會讓他這隻背刺隊友的小人得志?
只是這一切,侯亮平都不知道罷了!
………………
就在同一天,侯亮平的目標是去林城儘快掌控林城市政府。
趙瑞龍也早就計劃好了當天下午五點為呂州美食城的專案舉行開工儀式。
也在同一天,祁同偉已經領著京都的一群領導和投資人先在京州落地。
原本祁同偉是打算讓陳海安排車的,可張志鴻說京都有特殊的安保特勤部門,就是為領下去秘密調研準備的。
結果就如張志鴻說的一樣,剛落地京州機場。
從特殊通道出來,就見一隊顏色各異、品牌也不統一的車隊在特殊通道等著。
這隊車若是放在國道上跑著,看見的人壓根兒不會想到這是京都領導和投資人乘坐的車隊。
祁同偉見了心裡不由感嘆,自己重生前還是把一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估計在自己和老師翻車之前,一些資料早就被特殊部門掌握了。
只是還沒有觸碰紅線!
可隨著沙瑞金的到來,隨著自己老師高育良因為自己的原因和沙瑞金來了一場詭辯,就註定了自己師生兩人的結局。
再加上趙瑞龍不知進退,再加上趙立春在京都出事。
自己和自己老師自然不會有好結局。
而擺在某些部門桌子上的資料在站隊出了差錯後,自然就會被無限放大拿出來說事。
說白了沙瑞金要站穩腳,自然要收拾自己老師這個沒有站在自己這一方的省三把手殺雞儆猴。
至於當時的李達康,在看見沙瑞金到漢東後,就一路小跑加速直接靠上了沙瑞金,成為了沙家幫的人。
可歸根結底還是做了違背規則的事,自己和老師斷了自己的前程。
自己不應該給自己的村裡堂弟脫罪!
自己不應該毫無原則的報恩!
自己的老師不應該去相信那進行了人格美容的高小鳳!
歸根結底是自己和自己的老師把把柄送到了別人的手上,然後沙瑞金到漢東後順理成章的就把這把柄變成了利刃。
可在自己重生後,這些都不存在了。
村裡人的恩情他報了,但他沒有逾越規則,也再沒給任何人把柄。
他沒有再跪趙立春他老爹的墳,倒是李達康哭了個稀里嘩啦。
自己只是微微推波助瀾,侯亮平更是和梁璐走到了一起樂在其中。
自己老師和吳老師很恩愛,不會再相信進行了人格美容的高小鳳。
至於自己和自己的老師也不再是風中浮萍孤立無援,自己的身後有對自己絕對信任的老鍾家。
在省裡自己也經營了自己的人脈,副省長楚興之,省廳廳長黃道中,京都的副主任劉正,還有早在京都養老的前漢東書記林國材。
雖然這些人在大勢面前不會給自己權力幫自己,可關鍵的時候發揮一些作用問題不大。
就比如這次,自己的老師只是簡單的休假,副省長楚興之主動給自己老師打去了電話,至少證明了對方的態度是站在自己老師這一邊的。
接下來自己和自己老師做的事,自然是狠狠的反抽某些人的臉。
梁群峰、趙立春的臉難道就抽不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