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聽,臉色有些微變。
他一直以為梁璐不知道自己每次偷偷買藥的事情,可哪知道梁璐一清二楚。
那梁璐好像甚麼都不知道一樣,狠狠的壓榨自己。
完全不顧自己透支的兩個腰子,這不是成心要自己半條命麼?
而且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哦!
重要的是侯亮平以為以前讓梁璐對自己很滿意,可到頭來原來梁璐就把自己當一個工具,當一個小丑。
現在更是無情的嘲諷自己不行!
男人最忌諱甚麼?
可不是被人說不行?
而最讓自己男一接受的,這個說自己不行的物件還是梁璐。
還是自己的法律意義上的老婆。
想到這兒,侯亮平的心裡涼了半截。
但不是梁璐說他不行,而是因為自己不行的事實梁璐知道了。
可自己是一直不行麼?
還在學校的時候,自己一天七次郎的表現是假的不成?
可這能怪誰,這隻能怪梁璐索取得太多,透支了自己的身體。
自己的尿頻尿不盡難道是一直都有的麼?
要不是梁璐玩兒得太花,自己怎麼會這樣?
可自己能去說理麼?
自然是不能!
於是侯亮平聽見梁璐這麼說後,稍作猶豫就繼續裝可憐。
“璐璐,我不是不行,我就是為了更能讓你高興。
只要是為了璐璐你,我就會百倍的努力。
此生遇見璐璐,是我最大的幸運,只希望我們能幸福的過一輩子。”
梁璐一聽,眼睛不由微微眯起。
“哦,是麼?
那你看看我新找的這個小白臉怎麼樣?”
說著,梁璐就淡然的對著房間裡開口。
“祁同偉出來吧,別躲著了。
躲著這個廢物幹甚麼?
我又不怕她知道!”
一聽見“祁同偉”三個字,侯亮平頓時心裡一突。
祁同偉?
祁同偉怎麼可能在自己家?
可隨著梁璐此話一出,侯亮平就看見一個比自己稍微黝黑一點,高一點、壯了些的男人從臥室走了出來。
但這都不是不是重點!
重點是乍眼一看,外貌、體型和祁同偉都有五分相似。
梁璐這個女人是有毒吧?
是魔怔了了吧?
弄這麼一個和祁同偉完全相似的人回家,這特麼讓自己更忍不住想弄死身前這個人。
而且梁璐咋想的?
這個賤人是一直幻想著被祁同偉騎還是咋地?
還是喜歡看著酷似祁同偉的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
想到這兒,固然早已毫無原則性的侯亮平也內心凌亂不堪!
侯亮平見到梁璐絲毫不把自己這個合法丈夫放在眼裡,不由把手放在後背水都要捏出來了。
他一直都知道梁璐揹著自己肯定是想玩兒甚麼就玩兒甚麼,可他沒想到梁璐現在連藏都不藏著了。
這簡直是在狠狠的踐踏自己的尊嚴!
揹著自己怎麼玩,只要不當著自己的面,自己裝作不知道,自己的顏面總歸還算留著兩三分。
可這算怎麼回事?
自己算是顏面無存,點底不剩!
可還不待侯亮平做出任何反應,梁璐就看向了侯亮平輕蔑一笑。
“侯亮平,你愣著不說話,是有甚麼意見麼?”
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的侯亮平聽了,反應過來立刻放鬆了拳頭,然後討好的看向了梁璐。
“璐璐,是我做的不對,是我對你陪伴不夠。
我們的心在一起就行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梁璐一聽,不由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然後啪的一巴掌扇在了侯亮平的臉上。
“哈哈,侯亮平,你還真賤,既然你說我想我了,那就進房間。
但你別靠近我,你吃藥都趕不上jake十分之一,就別噁心我了。
剛好jake對男人也有點研究,我倒也非常好奇你是個甚麼反應。
我梁璐自認為甚麼都見過,甚麼都玩兒過,但卻是沒見過你被玩兒。”
此話一出,侯亮平頓時提臀緊緊的夾緊!
靠!
梁璐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人了,早知道是這麼回事,這次自己就不為了討好梁璐回家了。
早知道有這一茬等著自己!
他就應該聽話滾去林城,回來哄梁璐開心真特麼是自己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那這樣自己就不會撞破梁璐的事兒,眼不見心不煩,自然心情好。
被梁璐各種手段玩兒,一切自己都能接受。
可梁璐這婊子居然讓…………讓…………
就在侯亮平遲疑的時候,梁璐冷冷的開口了。
“怎麼?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麼?
這麼點小事,你都不能答應?
你還敢說愛我?
我看你就是在敷衍我、討好我,為的就是我們梁家………………
還是你覺得你翅膀硬了,敢管我的事情了?”
侯亮平一聽瞬間拉住了梁璐的手,開始自己的表演。
“璐璐,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鑑,為了你甚麼苦我都能受。”
梁璐一聽,眼睛微微眯起,然後盯著侯亮平看了幾眼。
“行了,我不想聽你廢話,我現在就想看你和他表演,要是表演得不夠投入,你知道我的脾氣。”
說著梁璐就拿起了旁邊的一個道具抽打在了牆上。
啪的一聲讓侯亮平不由微微一顫!
侯亮平頓時感覺不對勁,高壓之下他險些憋不住了,但好在最終他憋住了。
梁璐見了的,當然不知道侯亮平經歷了甚麼,而是緩緩開口。
“進房間吧,你放心我不會打你的臉,你還要在外面見人。
你的臉也是我們梁家的臉,我自然不會讓你丟了我們梁家的臉。”
侯亮平一聽,頓時心裡直直問候梁璐全家。
你清高!
你了不起!
我應該謝謝你不打臉!
可雖然心裡這樣想,可就是一剎那的事情。
想了之後,侯亮平就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
這算甚麼?
這都是小事!
若是沒有梁家,這輩子自己都沒機會到現在的位置。
就當被狗玩兒了吧?
反正對於梁璐就是定期交一交作業,又不是天天交作業。
而且梁璐就是一隻永遠不會下蛋的母雞,老梁頭退了。
等自己徹底不需要梁家的時候。
女人?
兒女?
自己找一個能生的很難麼?
至於現在,自己就忍忍吧!
想著,侯亮平抬起了腳義無反顧的奔赴自己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