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劉組長的人這時也不再叫張志鴻張組長,而是稱呼直接變成了志鴻大哥。
“志鴻大哥,你難道不是?
我家老爺子說我浪費家裡的資源,說我就比廢物好一點。”
“哈哈!飛鵬老弟這話說的,我們兄弟倆就是同命相連罷了。”
說到這兒,張志鴻不由停頓了一下。
“飛鵬老弟,今天之後可能不止老爺子要壓迫你,恐怕劉叔也會壓迫你了。
因為祁同偉老弟這次Y國之行可為龍國做出了了不得的突破,這一次和上一次的交流賽不同,那次突出的是同偉老弟的單兵作戰能力。
這一次同偉老弟把全域性把控能力、經濟佈局能力體現得淋淋盡致。
我以前可私下聽劉叔說過,你去國安讓他的專業後繼無人。
這次看見同偉老弟這樣的人才,估計回頭飛鵬老弟你的壓力可就更大了。”
此話一出,劉飛鵬臉上的笑容不由一滯。
“誒,你說小艾妹妹咋就給我們找了這麼大一面鏡子呢?
級別級別比我高,綜合能力又比我強,年齡就比我大幾個月。
我現在在京都國安就一個處級幹部。
老爺子只要看見我,就教育我,我特麼都有陰影了。
以前我們小的時候在一個大院裡的孩子,和志鴻哥、陽哥幾人在一起,誰能給我們壓力!
可特孃的自從小艾妹妹找了男朋友之後,我發現我家老爺子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說這話的時候,劉飛鵬不由稍微爆了粗口。
張志鴻聽了不由爽朗一笑。
“哈哈,飛鵬老弟不說了,這裡還有外人,回頭聊。”
劉飛鵬一聽,不由掃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幾個人不由一笑。
“志鴻哥放心,我身邊的都是知心兄弟,他們對我的為人早就清楚了,不會出去亂嚼舌根影響我高大的領導形象的。”
說到這兒,劉飛鵬突然停頓了一下看向了侯亮平。
雖然沒有說甚麼,可侯亮平卻是一哆嗦。
“劉組長、劉組長,我一定不會亂說的。”
劉飛鵬聽了都懶得答應,而是扭頭望向了張志鴻。
“志鴻哥,既然這個人說要祁同偉同志來給他作證明,你看甚麼時候方便領著我妹夫來我這裡一趟。
若是這侯亮平說的是真的,也懶得我去廢神走流程。”
張志鴻一聽略有深意的一笑。
“哈哈,你小子,你是想見見同偉老弟吧?
你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至於侯亮平這邊該走的程式還是必須得走,他多次在Y國試圖構陷同偉老弟,故意激起組織內部的矛盾。
我初步判斷他的確包藏禍心。
我想回去忙完了,我就領著同偉老弟過來,但該走的流程必須得走。
國家利益大於一切,任何危及國家利益的不利因素必須查得清清楚楚不容馬虎。”
此話一出,劉飛鵬立馬點了點頭。
“行,志鴻哥我知道了。
這小子居然幹出起內訌的事情,我看和幾十年前危害我們民族的漢奸差不多,既然有這個苗頭我倒要好好領著他過一遍流程。”
劉飛鵬說這話的時候毫不避諱,聽得侯亮平腦子嗡嗡的。
靠!
自己咋又和漢奸劃上等號呢?
於是侯亮平趕緊求饒。
“張組長、劉組長,我真沒做任何不利於國家安全的事情,請你們相信我,請組織相信我。”
此話一出,劉飛鵬一臉正色冷聲出口。
“哼,乾不乾淨不是我們說了算,關於你的詳盡資訊三個小時內就會出現在這裡,你乾不乾淨,你能不能從這兒出去,自然會有組織流程判斷,可別想說我們不公正。”
說完,劉飛鵬直接舉起手對自己身邊的兄弟打了一個手勢。
“把人先帶羈押室去,等資料詳盡後,按流程進行工作。”
侯亮平一聽徹底破防了,試圖從兩名特殊工作人員的手中掙脫。
但侯亮平日益瘦弱的身體哪裡能從特殊工作人員手中掙脫。
見掙脫不了,侯亮平開始發出毫無用處的嘶吼。
“不!不!我沒有犯紀律,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對我。
沒有真憑實據,我要告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故意針對我。”
劉飛鵬一聽,輕輕拍了拍手中的資料夾,不由輕蔑一笑。
“看來你搞忘記了你現在在哪裡?
就我手裡這些資訊,查你都不帶商量的。
你的這些事,向小了說叫故意將外部矛盾引向組織內部同志,這叫分裂組織。
往大了看,你這就和幾十年前的二狗子一個德行。
也別掙扎了,去羈押室先待著,我們部門也不是不講理的地方,你提到的人證我會讓我們的同志請來。
是黑是白自然會有結果的。
當然若是你真還有機會走出去,回頭要是認為是我劉飛鵬惡意針對你,隨便你到哪兒去告我都行!”
說完,劉飛鵬直接揮了揮手。
“帶下去,陷害龍國自己的同志於不利之地,這種小人看著都礙眼。”
………………
侯亮平被帶下去後,劉飛鵬直接把手搭在了張志鴻的肩膀上笑著開口。
“志鴻哥,那就再麻煩你給剛才侯亮平這個小人提到的幾位同志協調下,我讓組裡的同志開車跟著你一起,你安排好後就讓三位同志跟著我組裡的同志來這裡一趟。”
兩人的關係一看私下就很好。
張志鴻見了,直接拍掉了劉飛鵬的手。
“你小,我還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還不是就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同偉老弟到底長了幾隻眼,憑甚麼值得幾位老爺子如此推崇?”
說到這兒,張志鴻不由微微一笑盯著劉飛鵬停頓了一下,然後提醒道。
“但是當哥哥的不得不提醒下你,你可別想著試探同偉老弟,同偉老弟本事那是沒得說,可脾氣也沒有想象中的好。
同偉老弟是那種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的人。
若是你真小心眼兒,回頭被收拾了可別找當哥哥和家裡老爺子訴苦,因為我這個當哥哥的和幾家老爺子肯定都會站在同偉老弟那一方。”
說到這兒,張志鴻毫不掩飾的哈哈一笑。
劉飛鵬一聽不由倔強的開口。
“志鴻哥你知道我不是小心眼兒的人,但上次的精英交流賽我沒親眼看見,興許就是以訛傳訛神話了我這妹夫呢?
我這當替我小艾妹子把把關,嘿嘿!”
“行吧,但你小子最好內心強大一點,別被打擊了,再有就是別過火,否則謹防幾家老爺子半夜都可以讓警衛把你從床上綁去用鞭子抽!”
“哈哈!志鴻哥你放心,我不是那不懂事的人,再說都是自己妹夫,我有分寸的。”
“好吧,你組裡的同志也別派了,等會兒我回去把事處理完了就把祁同偉和另外兩位同志直接領過來。”
“嘿嘿,那就感謝志鴻哥體諒小弟組內人手有限了。”
“行了,別貧了,我就先走了。”
…………
看著張志鴻的車從自己視線中消失,劉飛鵬想起祁同偉即將要來不由眼睛一轉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嘿嘿,誰叫你這妹夫我還從沒見過,就讓我這當哥哥的遭了老罪勒?我這當哥哥的可不會和你客氣,希望你不是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