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鴻聽了沒有回答,下車後已經和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人手握在了一起。
“劉組長,這位侯亮平同志最近的行為相當可疑,種種跡象表明,有侵害國家安全的嫌疑,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張志鴻就把資料夾遞了過去。
“劉組長,這是有關資料和紀要,其中還包括一份Y國對侯亮平的詢問記錄,接下來的專業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好,張組長,我們一定按照流程辦事。
整個事情的經過我們一定查明。”
“好,甄別侯亮平工作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一旁的侯亮平聽後頓時更加語無倫次、雙腿發軟了了?
“啊!張組長,張組長,這…………
這……這…………我沒有侵害國家利益,Y國的事情我都說清楚了,那只是一場誤會。
而且我在Y國還為我們龍國簽到了外商。”
說著,侯亮平趕緊把手中拽得緊緊的意向合作書遞了過去,這是先前他準備邀功的,現在在他眼中,這成了唯一證明他有利於國,而不是有害於國的。
張志鴻接過檔案快速的翻了幾頁,然後把檔案就遞給了剛才打招呼的劉組長。
“劉組長,這份意向合作協議,其中的大部分條件全部是在出賣我們國家的資源,根據這份合作協議也可以好好查查。
一切侵害國家利益的行為必須得到嚴懲,這才足以給心中缺乏原則的同志給予警醒。
這一方面,我相信劉組長你們國安部門是最專業的。”
Duang!
尼瑪!
這口黑鍋是不是太重呢?
侯亮平聽後,渾身變得更加軟塌塌,心裡有苦難言。
因為別人不知道,但他作為合作意向的簽訂者,他知道這份合作協議是怎麼來的,本就利益交換。
他的答應了超越極限的條件,就是為了拿到這份意向合作的合同。
想到這兒,侯亮平心裡更加沒有底了。
而且剛聽見了“國安”兩個字!
啊?
國安!
自己怎麼就被移送國安呢?
國安是幹甚麼的?
妥妥的暴力機構!
和公安局不一樣,進了國安,為了讓自己開口,國安有的是法子炮製一個人。
就算自己的老岳父若是因為敏感的安全事事件被這個部門盯上,只要證據確鑿,可以不透過正常的流程就可以先行把人先抓起來。
更不用說自己一個小小的副市長了!
真要進了國安,估計自己不把三歲之前出於好奇嚐了屎是甚麼味道都說出來,估計走不出國安。
想到這兒,侯亮平因為渾身驚懼已經掛在了兩名國安同志的手上。
兩名國安同志左右提著她的肩膀。
侯亮平看著還沒有走的張志鴻大聲喊冤。
“張組長,冤枉!冤枉呀!
所有事我都可以向組織一一彙報,我絕對沒有出賣國家利益。
組織上是對我在Y國當眾指出祁同偉同志和恐怖組織有接觸有深思吧?
這這當時漢東省京州市的蘇建仁副市長、楊偉副市長都在,他們可以證明,當時真是突發情況讓人不得不這樣想。
而且祁同偉同志是我的師哥,我們都是高育良老師的學生,我沒有任何的動機去無端陷害他!
還有這份意向合作,雖然有一些條件很苛刻,但我的本意是透過這份意向合同開啟一個突破口,從而為我們龍國拉到更多的投資,裡面的一些條件只是戰略性的退讓。
這是侯亮平想起老師和師哥了。”
張志鴻一聽侯亮平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不由冷冷的看了一眼侯亮平,然後再微微扭頭看向了京都國安部門的劉組長微微點頭。
“劉組長,就辛苦咱們京都國安部門的同志了。”
說完,張志鴻就再次扭頭冷冷的看向了侯亮平。
“侯亮平同志,有甚麼要交代的向國安部門的劉組長一五一十的交代,你有沒有出賣國家利益,國安部門自然能判斷。”
此話一出,侯亮平知道無法回頭了。
想起自己在Y國受到的刑訊逼供現在都還留下了病根兒,腦子趕緊快速的轉動,怎樣快速的把自己摘乾淨。
真進了國安,他真怕自己被查出甚麼好歹。
畢竟這幾年的經歷,真要往細了查,他還真怕自己翻車。
比如在林城的時候,文強請自己按摩。
在呂州,巴結自己的地方官員也不少,最簡單的玩玩兒他也跟了風。
文強請自己按摩,祁同偉都能拿到照片,保不準這些被國安部門翻出來也很有可能。
在快速思索後,侯亮平連連哀求。
“張組長,我申請祁同偉同志作證,我申請蘇建仁同志、楊偉同志作證,我是清白的。
張組長,我……我…………我岳父是…………”
剛想把自己岳父說出口,侯亮平連忙止住了自己要說的。
現在發生的事情能瞞多久是多久,決不能直接捅到自己岳父那裡去。
自己的岳父要是知道了這些事,回頭指不定怎麼看不起自己。
估計又會說自己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談甚麼進步?
估計還會說自己就是個廢物,身正不怕影子歪怕甚麼?
國安又有甚麼可怕的?
想到這兒,侯亮平連忙思考著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對!對!一切的源頭都是祁同偉,只要祁同偉願意拉自己一把,那一切都好解決。
想到這兒,侯亮平再次開口向張志鴻求情。
“張組長,我請求見祁同偉同志,在Y國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和祁同偉同志接觸,他能證明我沒有出賣國家利益的機會。”
再次聽見祁同偉三個字,張志鴻沒有任何多餘的答覆,倒是被稱為劉組長的京都國安組長卻看向張志鴻是出聲了。
“張組長,這位侯亮平同志提到的祁同偉同志可是那次交流賽上大放光彩那位?
是不是老爺子們讚不絕口那位?
處處拿來給我們做對比的那位?”
張志鴻一聽,不由微微一笑點頭。
“就是同一個人,看來劉組長在家裡老爺子就兒被罵得也不少呀。”
此話一出,國安的劉劉組長不由哈哈一笑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