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見了,連忙奪過專家手裡的拆彈剪小跑準備遞上去。
“祁先生,拆彈剪你搞忘記拿了!”
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祁同偉就已經伸手扯下了一根白色的線和一個無線通訊模組。
三兩步就下了梯子,然後把白色的線和通訊模組遞給了史密斯。
“行了,哪有那麼繁瑣和小心謹慎。
計時器已經停止了,你可以叫安保人員把炸彈直接拆了運走。
通訊模組我也拆下來了,也不用擔心恐怖分子躲在暗處遙控操縱!”
一旁還沒走的專家瞬間呆滯當場!
忒侮辱人了吧?
史密斯也呆了!
兩百億英鎊就這樣沒了?
假的吧?
想到這兒,他連忙登上了梯子,看向了炸彈的計時器,的確是停止了。
兩百億英鎊呀!
這個龍國人但凡表現得複雜一些,他都覺得好接受一些。
可這…………
想到這兒,史密斯想吐血。
可就在他想吐血的時候,祁同偉再次給了他一個暴擊。
“呃!史密斯先生,剛才我還觀察了一下,炸彈連線的毒氣瓶應該也是假的,裡面不像濃縮的毒氣,好像是恐怖分子故意製造的壓力。
若是想得到準確答案,你可以讓人把炸彈遇見荒無人煙的無人區試爆看看。”
此話一出,史密斯不止想吐血,還想罵人。
自己國家的拆彈專家都是酒囊飯袋嗎?
告訴自己是毒氣彈那個人自己非得讓他好看。
若是早知道毒氣彈是假的,就算不拆就地引爆就解決問題了。
何至於自己低聲下氣花了兩百億英鎊請了這樣一個無恥的龍國人來侮辱自己。
就在史密斯這樣想著的時候,祁同偉再次輕聲一笑。
“史密斯先生,現在炸彈已經拆除了,承諾該兌現了,否則貴國的信譽…………
呵呵……”
話沒說完,卻是諷刺味十足!
而這時,一旁的瑪格麗特·希爾達·瑪麗也答話了。
“哥哥,你放心吧,史密斯叔叔不會賴賬的,若是他賴賬,我讓我祖母革了他的職,因為我祖母也最看不起不講信譽的人。”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我當然相信瑪麗你祖母的人品,畢竟你祖母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偉大人物。
只是這位史密斯先生的人品我不太相信罷了,但既然瑪麗你這樣說,我自然不再懷疑承諾的兌現。”
說完之後,祁同偉不由再次微微一笑。
“瑪麗、曼哈德,我們現在應該去喝一杯,一起慶祝我為我們的國家掙了兩百億美金。
這兩百億掙得太不容易了,剛才雖然我很淡定,但你們感覺得到我其實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吧?”
此話一出,瑪格麗特·希爾達·瑪麗和曼哈德不由同時看了過來。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裡卻表現得很明顯。
壓力?
沒感覺到呀!
一旁的史密斯更加亞麻跌了,他敢肯定這個叫祁同偉的龍國人就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為了狠狠的報復自己、狠狠的羞辱自己、狠狠的諷刺自己的國家。
但他卻無話可說,因為滿頭大汗的Y國拆彈專家就在旁邊的還沒走。
此刻看向祁同偉也像看上帝一樣的眼神。
就在史密斯覺得自己血虧的時候,他看見自己國家的拆彈專家已經取下了沉重的防爆帽,向祁同偉禮貌的伸出了手。
“尊敬的祁先生,請問您是如何準確判斷應該拆卸白線的麼?”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祁同偉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攻擊力不強,性格溫和的人。
人之間的尊重是相互的,比如此時這位大汗淋漓的Y國專家就是如此。
於是祁同偉聽後,禮貌的伸出手和對方還穿著防爆服的手握在一起。
“這位專家先生,說實話這倒不怪你不夠專業,只能說是恐怖分子太過狡猾。
恐怖分子在常規的線路上增加了幾路干擾線路,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覺得這是新型炸彈,讓你拿不準應該拆卸哪一根線。
再加上恐怖分子故意讓所有人都覺得有毒氣彈,無形中給拆彈帶來了絕對的壓力,這更加人不敢輕易下決定。
畢竟整個會場上萬人不是開玩笑的!
我想專家先生肯定也想過剪白線,可卻因為各方面的壓力也不敢下決定。
而我不同,我在之前本就是一線作戰人員,我的決定遲疑一秒,就有可能讓信任自己的隊友犧牲,所以我的性格比專家先生更加果決。
畢竟時間一到不拆和拆錯了都是一個結果,你說是吧?”
此話一出,Y國的專家不由陷入了深思,幾秒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祁先生,今天你為我上了一堂生動的心理課。
剛才我在拆彈的時候,的確內心非常不穩定,充滿了各種擔憂。”
祁同偉一聽,不由微微一笑。
“專家先生,我倒認為這是人之常情,若不是我有一段一線作戰的經驗,有更多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心,恐怕我也會舉棋不定。”
這句話祁同偉當然是純純忽悠這Y國專家的,一大堆說辭也是扯淡。
畢竟在觀察入微的特殊技能下,只要看一眼炸彈,炸彈的所有細節都暴露無遺。
卡了bug!
拆彈的確很簡單!
唯獨有一點,祁同偉並沒有忽悠他,就是拆彈的心態穩不穩很重要。
這位Y國專家能夠在這種情況被國家點將,絕不會是浪得虛名。
但所有人都忘了一個道理,這樣的人往往功成名就。
功成名就的人有甚麼特點?
嬌妻、孩子暖被窩!
家庭幸福美滿有牽掛!
有這樣條件的人,一定會比一般的人更怕死,沒有百分之的把握絕不會剪下去。
而且祁同偉心裡有判斷,常規的普通炸彈也是剪這一根線。
可又是毒氣彈!
可又是用新型炸彈故布迷陣!
若是自己不來,讓這名Y國專家最後拆彈,一定不會剪下白線。
因為這就是特殊情況下的思維方式會下意識的告訴自己沒這麼簡單。
到最後,這名Y國的專家一定會認為恐怖分子不會傻著把拆彈的線路設定為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