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幾人一聽,都轉過了身。
就見安保隊長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跟前。
“祁先生,太感謝你的提醒了,否則我今天就得為此事負責了。
可現在我們又遇見了麻煩事,炸彈是找到了,可是拆彈專家卻沒有拆卸炸彈的方法。
因為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新型炸彈,而且專家看了,基本上確定是非常規的毒氣彈。
不知道祁先生能夠敏銳的發現炸彈,是否能夠再幫幫我們,看看能否拆解炸彈。
祁先生能夠敏銳的發現定時炸彈輕微的計時聲,一定對炸彈有非常深的研究,請祁先生一定幫幫忙。
現在距離定時炸彈爆炸還有不到一個小時,若是無法拆掉,若是裡面的毒氣爆炸後的殺傷力很強,以古堡為中心,估計很少有人能夠倖免。
而且會場的人太多,也無法全部撤離。
真是毒氣彈,就算所有人退到了這個安全區域也無濟於事。”
祁同偉一聽,不心裡一笑。
K2組織這一次的報復來的真快,還是一茬接著一茬,這也能表明其被嫁禍後報復的決心。
剛才他已經透過鷹眼和觀察入微的看了一眼炸彈,憑藉自己觀察入微的特殊技能,其實拆彈很簡單。
炸彈拆彈原理和普通炸彈沒甚麼兩樣,Y國的拆彈專家之所以不敢下手,是因為有罐子裝著毒氣彈,這讓拆彈的專家有了壓力不敢下決定。
但是自己憑甚麼要無償出手?
既然知道不是殺傷力很大的毒氣彈,對龍國的交流團沒有太大的波及,那自己還需要積極麼?
祁同偉自己可以淡定,此刻Y國人卻一點也不敢淡定。
如此盛大的國際經濟交流會若是出了大紕漏,Y國無法揹負如此重大的責任。
於是想到這兒,祁同偉心裡不由一笑。
拆彈當然可以!
可Y國不付出代價,自己沒有這個義務!
而且他也看了出來了,所謂的毒氣炸彈武器其實是K2組織拿來嚇唬人的,他自然比誰都淡定。
一顆普通炸彈爆炸了能有甚麼影響?
畢竟炸彈周圍的人都散開撤離了,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
哪裡有那麼容易搞到?
毒氣彈哪有那麼容易帶進來?
Y國人估計也是慌不擇路缺少了判斷力,或者就算有這種猜測也不敢賭!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微微點頭。
“這位隊長先生,我的確能夠嘗試拆彈,可是這是在貴國的地盤上,若是拆彈失敗了,我不止丟失了生命,更會被貴國蓋上龍國沒有能力的標籤。
我可以仗義出手,可我不想我們的國家揹負不該有的壓力,哪怕這只是可能。
畢竟拆彈這件事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的事情。
我想貴國能夠明白我的難處,這件事就不必說了,只能依靠貴國的專家拆彈了,這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我也相信貴國專家是專業的。”
此話一出,保安隊長不由不知如何答話。
就在這時,Y國露過面的高官史密斯也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趕了過來。
一同來的還有楊仲儒、張志鴻一行人。
一來到這兒,史密斯就走向了祁同偉。
“祁先生,事情緊急,我想知道若是讓你拆彈你有多大的把握?”
祁同偉一聽,毫不謙虛的說道。
“99%吧!畢竟各種意外都有可能發生,說100%話就有點滿了。
但我若是拆了彈,史密斯先生是不是會說這太簡單了,是不是會用道德綁架我們龍國,甚至誰說我和恐怖分子有往來,所以才會這麼容易。
畢竟貴國的安保力量和不分青紅皂白的能力,今天白天在會場的門外,我是真真切切見識了。”
說到這兒,祁同偉毫不在意對面的史密斯是Y國的高官,直接發出了嘲諷。
史密斯一聽,老臉有些紅了,但還是微微的彎腰道歉。
“祁先生,我代表我們安保工作的失職向你道歉。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自然不會懷疑祁先生的清白,畢竟祁先生剛才正經歷了一場大戰,險些受重傷,這做不得假。
而且祁先生的能力和本事我們也早有了解,祁先生若是能拆卸這顆特殊炸彈,我們除了佩服祁先生的才能,我們絕不會惡意揣測。”
祁同偉一聽,不由輕蔑一笑。
“史密斯先生,空口白話的漂亮話誰都會說,白天與史密斯先生初次見面,史密斯先生不分青紅皂白要下令逮捕我的事情我可是親身經歷著。”
史密斯一聽,不由顯得有些急切,畢竟時間越來越少了。
於是史密斯的語言微微有了威脅。
“祁先生,貴國的交流團也有上百人,若是這顆特殊炸彈爆炸了,貴國的每位朋友都無法倖免,我希望你能多加考慮。”
祁同偉一聽,渾身瞬間變得凌厲。
直接緩緩逼近了了史密斯,兩人的面門幾乎就要挨在一起。
“史密斯先生,我可以當做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這一切都是貴國安保能力無能的體現,再說拆彈這件事就算我的能力再強也不敢說百分之百,你可以問問我們的龍國的每一位同志,問問他們怕不怕?”
此話一出,楊楊仲儒立馬站了出來。
“史密斯先生,是否站出來拆卸炸彈是祁同偉同志的自由。
我們作為龍國人也不懼死亡,我們就直面死亡又如何?
我們就算因為貴國的無能失去了生命,我們龍國的前赴後繼,也不會影響龍國的正常運轉。
可貴國不一樣,貴國作為主辦方,這次國內的核心領導都在會場吧,你們不妨就賭一賭是貴國的專家拆彈能力強,還是我們龍國的祁同偉同志強?”
史密斯一聽,瞬間亞麻跌了。
剛才他追上來之前,已經聽專家說了。
炸彈的線路很複雜,沒有絲毫的條理性,明顯被恐怖分子故意打亂了設計。
從設計這一枚炸彈,恐怖分子就沒想過讓任何人拆解。
想到這兒,史密斯眉頭不由緊緊皺起。
他不敢賭!
對於Y國也不敢賭!
並且自己的生死機率更加重要,能多一分自然要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