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蘇建仁都沒有插話。
倒不是他認為侯亮平說得沒有道理,只是他認為自己的背景既比不上背靠梁家的侯亮平,更比不上在京都都有關係的祁同偉。
那不管是個甚麼情況,那自己裝啞巴就對了。
隨著侯亮平就要站直身體,腦袋就要超過車身的高度。
祁同偉直接一腳踹在了了侯亮平的腰眼上。
隨著一股巨力,侯亮平直接還沒來得及起身,就側飛了出去。
同時,槍聲炸響。
侯亮平原來站的位置,數十顆子彈飛了過去。
不少的流彈打在開啟的防彈車門上砰砰炸響。
饒是車門是防彈的,此刻也全是坑坑窪窪。
若是再來一梭子,九九十年代的防彈車真不一定頂得住。
祁同偉見了,在蘇建仁的不可置信中已經一把掀開了自己身後的座椅,抽出了一把狙擊步槍。
這車是特殊改裝的,掀開座位就直達車的尾箱。
在手裡拿到狙擊步槍的同時,祁同偉渾身上下透著殺機。
單手扛著狙擊步槍的同時,另一隻手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推開車門從另一邊車門飛撲了出去。
也在同時,副駕駛上的西裝漢子也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把步槍飛撲了出去。
只剩下了一直裝啞巴的蘇建仁坐在後排座凌亂。
見車上只剩下了一人,本就是文職出身的蘇建仁立馬蹲下躲在了座椅後面,身體極力貼近車的底部。
祁同偉飛撲下車,有鷹眼的輔助直接點射,幾秒鐘就清空了一個彈夾,幾顆子彈就送走了幾個敵人。
然後提起狙擊步槍就是三連射,瞬間讓靠上來的殺手一時間全都不敢貿然圍上來。
趁著這個空檔,祁同偉回頭一看蘇建仁的情況,祁同偉心裡不由一笑。
蘇建仁雖然是跟在趙立春身後的老油條,不得不說幾十年的不是白給的。
在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知道如何保命。
見蘇建仁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事,祁同偉也沒再多看其一眼。
再掃了一眼侯亮平,此時侯亮平哪裡還有剛才的意氣風發和自信滿滿。
此時的侯亮平全身顫抖,一點也不敢抬頭,緩緩的向距離很近的路沿外的雜草叢爬去。
見此,祁同偉心裡不由大笑。
侯亮平也是在緝毒一線幹過的,現在的表現還真差強人意,連文職出身的蘇建仁都趕不上。
不管是從定力還是應變能力。
剛才要不是自己果斷一腳,估計侯亮平此刻就該跪在閻王殿前直呼自己死得冤枉了。
現在看來蘇建仁、侯亮平兩人肯定一時半會兒是沒生命危險了,因為自己現身了。
畢竟自己現身了,所有的殺手肯定第一目標是自己。
想到這兒,祁同偉果然看見了左右兩撥摸過來的人應該是鎖定了自己就是目標人,都不約而同的把槍口對準了自己。
正準備直接越進公路旁深深的雜草中和殺手打游擊的時候,祁同偉卻在這時看見了遠遠停著的破舊大眾發出了轟鳴向著自己車後不遠停著的跑車撞去。
跑車裡面的人明顯也發現了不對勁,在自己的車要被撞上的一刻,一個絡腮鬍的青年果斷逃命似的滾下了車,同時用純正的英語驚呼著。
“oh!my god!help!help!”
祁同偉見了,知道若是自己不搭一把手,這個不知道是哪兒冒出來的土豪王子估計今天是在劫難逃。
想到這兒,手槍已經換上彈夾的祁同偉抬手就是對著欲要冒頭的殺手接連點射,瞬間讓要冒頭的殺手又沉靜了下去。
然後他又毫不客氣的賞了大眾車上駕駛人員一顆子彈。
事後管這人的目標是誰,自己處於撞擊的正面,自己都是合理的自衛,哪怕這是在Y國也同樣是這個道理。
開槍後,祁同偉以最快的速度飛撲出去,將這個要逃命的絡腮鬍青年一同撲進了公路旁高高的雜草堆。
被撲倒的同時,絡腮鬍青年顯得有些驚慌,用純真的英語表達自己有錢,有很多錢,自己願意拿錢賣命。
“我有錢,我有錢,我叫曼哈德。
我們們家是Y國富有的家族之一,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給你用不完的金錢,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我知道你是我哥哥派來的,只要你放了我,我給十倍的代價。
不!不!一百倍!一千倍我都願意。”
祁同偉聽了,心裡不由一笑,果然是一個土豪。
Y國最富有家族之一。
看來自己是真是救了一個土豪。
想到這兒,祁同偉用流利的英文快速開口。
“我看出了,剛才撞過來的那一輛車目標是你。
我是來Y國參加經濟交流會的龍國代表團的成員,我叫祁同偉,我們龍國的交流團也遭到了未知恐怖勢力的襲殺。
我救你不圖你報答我,但要想活下來,接下來你必須聽我的。
我現在的手槍裡還有一個彈夾,我會把槍交給你,等會兒你負責開槍吸引殺手,我會用狙擊槍進行點殺,你敢賭一把麼?
若是不敢,那等所有人圍上來之後,我手裡的狙擊槍就會失去遠距離射擊的優勢。
我肯定有自保的能力,但你能不能活下來我就不敢保證了。”
此話一出,絡腮鬍青年立馬點了點頭。
“祁!我聽你的,我剛才看見你的本事了,用我們Y國的話來形容,你就是我心中的超人。
我相信你就是上帝派來解救我的,我從小有學過槍械射擊,替你吸引殺手這也是小意思。
我雖然沒超人你的本事,但我也是一個真正男人,未來註定要成為英勇騎士的男人。”
祁同偉一聽,沒多說一句,直接換上了最後一個彈夾把槍拋給了絡腮鬍青年。
然後自己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向旁邊的一處高地快速摸去。
在他向著高地摸去的同時,祁同偉聽見了自己手槍發出的槍聲,同時也聽見了殺手零星反擊的槍聲,但明顯雙方都沒有中彈,都在瞎打。
聽到這兒,祁同偉心裡不由一笑。
頂尖的家族的確生來就在羅馬,課程學習都有槍械射擊,但不得不說這樣培養出來的接班人膽色和心性的確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