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鍾陽就繼續開口。
“上次從道口縣回來,我就讓院裡面訊息靈通的兄弟留意了下這位趙省長的資訊。
不得不說這位趙省長志向可不小,他把自己的大女兒嫁到了李家。
二女兒在自己親家的照料下,在京都做生意也算得上風生水起,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最主要的是這位趙省長的二女兒可不簡單,除了做生意,就是維護關係網。
在京都的二流衙內圈子,誰都認識這位叫趙小惠的趙家女子。”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笑著點了點頭。
“大哥呆在特種大隊,訊息倒是靈通,聽大哥你說起這些二流衙內非常不學,我問句不知道當不當問的話。
大哥你在京都衙內圈,算哪一個圈子的?”
鍾陽一聽不由非常自信的拍了拍胸膛。
“混圈子那是沒自信的表現,在京都一流的衙內圈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有幾個不叫我一聲陽哥。
再說京都大院有出息的,都在軍政兩條線裡面努力發展,哪會那麼多空閒的時間去混那酒醉金迷的圈子。”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哈哈,聽大哥這麼說,我算明白了,大哥的段位比衙內圈那些紈絝高多了。”
就在聊到這裡的時候。
鍾小艾的拆臺的聲音傳來。
“大哥,你說話也不臉紅。
你還記不記得我上初中的時候,你回家嘚瑟你已經當上了大院衙內圈的老大,被爺爺那腰帶抽得那是一個皮開肉綻。
要不是我剛好聽見你吹牛,你把老實的同偉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此話一出,鍾陽一聽差點笑岔氣。
“哈哈,我的好妹妹也,同偉老弟是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你說同偉老弟老實?你怕是以為他在漢東得罪的人都是泥捏的。”
說著,鍾陽不由嘆了一口氣。
“誒,算了,既然我的好妹妹都這麼揭自哥的短了,原本我還想借剛才發生的事做點文章,讓同偉老弟在漢東減輕一點壓力。
既然如此,那我等會兒就給老八去個電話。
告訴他今天的事情都是個誤會,讓那趙瑞龍早點出局子找同偉老弟麻煩。”
鍾小艾一聽,毫不示弱的踢向了坐著的鐘陽。
“要是你真這做,我馬上就去找爺爺,說你沒黨性、沒原則性、佔理還讓自己人受欺負。”
鍾陽一聽,直接笑著蹦起來散開。
“誒,人心不古,人心不古,老鍾家是沒我鍾陽的立足之地了。
全家重女輕男,爺爺的腰帶從小抽到大,這日子是真沒法過了。
現在我有點傷心,我要回大隊了,我走了,你們都別送。”
鍾小艾一聽,直接拉住了鍾陽的胳膊。
“大哥,你今天的戲是不是太多了,趕緊的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吃了繼續玩兒。”
看著兄妹兩人走在前面,祁同偉小半步陪著自己的老爸跟在後面。
到第三天下午兩點過,鍾陽已經帶著三人逛遍了京都城出名的地方,正在吆喝著祁同偉要給自己買一輛好車報答自己時,鍾陽的電話響起了。
用鍾陽的話說,都是系統內的人,有錢的老弟給大舅哥買一輛好車,算不上賄賂。
要說賄賂,也只能算家庭內部賄賂,今後和自己老妹兒結婚了一定不刻意為難。
拿起電話接聽後,鍾陽和對方說了幾句就看向了祁同偉。
“同偉老弟,來事了,我們先辦事,再去為我這個當哥哥的搞一輛頂配奧迪。
剛才京都公安局的哥們兒打來了電話,那趙瑞龍的家人尋上來了,還帶來了說客。
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麼?
我個人提議我們先去接上爺爺。
然後送爺爺和祁叔回你那四合院喝茶,你不是也安排了今天晚上在你的那四合院聚一聚嗎?
我看這也正好,讓爺爺和祁叔多點時間吹牛。
至於我爸我媽你不管,他們下班了自己會過來。
至於現在已經在京都公安局那幫人先晾一晾。
同偉老弟你覺得怎麼樣?”
祁同偉聽後,沒有絲毫的猶豫點了點頭。
“行,就這麼辦,剛好在飯店請的廚子下午到點就要過去做飯,有我爸和爺爺盯著也好。”
一個小時後,鍾陽、祁同偉、鍾小艾才一起來到了京都市局。
一進局裡,就被客客氣氣的請進了調解室。
一眼看去,對面坐著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旁邊還坐著兩位助手。
一見鍾陽進來,坐在中間的自信女人就自信的向鍾陽伸出了手。
“鍾大少,我已經見了我那魯莽的弟弟,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這事是我那魯莽的弟弟做得不對,我讓他向你賠禮道歉,原諒的條件隨便鍾大少開,只要我能付得起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等我那弟弟出來了,我再擺一桌,請上京都圈子的諸位大少,讓我那魯莽的弟弟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你賠罪。”
鍾陽聽後,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
“早聽說三年前,京都出現了一位左右逢源的奇女子趙小惠,還真不是名不虛傳,對我的資訊瞭解很清楚嘛。
可既然你瞭解這麼清楚,那你知不知道我鍾陽辦事講究一個公事公辦,眼裡容不得沙子。
我看你那弟弟可不是魯莽,而是膽大包天,要不是我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傍身,恐怕不死也得殘了吧。
就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把他撈出去,這位大姐是不是覺得我鍾陽太好欺負了。
是不是覺得吐口痰在我臉上,只需要用紙巾幫我擦乾淨就行了?”
趙小惠見鍾陽對自己伸出的手置若罔聞,還咄咄逼人。
立馬微微彎腰表示真誠的道歉。
“鍾大少,怎樣才能取得你的原諒,你只要開口,我一定辦到。”
鍾陽一聽,不由一笑。
“這位大姐,麻煩你把領口紮緊一點,我可不是圈裡那些廢物,對我擺弄風姿沒用。
今天我來不是來談事的,就是閒著來看一眼你這位被圈裡傳的神乎其神的女子到底是個甚麼樣。
現在我見到了,就和那個那啥一樣?
算了!不說了!說出來髒耳朵。
你那蠢貨弟弟的事,想談可以,找一個我看得上眼的和我談,否則就別白費心機了。”
說完,鍾陽就轉身離開。
趙小惠聽見刺耳的諷刺,心裡第一次沒有了自信,但臉上卻一點也未表現出來。
而是恭恭敬敬的把鍾陽送到了市局外。
“鍾大少,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做,只希望求得你的原諒。”
直到看見鍾陽的車沒了蹤影,眼神才漸漸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