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一聽,不由一喜。
能打有甚麼用?
君子報仇從來都是十年不晚,只要用錢把面前這人砸暈了。
回頭還不是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自己一定要讓這小子會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
祁同偉因為特殊的原因不好明著弄,就這樣一個已經脫下迷彩皮的退伍小子。
自己若是不弄回去,今後自己的臉還往哪兒擱?
心裡早有了打算,嘴上想也沒想就斬釘截鐵道。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看上了你的身手,現在你若是開車把我這幾個保鏢送醫院去,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至於以後,工資一個月八千行不行?
絕對比你以前當大頭兵有出息。”
鍾陽一聽,露出了故作思考的模樣。
趙瑞龍見自己的鈔能力發揮了作用,立馬繼續開口。
“或者你開口,你要多少,我都敢給。”
此話一出,鍾陽露出了更加糾結的神情。
趙瑞龍見了,臉上卻是露出了輕蔑。
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讓他開價都要磨嘰個大半天。
看著鍾陽遲遲沒有說話,趙瑞龍自認為已經穩了。
可就在這時,四合院的門開了。
一開門後,祁同偉看著門口外站著的鐘陽就叫道。
“大哥,你怎麼又來這麼早?小艾還在洗漱,得多等等才行。”
鍾陽一聽微微一笑。
“在隊裡習慣了,這毛病一時改不了。
而且我也沒閒著,你看這不一大早來還有驚喜,遇見了一個指使自家保鏢對在役軍官行兇的歹徒。”
說著,鍾陽笑著指了指此刻已經單手撐在自己奧迪100上,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的趙瑞龍。
剛找回傲氣的趙瑞龍心裡一突,掐著煙的手一哆嗦。
兩人的交流幾乎發生在一瞬間,聽著兩人的交談,趙瑞龍腦子一時都沒轉過來。
可鍾陽可不會給趙瑞龍機會。
而是手直接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型的錄音裝置晃了晃。
“趙老闆,看來這次你違法了,指使保鏢群毆在役軍官,這可不是小事。
今天要是換著另一個人,恐怕又該吃虧了。
既然你自己做了這事,當然要接受懲罰。”
趙瑞龍一聽,饒是自認為高幹子弟從小學禮儀,可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幹你N,你小子故意耍我。”
此話一出,鍾陽快步靠近一耳刮子扇了下去。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進看守所前掉幾顆牙齒,同樣的一句話送給你,在京都我鍾陽只要佔理,只要不把你弄死了,你信不信我屁事都沒有。”
被扇了一耳刮子的趙瑞龍頓時腦袋嗡嗡的。
說著,趙瑞龍就撥出了一個電話。
“老八,雍和宮北路228號旁,有歹徒指使保鏢圍毆我,現在已經被我制服,我趕時間,你的人幾分鐘能來把人帶走?”
“…………”
“行,那我等五分鐘。”
看著這一幕的祁同偉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他還沒出四合院的時候,就聽明白了外面的動靜。
趙瑞龍多受點兒苦,對漢東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趙瑞龍在京都被關進去了,趙立春最緊張的將是自己的兒子,林城壓力自然會小很多。
原本祁同偉還想和趙瑞龍聊聊,以自己的方式減輕下在林城辦案的趙東來和陸亦可的壓力。
沒想到這麼巧,趙瑞龍這蠢貨如此不長眼又惹到了鍾陽。
鍾陽從小家教嚴,肯定不會主動去欺負其他人。
畢竟按照老爺子的性格,若是在外面囂張跋扈,估計得用皮帶狠狠地抽。
可都是在京都高幹大院長大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在外面受了欺負不反擊的主?
聽鍾陽打完了電話,祁同偉這才看向了趙瑞龍不由一笑。
“趙公子,你說是來找我聊聊你堂弟趙瑞虎的事情的,可你這一上來就圍毆我大哥,這不是談事的該有的態度吧?”
趙瑞龍親口聽見祁同偉再次稱呼鍾陽為大哥,捱了一耳光的趙瑞龍更火了,嘴上自然是一點也忍不了。
直接蹦起來開罵。
“祁同偉,你說他是你大哥,那上次在道口縣你也是公報私仇?故意的?”
祁同偉聽後,只是微微一笑,滿懷如沐春風的笑容看向了趙瑞龍。
“趙公子,說話要講道理,道口縣是你不守規矩,可和我無關。
當時我記得趙省長也沒能上山,更何況是趙公子你?”
祁同偉的話直接讓趙瑞龍到了爆炸的邊緣。
“好,好,好,原本我這次來還想和你姓祁的握手言和,既然知道了姓祁的你是要鐵了心要和我趙家作對,那就走著瞧。
等回了漢東,希望你別後悔。”
祁同偉聽後輕輕一笑擺了擺手。
“我祁同偉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道就因為趙公子在漢東,我祁同偉就要夾著尾巴做人?
提醒我就不必了,我倒是提醒趙公子在漢東做事一定要講究,別整天拿著趙省長的招牌招搖撞騙。”
說到這兒,祁同偉不由一笑。
“呃,我搞忘記了,一時半會兒趙公子就不要想著回去了。
帶人圍攻在役軍人,這責任可不小。”
說完,祁同偉就微微扭頭看向了鍾陽。
“大哥,時間還早,我去催一催小艾,等會兒忙完了一起去吃早飯。”
鍾陽一聽,微微點頭示意。
“得嘞,我等老八的人把這幾個犯罪分子先帶走,你讓小艾這丫頭快些,別太拖拉了。”
祁同偉聽後,直接轉身進了四合院,他一眼都沒去看趙瑞龍。
祁同偉前腳剛進去,就響起了警笛聲。
沒幾分鐘,趙瑞龍和自己的保鏢就被銬上帶走了。
人被帶走後,鍾陽就笑著走進了四合院。
“同偉老弟,最近又和這漢東趙家對上呢?”
祁同偉聽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說和趙家對不上,只能說我是依法查辦,只能怪我們漢東的這位趙省長對自己的子侄太放任,否則哪裡會和他們老趙家扯上關係。”
鍾陽一聽,不由輕蔑一笑。
“誒,老爺子常說,有些人權力大了就忘本了,就不知道現在的太平日子是怎麼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