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祁同偉還在抖。
五分鐘後,還在抖個不停。
十分鐘後,還在抖。
鬣狗臉上的微笑慢慢消失了,不由有些懷疑道。
“不對呀,書上說很快才對,怎麼這麼久還沒斷氣。
不管了,再推一管子空氣進去再說。”
說著,被稱為鬣狗的大白褂就要動手。
卻就在這時,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了他拿針管的手。
“兄弟,不專業呀,按照你推的計量,一分鐘之內肯定得死。”
此話一出,原本在病房內等著祁同偉斷氣的幾人瞬間變得驚恐。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躺在擔架上那人一看就是頭,立馬跳起來就要把祁同偉按住。
同時還喊道。
“不管了,一起動手,弄死再說。”
可他跳到祁同偉病床上,祁同偉就坐起來一拳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瞬間就暈倒跌落在地。
其他三人見了,毫不猶豫的拔出刀就要向祁同偉襲來。
祁同偉直接脫離了病床。
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人全打暈了過去。
因為情況特殊,祁同偉沒有絲毫的留手。
在死人全暈了過去,祁同偉才掏出了手機。
“老二,完事了。”
話音落下,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趙東來帶著幾個人把人直接拖了出去,然後立馬開始收拾病房。
很快就把病房恢復了原狀。
祁同偉見了點了點頭。
“老二,把人控制在隔壁病房,把嘴都堵嚴實一點,我看今晚還有沒有魚咬鉤。”
說完,祁同偉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趙東來見了,把所有的簾子再次拉開,讓外面能夠清楚的看見病房內的情況。
然後才出了病房。
半個小時後,又有三個人非常有目標的直奔祁同偉的病房而來。
來到病房不遠處,看著病房外居然沒人站崗,三人有點驚異。
天剛黑的時候,幾人才進行了踩點,當時還有人站崗。
可這時居然站崗的人一個都沒有,不由讓三人有些拿不定主意。
等了十幾分鍾,三人都沒有下定決心動手。
就在這時,指揮的趙東來突然也想到了不對的地方,於是給有計劃被拙劣演技支開的兩名同志下了回來的命令。
兩名獵毒幹警回來的時候,還故意道:“兄弟,幸好那醫生給我們說了訊息,說那條巷子有癮君子。
就憑我們剛才抓住的那毒蟲,這下子一個三等功跑不了了。
我們趕緊回去給領導站崗,別出了意外。”
說話的時候,兩人剛好從佯裝成病人,刻意遮著臉坐在角落木椅上的三個人。
三人聽了,這才明白為甚麼剛才沒人。
不由有些懊悔。
居然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但還好自己三人早就有計劃引開這兩個人。
於是三人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就在兩名幹警剛走過的時候,三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一人就走開了,然後直奔這層樓的雜物間而去。
幾分鐘後,突然在樓層間冒起了滾滾濃煙,還有燒焦的味道。
最先去雜物間的那人,連忙跑向了祁同偉病房外的那兩名幹警。
同時故作求救。
“同志,同志,那邊著火了。”
兩名幹警一聽,也配合著連忙急切的問道。
“火源在那裡,快帶路。”
“好,好,兩位同志快跟我來。”
…………
另外兩人一見人被引開了,相互一對視,直奔祁同偉的病房而去。
一進入病房,兩人明顯比第一波人訓練有素。
一人在門後放風,一人從懷裡拔出了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拉開保險,就對準了祁同偉的腦袋。
可就在他準備開槍的時候,祁同偉一把握住了槍身,食指已經插在了扳機下。
持槍的殺手死命的想扣動扳機,卻無濟於事。
可來人明顯是亡命之徒,在開槍無果後果斷放棄了手槍。
從腰間拔出利刃就要刺穿祁同偉的脖子。
祁同偉翻身而起,奪下利刃,反手一個肘擊就讓殺手失去了行動力。
放風的殺手見了,伸手就要掏槍。
可祁同偉已經被卸下彈夾的槍已經直奔其面門。
“啊!”
隨著一聲慘叫,放風的殺手瞬間鮮血直流。
在殺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祁同偉已經欺身而上,輕鬆卸掉了其雙臂的關節。
在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祁同偉已經踢在了殺手的雙膝上。
頓時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響起。
祁同偉也抓準時機問道。
“誰派你來的?”
“哼,沒誰派我來,我們就是接了懸賞,拿錢辦事。”
“是麼?看來你並不老實。”
說話的時候,祁同偉單手卸掉了其下顎。
畢竟再叫下去,醫院的所有人恐怕都被驚動了。
然後捏住了其已經被卸掉的肩膀,然後按照分筋錯骨手的方法開始暗自用勁。
分筋錯骨手,除了卸關節,其中還包括怎樣透過這種方式來放大痛覺。
不得不說分筋錯骨手比軍隊的搏殺術的確要精湛太多。
隨著祁同偉用勁,殺手渾身顫抖已經發不出慘叫聲。
祁同偉見了,再次問道:“現在我想聽實話,誰派你來的。”
“好,不說是吧,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祁同偉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其背脊上,然後五根手指捏住了其背上的關節然後發力。
隨著祁同偉發力,殺手開始嗚咽。
祁同偉見了,一聲冷笑。
“呵,果然是硬骨頭,那我只能再狠一點了。”
此話一出,殺手用頭狠狠地開始撞擊地面。
同時,嘴中發出吐齒不清的聲音。
祁同偉這才笑道。
“呃,不好意思,我忘記把你的下顎歸位了。”
說著,祁同偉順手就把對方的下顎接了回去。
下顎接回去的一瞬間,頭上全是汗珠的殺手直接爆了粗口。
“我操你姥姥。”
祁同偉見了,伸手就要再卸下其下顎。
對方一見,連忙開口。
“我說,我說,別折磨我了。”
祁同偉見了,只是冷冷說了一個字。
“說。”
“我是三四吳家的外圍子弟,這次來殺你,一是為了懸賞,二是為了拿投名狀,做吳家的新的話事人。”
祁同偉一聽,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