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強一聽,這才拿著電話點了點頭。
“行,但這還不夠,你再給三人加一個保險。
承諾他們成了得到的回報不能少,就算沒成被逮住了,反而可以得到雙倍的報酬,就算他們被抓了,他們的家人也可以得到雙倍的報酬。
但你要警告他們,若是誰敢背叛你,那最好想想自己的家人。”
此話一出,對面的人頭頂都不由冒出了冷汗。
狠!
對敵人狠!
對自己人也不落下。
於是連忙保證道:“強哥,我馬上按照你的吩咐辦。”
………………
文強在打出了這一通電話後,又撥出了號碼。
撥通後,文強就像一個狗腿子一樣,在電話的一端都是點頭哈腰的模樣。
“公子,向你彙報一件事情,那人要…………”
“…………”
“嗯,我明白了,我會讓人也動一動,這隻臭蟲必須得死。”
………………
見自己對祁同偉上了雙保險後,文強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林城市中級人民法院。
反貪局局長辦公室。
本來已經調整好心態的侯亮平,也聽見了祁同偉就要醒的訊息。
於是立馬拉開了辦公室抽屜,然後拿出了一個請柬。
然後心裡一冷。
祁同偉還真是命大,這麼重的傷還能醒。
但恐怕短時間內,別想蹦躂了。
而這段時間自己能夠做更多的事。
若是自己能讓祁同偉剛出醫院,就進監獄,那簡直是痛快無比。
自己馬上就要和梁璐結婚了,自己也應該去看一看自己這位學長,把請柬送過去。
祁同偉能不能來不重要。
而是要讓祁同偉看看自己選擇梁璐是多麼明智的選擇。
祁同偉出車禍前後發生的一些事情,侯亮平也查到了一些眉目。
侯亮平可以肯定這一起車禍不簡單。
可這又怎樣?
對自己有利無害的事情,自己何必去糾結,又何必去查其根本?
但等請柬送到祁同偉手裡,等祁同偉醒來第一時間看見了自己送的確請柬,祁同偉一定會後悔的。
若是換一個角度。
若是祁同偉當初選擇了梁璐,在漢東誰敢動他?
答案是無人敢動。
畢竟誰都不敢觸怒梁群峰這位大佬。
想到這兒,侯亮平臉上露出了別樣而顯得有些病態的笑容。
…………
半個小時後,市人民醫院。
侯亮平來到了祁同偉的病房外。
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獵毒警,侯亮平為了近距離的看看祁同偉的窘境,立馬計上心頭,看向了站崗的兩名同志。
“同志,你好,我是祁同偉同志的學弟,聽說他受傷了,特意來看望,能讓我進去看看麼?”
“不行,領導有吩咐,不能讓醫護人員以外的任何人進入病房。”
“行吧,那等我的學長祁同偉醒來,請把這份請柬轉交給他,學長重傷醒來,希望這份請柬能給沖沖喜。
兩位同志也請代我轉達下我的關心,若是情況允許,請向我的學長祁同偉轉告,讓他務必要來參加我的婚禮。”
說話的全程,侯亮平臉上都透著悲傷。
戲精上身,仿若真有多深的感情一樣。
兩名獵毒大隊的同志見了,其中一位接過了請柬然後點了點頭。
“請放心,等領導醒了,請柬我一定會轉交。”
“好,好,感謝。”
…………
走出醫院後,侯亮平就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不由一笑。
祁同偉,希望你能夠趕緊醒。
若是你能坐著輪椅來參加婚禮,我相信梁璐會很高興的。
我那老岳父應該也會很高興的。
當天夜裡,凌晨三點。
正在整個城市的靜下來的時候。
突然一輛救護車急剎在了醫院外面,然後三個穿著大白褂的醫生推著一個病人急衝衝的就向醫院裡面跑去。
在經過祁同偉病房外的時候,一個醫生故作後知後覺。
突然停住,看向了門口的兩位獵毒幹警。
“同志,你好,這名病人是從醫院旁邊的巷子拉過來的,眼看人就不行了。
剛才我們去的時候,發現這人是一個癮君子,恐怕那裡還有吸毒涉毒人員,我看兩位同志是獵毒大隊的,可以去看看。”
此話一出,兩人毫不猶豫的就提著槍準備跑。
但在跑的時候,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麻煩你把祁副市長的主治醫生找來24小時盯著,我們現在必須要去執行任務。”
此話一出,剛才說話那醫生立馬點了點頭。
“行,行,兩位同志,你們儘管放心去。”
看著門外的兩人被調走後,這個穿著大白褂的醫生立馬輕輕拍了拍手。
然後就見剛才推擔架的幾人推著擔架又折返了回來。
然後直接拉開了祁同偉的門,然後把擔架也推了進去。
然後看著窗戶和門上都有簾子,幾人連忙把簾子給拉上了。
擔架上的人就爬了起來,然後看向了眾人。
“趕緊動手,但最好別留下痕跡。”
說完,其中一個人就拿出了一個針管紮在了旁邊的點滴管上,然後開始注入空氣。
在注入空氣的時候,這人還非常專業的說著。
“血管內注入超過20ml空氣,只要不被及時發現,神仙來了他都得死。”
旁邊一個穿著大白褂的人不由還小聲打趣道。
“鬣狗,不錯呀,這都有研究。”
“嘿,我有個表妹是讀衛校的,以前聽她吹牛說過一次,後面我又找了一些醫書看了看,的確是這樣的。”
“行,鬣狗你別嘚瑟了,趕緊的,等會警察回來了就麻煩了。”
隨著遠超過20ml空氣被推入點滴管內。
等了一分鐘,床上的祁同偉開始配合的顫抖了起來。
臉上的五官也開始糾結在了一起。
嘴巴也發出了拉風箱的聲音。
被稱為鬣狗的人頓時臉都笑爛了。
“嘿,這法子還真管用,看這樣子馬上就要斷氣了。”
旁邊的人見了,連忙問道:“空氣被推入血管有這麼大的反應,鬣狗你確定?”
“我能確定個屁,但應該差不多吧。
反正要死就行了,你管他症狀是不是這個症狀,我們等著他斷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