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文強腦袋快速運轉。
瞬間把頭看向了蔣小天,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蔣老闆,到底怎麼回事?
這位是我們市裡的祁副市長,怎麼會知法犯法?”
蔣小天一聽,感受到自己的兩隻胳膊還沒有知覺。
而且自己的爸還是市長,自己需要怕一個副市長?
於是立刻裝作一副受害人的模樣。
“哼,文局,難道副市長就能打人?
你看我這些還倒在地上的兄弟。
你看我斷了的胳膊,可都是他打的。
我請求文局公事公辦,不能因為他是副市長,就受到偏袒。”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哦,蔣老闆,你說我打斷了你的胳膊。
你這戲是不是真的過了。”
說著祁同偉直接一把拉住了蔣小天的兩隻胳膊。
“我看蔣老闆這兩隻胳膊毫髮無損,難道你當傷情鑑定很好糊弄不成。”
隨著祁同偉一拉,蔣小天一吃痛。
頓時抬起了已經被祁同偉已經丟下的手,然後指向了祁同偉。
“姓祁的,別以為你是副市長,就可以不講法。”
此舉動一出,祁同偉不由笑了笑。
“哦,蔣老闆不裝了?
你不是說我打斷了你的手麼?
打斷了的手還能抬起來?”
此話一出,蔣小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胳膊好像又好了。
頓時蔣小天不由後背發涼。
這姓祁的太邪門了,若是想弄自己,估計手段還不少。
但想到自己老爹的地位,他頓時又有了底氣。
“哼,我的手好了,可能是我的體質好,自己恢復了一些,但受過傷就有痕跡,傷情鑑定我是做定了。”
說完之後,蔣小天又看向了文強。
“文局,這事你能管還是不能?
若是你不能管,我就找能管的人。”
此話一出,文強也反應了過來。
祁同偉就是來林城坐冷板凳的,能趁著這個機會把祁同偉弄個罪名,倒也符合自己身後趙省長的利益。
於是文強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看向祁同偉。
“祁副市長,可能得麻煩你與蔣老闆都去市局去一趟,等所有的證人都問一遍,我想就清楚了。”
祁同偉一聽,就知道文強想的甚麼。
於是微微擺了擺手。
“這不必了,我有段錄音,文局長可以先聽聽再說話。”
於是祁同偉向角落的孫連城點了點頭。
“孫秘書,把錄音放給文強局長聽聽。”
話音落下,蔣小天犯罪過程的錄音開始播放。
文強一聽,頓時心裡一突。
姓祁的今天一定是有備而來,但他一想頓時一笑。
“哦,祁副市長,我聽這錄音,恐怕有甚麼誤會。
我想會不會是蔣老闆是在和服務生玩兒遊戲,都是鬧著玩兒的,祁副市長聽岔了誤會了。
我想要不要聽聽當事人怎麼說?”
說著,文強看向了先前被欺負的服務生。
揹著祁同偉,文強的眼神中警告味十足。
果然,隨著文強的眼神變化,先前被欺負的當事服務生不由嚇得直襬手。
“我,我,我…………”
祁同偉一見,直接打斷。
“當事人受驚嚴重,這還用得著問?
難道文局長有私心不成?”
此話一出,文強知道不能做得太過。
頓時揮了揮手。
“把當事人保護起來,等當事人情緒穩定後,再做筆錄。”
祁同偉一聽,哪裡不知道文強的打算。
進了市局,屬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服務生哪裡還有說話的機會。
多半是一番恐嚇,然後封口費都省了。
於是祁同偉直接打斷了文強的命令。
“文局長別急著下令,我看蔣老闆說與你挺熟的,連你的私人電話都有。
為了避嫌,這既是為了文局長你好,同樣也是為了當事人好,我會申請讓省廳保護當事人。
文局長沒問題吧?”
文強一聽,陪笑的臉色不由一凜。
“哦,這當然可以。”
祁同偉一聽,直接也不廢話。
直接拿出了電話,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黃廳,在林城遇見了一件案子,因為一些原因不便於讓市局的同志參與,我申請省廳派同志配合工作。”
“好,祁同偉同志,我立刻讓省廳的同志下來,聽你的安排。”
“…………”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再次看向了文強。
“文局長,我這邊安排好了,你有沒有甚麼需要補充的?”
文強一聽,快速思索後,立馬做出了決定。
於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向祁同偉裝模作樣的請示著。
“祁副市長,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單獨向祁副市長彙報。”
祁同偉一聽,不由一笑,直言不諱道。
“文局長是想說蔣老闆是蔣三思市長的兒子吧,我剛才看這位蔣老闆和蔣市長倒是長得很像。
你以為蔣市長作為一市的大領導,會任由自己的兒子幹違法的事情麼?
這件事無論是為了百姓對我們的信任度,還是為了我們個人的聲譽,都得一查到底。
所有的相干人等,都會由省廳接手。”
此話一出,文強不由心裡再次一突。
他沒想到祁同偉會把路走得這麼絕,讓事情直接沒了迴旋的餘地。
蔣小天真查出了甚麼事。
蔣三思是否會受到牽連,他不關心。
可自己和蔣三思同在林城任職,相互走得不算遠。
而且這個歌舞廳更有自己的暗股,正好查出點甚麼,自己一定會受到牽連。
而且蔣小天這小子所犯的事真全被捅出來,自己一定會是受到牽連最大的人之一。
於是想到這兒後,文強下定了某種決心。
今天自己一定要想方設法把所有的事按住,哪怕………………
否則自己從今天以後絕對睡不了安穩覺。
想明白後,文強再次開口。
“祁副市長,省廳有自己的大案要辦,我請求收集現場所有證據,絕不放過一個壞人,同樣不抓錯一個好人。”
祁同偉一聽文強不倫不類的說辭,直接擺了擺手。
“免了,林城市局的案子不少,文局長也受累了。
至於這件案子既然已經麻煩了省廳,那所有的證據我會讓省廳的同志接手。
怎麼?
文局長是認為我的安排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