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警察一聽,頓時一聲冷哼。
“哼,蔣老闆已經說了,我還需要聽你說甚麼?
而且地上這些人身上的傷就是證據。”
祁同偉聽後,不由再次冷笑。
“哦,那我給你聽一段錄音。”
說著,祁同偉從孫連城手裡拿過了錄音筆,然後開始播放。
然後女服務生的求救聲、蔣小天的恐嚇聲緩緩傳出。
以及蔣小天的大放厥詞全都清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祁同偉見了,不由看向了出警的警察質問道:“這位警察同志,現在你又怎麼說?”
結果出警的警察一聽,頓時拿出了自己的官威。
“哼,這段錄音的真實性有待考察。
這能說明甚麼?
蔣老闆地上的朋友,身上的傷才是鐵證,你別以為憑著一支錄音筆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現在立刻交出錄音筆,我們公安局會對錄音筆裡面的內容進行甄別。”
此話一出,祁同偉笑著看向了出警的警察。
“呃,就你這樣的也配提法律二字?
這件事既然你說不清楚,那就等文強來了,我來聽聽他怎樣說。”
說著,祁同偉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領頭的警察一見,頓時掏出了槍就對準了祁同偉。
“我讓你坐下了麼?立刻蹲下,雙手抱頭。”
祁同偉見了,眼色不由一冷。
“我勸你收起槍,槍口是對準罪犯的,而不是對準一個見義勇為的人的。
若是你再不收起槍,後果你承擔不起。”
領頭的警察一聽,不由一笑。
“哼,惡意傷人的罪犯不配合辦案,而且出現激烈反抗,我有權當場擊斃。”
此話一出,蔣小天也跳了出來。
當聽見領頭警察說已經清場,沒有相干人等的時候,蔣小天認為自己這件事已經完全受自己掌控了。
反而祁同偉等三人今天已經鐵定要付出代價。
於是蔣小天裝模作樣的向領頭的警察開始顛倒黑白。
一看這事做的就是輕車熟路。
“警察同志,我向你請求立刻把這罪犯抓走,不能影響我這歌舞廳的正常經營。
而且這個服務是歌舞廳的服務員,她進入包廂偷了我的錢。
我讓我的朋友抓住他,只是為了讓他把偷的錢交出來。
而且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兩個男人應該是他的同夥。”
祁同偉聽後,不由拍了拍掌。
“好,好,好,林城公安局的辦案方式,我算是領教了。
我看這位警官倒是和歌舞廳的蔣老闆熟悉得很,這段雙簧唱得還真好。
可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公平是天下人的,而不是某個人的。”
祁同偉此話一出,蔣小天不由哈哈大笑。
“哈哈,笑死我了,在我的場子和我講大道理。
就憑我們身上這些傷,你小子死定了。
但既然你小子不死心,那就等市局的文強局長來,我讓你知道甚麼是絕望。”
祁同偉一聽,不由臉上再次一笑。
“哦,我也認識文強局長,那我倒要見識見識市局的文局長是怎辦事的。”
此話一出,領頭的警察有些拿不準了,也不再要強勢抓捕祁同偉。
但一旁的蔣小天卻是一聲輕笑。
“哼,你認識文局長?
恐怕是你認識他,他不認識你吧。”
說完之後,蔣小天不由哈哈大笑。
於是拿起大哥大再次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文局,你甚麼時候到。
犯罪分子衝進我的包廂惡意傷人,而且警察同志來了都不認罪。
犯罪分子說認識你,你看看是不是你認識的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蔣小天不由再次看向了祁同偉滿是嘲諷。
“哼,以為扯虎皮就想脫身,你想多了,文局不是你的熟人麼,那就先等著見見。
你今天讓我蔣小天丟了面子,我就陪你玩玩兒。
我蔣小天要讓你知道在林城,惹了我蔣小天的代價。“
此話一出,祁同偉不由滿眼的輕視。
“好呀,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顛倒黑白的。
當然我更想看看林城市局的人是怎麼辦案的。”
說完這話,祁同偉的眼神在領頭警察和蔣小天兩人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可蔣小天見了,卻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
於是把目標對準了被祁同偉救下的服務生。
然後緩緩靠近此時顯得非常驚恐的服務生。
“哼,合夥偷了我的錢,還敢讓同夥打我,這件事要是說不清楚,我看你要牢底坐穿。”
此話一出,按照祁同偉的指令,被孫連城盡力護住的服務生極力的進行下意識的言語抗爭。
“我沒有,我沒有,你撒謊,你撒謊。”
祁同偉見了,直接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奪槍、反制一氣呵成,槍口瞬間對準了領頭的警察一聲厲喝。
然後一腳把其踹翻在地。
“我今天是不想太過動粗的,作為人民警察,你是怎麼辦案的?
坐視嫌疑人恐嚇證人?
你也配得起“人民”二字。
要不是法律不允許,我今天非得按照戰時條例,一槍崩了你。”
變化發生在一瞬之間,其他警察見了就要上前制住祁同偉。
祁同偉見了一聲大喝。
“我命令你們全都站在原地,否則別怪我手裡的槍不客氣。
我現在懷疑你們和黑惡勢力勾結,聯手禍害合法公民。
既然和你們講法和理都講不通,那就等著。
等能夠講得通的人來。
若是都講不通,那就去市檢察院。
若是再講不通,就去省裡,我倒要看看漢東是不是有錢和有權的人顛倒黑白的地方。”
此話一出,讓領頭的警察大感不妙。
至於他帶來的警察,全都愣在了原地。
平時這群臨近派出所的人,作威作福慣了,哪裡見過奪槍反制的局面。
領頭的不出意外就是臨近派出所的所長。
整個派出所也沒幾把槍,估計槍在這幫人手裡就和燒火棍差不多。
蔣小天卻是絲毫沒害怕,反而哈哈大笑。
“小子,先前的事,恐怕你去牢裡坐幾年還能出來,可現在你這輩子就別出來了。
搶槍、襲警,我看夠你做一輩子的了。”
祁同偉見了,看蔣小天的眼神像看一個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