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蔣小天疼得站了起來,想逃出去。
但祁同偉卻是穩穩按住了了蔣小天的肩胛。
然後藉助蔣小天竄起的半個身體擋住自己的說話的嘴,以蔣小天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始出聲。
“要是再不說,就不是斷兩隻手這麼簡單了,我會捏斷你的脊柱,然後斷了你的五肢”
說話的時候,祁同偉放在蔣小天肩上手緩緩移動到了蔣小天的脊椎處,然後輕輕一碰。
蔣小天就直接摔到了地上,同時發現自己半身以下完全失去了感覺。
此時,蔣小天眼神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祁同偉緩緩站了起來,然後退回到了包間中間,再次緩緩道:“說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
說話的時候,祁同偉的眼神中充滿了狠厲,讓蔣小天不由一顫。
蔣小天一見,想到自己又沒有被拿到強姦的實質性證據。
而真進了警局,還有自己的關係在,出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但若是繼續啥都不說,恐怕今天會被這人玩死不可。
於是蔣小天忍著痛,頓時大聲道:“哼,我承認剛才喝了酒,腦子不清醒,想強姦服務員。
你現在滿意了吧?
但我我可以向當事人賠償。
只要當事人原諒我,我可以免受法律處罰。”
祁同偉聽後,哪裡不知道蔣小天是怎麼想的。
恐怕很自信,只要等著警察到了,就找回了自己的主場。
於是祁同偉不由蹲下來,拍了拍其脊椎的位置輕輕笑了一聲。
“行了,起來吧,別裝了。
搞得你像受害者似的?
等會兒警察來了,所有人可都看見的,我沒有對你動粗,你這戲演得有點過了。”
此話一出,蔣小天頓時感覺下半身再次恢復了知覺。
看向祁同偉,更加恐懼。
這人到底使了甚麼手段。
但雖然怕,可蔣小天卻是一點不怕。
於是再次能站起來後,就繼續叫囂著。
“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祁同偉聽後,不由點了點頭。
直接把包間茶几上的一個大哥大遞了過去。
然後貼心的撥打了110。
蔣小天一聽,立馬大叫道:“我要找市局文局長,大林城歌舞廳,有人衝進包廂打人。”
說著,蔣小天向祁同偉身後自己倒地的狗腿使了一個眼神。
頓時其中兩個狗腿爬起來提起酒瓶就向祁同偉身後襲來。
門口的孫連城見了,趕緊提醒。
“祁先生,小心身後。”
可祁同偉好似不知道一般沒有轉身。
頓時隨著砰砰的兩聲,祁同偉的腦袋流出了紅豔豔的鮮血。
祁同偉這才後知後覺的轉身,一腳將兩人掃飛了出去。
然後看向蔣小天不怒反笑。
“蔣小天是吧,剛才你的眼神是命令自己的小弟對我下死手吧,現在我可以再控告你一個罪名,惡意傷害。”
此話一出,蔣小天不由哈哈大笑。
“警察馬上就來了,你告我故意傷害?
那我斷的兩隻手是怎麼回事?
我從來都沒有攻擊過你,可你剛才拍斷了了我兩隻手,你今天死定了。”
祁同偉一聽,笑著緩緩走向了站起來仿若找回了主場的蔣小天。
然後兩隻手緩緩放在了蔣小天的雙肩上。
“蔣小天是吧?你這戲演過頭了。
你的手明明完好無缺,你真當警局是你家開的。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說話的時候,祁同偉雙手微微用力。
蔣小天再次感覺雙肩傳來劇烈的疼痛。
等祁同偉放開雙手後,可蔣小天兩隻手還耷拉著。
祁同偉卻是緩緩遠離了蔣小天后笑道。
“行了,不和你這種人渣廢話了,警察等會兒就來了。”
見祁同偉不再向自己動手,蔣小天還以為祁同偉怕了。
於是站在原地,直接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呵,我看你是怕了吧,但已經晚了。
等市局的文強局長來了,你就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了。
我可是林城的納稅大戶,今天無緣無故在自己的地盤遭你打斷了雙手。
更是威逼我承認了不存在的罪行,你到底想幹甚麼?”
祁同偉聽後,不由心裡一笑。
蔣三思的兒子看上去倒不是酒爛飯袋,但卻是已經壞到了骨子裡。
自以為是的一找到主場,就立馬翻了供。
但想和自己鬥確實是太嫩了。
自己頭上的傷可不是假的。
而且有自己和孫連城這兩個目擊證人在,蔣小天的強姦罪沒得跑。
而且該有的照片都有。
於是祁同偉聽了蔣小天大放厥詞,不由再次引誘道。
“嗯,我先前聽你說,你和公安局的文強局長很熟?”
“哈哈,小子,你知道怕了吧。”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怕我倒是不怕,我只想說的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文強局長是你爹,難道你就能幹違法的事?”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撞開。
不由嚇了孫連城和被欺負的服務生一跳。
緊接著就有幾名警察衝了進來。
“警察,全都不許動。”
蔣小天一見,條件反射般的舉起手立馬大喝道。
“警察同志,就是他還有他,就是他們倆衝進我的包間無故打人,而且他還打斷了我的手。”
此話一出,連衝進來的領頭警察都不由愣了神。
雖然自己和蔣公子都是熟人了,可蔣公子這汙衊人的手段也太低下了吧。
這手像是斷的?
可領頭的警察卻也並未太在意,而是直接一聲大喝。
“哼,好啊,衝進包廂蓄意傷人,給我全都抓起來。”
一衝進來,就面色不善的看向了祁同偉,然後大喝道。
但對蔣小天卻是完全是另一副態度。
“蔣老闆不用怕,歌舞廳所有的人都已經清場了,我們辦案也絕不會影響你這歌舞廳客人的安全。”
祁同偉見了,直接冷冷的盯住了領頭的警察。
“哦,好一個蓄意傷人,我頭上的傷你是沒看見麼?
就是這位蔣老闆指使手下小弟打的,要不是我經常鍛鍊,恐怕我現在都被打死了,警察同志你不管管。
也不聽聽我們說說,就要聽一面之詞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