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堅守一年、兩年容易,但十年、二十年,說是萬里挑一也不為過?
而還有一類人,就是被磨去了稜角的那等人。
這等人不貪不幹也不求上進。
反正鹹魚一條,好事壞事你都別找我幹,反正我就一個原則,都不幹。
至於侯亮平?
那就別扯淡了,靠舔上位的早就沒了原則,心裡更沒有情、沒有義,是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重生前,也就易學習、陳海還真正的算一股剛正不阿的清流。
可最終的結果是怎樣?
一個成了植物人,一個在縣裡流放了二十年。
雖然指使撞陳海的是重生前的自己。
但祁同偉知道沒有重生前他的指使,也有趙瑞龍、丁義珍等等擔心東窗事發的腐敗分子。
重生前,自己的老師高育良起初沒有原則?
可最後怎樣?
重生前,自己曾經難道沒有理想?
可現實又如何?
祁同偉沒有想到金山縣的一次逼迫,無意間拯救了已經快要走上懸崖上的王永生。
人一旦走上了鋼絲繩,哪裡還會有原則?
心裡有的就是如何活下去。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主動伸出手從王永生手中的煙盒中抽出了一根菸點上。
但由於下意識的一口吸得有點猛,讓祁同偉不由直咳嗽。
於是祁同偉乾脆把煙扔下來地上,狠狠的用腳碾了一下。
看向四周的黑暗,眼睛不由露出了精光,也不知道還在想些甚麼。
陸振海親自帶來的科研團隊,以被稱為錢老的老頭子為首。
從一下軍機後,就直接開始了工作。
被祁同偉限定活動範圍的原勘測隊胡隊一行,在看見這陣仗後,不由站在搭的帳篷外面瞪大了雙眼。
祁同偉見了,看向了王永生。
“王局,省勘測隊這邊,你先給他們說說這件事的利害關係。”
關於保密工作這一塊,市局肯定有自己特定的流程,王永生出面更好。
王永生聽見示意後點了點頭。
“好,小祁,我就先去了,先大致給省勘測隊的同志說說情況,我想保密檔案應該市局的級別不夠,剛才那位陸首長應該會讓人落實的。”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不置可否,這件事肯定是能瞞多久是多久。
最好是三五年甚至是更久,因為只有這樣,我國落後的科技才能悄無聲息的追上外部勢力。
讓外部勢力沒有絲毫的防備。
天沒多久就亮了,就如祁同偉和王永生最初的看法一般。
在錢老的團隊確認是石墨礦,而且儲存量不小後。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在陸振海的命令下籤署了一份最高階別的保密檔案。
而且讓人對外宣傳在道口縣發現了有史以來最大的銅礦,並且摻雜有預估5%的黃金。
由於價值巨大,將暫時由京都軍區直接接手。
而且因為涉及的國家自然資源巨大,後續將有軍隊全年駐紮。
簽署保密協議後,祁同偉心裡也不由一鬆。
資源開採出來,就需要運出去。
那道口縣的公路,終於不用再需要自己絞盡腦汁了。
而自己需要想的是道口縣是還需要甚麼?
還能幹點甚麼?
才能為百姓增收。
所有人的保密協議簽署完畢後,陸振海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祁同偉同志,和我單獨聊聊。”
祁同偉一聽,跟上了陸振海的腳步。
待離開人群近百米後,祁同偉才問道:“陸首長,有甚麼事,你儘管下令,市局的同志現在已經在外圍封鎖。
陸振海一聽,剛毅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小祁同志,現在我沒有甚麼事需要你配合的,叫你來就是有點私事想了解下,你也不用拘謹。”
祁同偉一聽點了點頭。
“您請說。”
“其實我是想問問趙東來這位同志怎麼樣?
上次在京都,就是這小子送的陸亦可回來,我一看就知道他心裡對我閨女有意思。
當時和我打了一個照面,一上來就陸叔叔陸叔叔的叫,一看這小子平時嘴巴就是滿嘴跑火車。
不瞞你說,事後我立刻查過他的檔案,我的級別看他的檔案倒也能夠看全。
這小子這幾年乾的事,和他的能力,我倒也覺得不錯。
可我閨女回京都,他就剛好出現在京都,這不由有些巧合了。
可檔案中有記錄,他是你親自從警校提出來的,若是說誰瞭解他,我想非你莫屬。
我就這一個女兒,我必須得謹慎一些,總要幫她把把關。
我想聽你說說趙東來這小子。”
祁同偉聽後,不由也是爽朗的一笑。
“陸首長,雖然這小子平時話多了些,可若是說這小子有啥歪心思,你就別擔心了。
他和陸亦可同志的事我知道,自從第一次見面後,我就看出了他們相互好感,郎才女貌的,挺般配的。
上次我和陸亦可同志去京都公幹,給這小子打電話,剛好聽說他在休假,我就提了一嘴,我都沒下想到他就不怕累的直接跑去了京都。
說來也算這小子有心,畢竟感情這東西總要有一個主動一點不是。
因此上次京都的巧合,其實也有我一份。”
這話一出,陸振海不由笑著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好小子,敢作敢當,你這是不僅當領導、當好大哥,還喜歡當媒婆是吧。
但我可給你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趙東來這小子以後敢做對我閨女任何不好的事情,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哪怕你是鍾老的寶貝孫女婿,你也別想跑掉。”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行,若是趙東來那小子真敢對陸亦可同志不好,也別等陸叔了,我都得打得他滿地找牙。”
京都不大,一看鐘陽就和陸振海很熟,祁同偉倒也一點不好奇陸振海知道自己和鍾家的特殊關係。
但說完之後,祁同偉又試探性的打趣道。
“但陸叔你這話說的讓我壓力有點大,要不我還是讓趙東來那小子有多遠滾多遠,別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我讓他離陸亦可同志遠點。”
陸振海一聽,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祁同偉的肩膀上。
“好小子,你這是將你陸叔的軍是吧?我看你膽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