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卻無濟於事,所有人很快就走出了會議室,出了縣委大樓。
前兩日還趾高氣揚的吳副市長,此刻上躥下跳的卻是無濟於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嶄新的桑塔納開進了縣委大院。
然後數輛縣局的警車緊跟著開了進來。
所有準備上車走的老闆見了,都看了過去。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祁同偉從第一輛車的副駕走了下來。
然後拉開後排座的車門,楚興之和高育良走了下來。
看向了周圍圍觀的熟悉面孔,祁同偉面帶微笑的扯開嗓子道。
“各位老闆,讓大家久等了,我在這裡給大家賠一個不是。
但我之所以沒來,是因為去了一趟呂州,請出能夠直接回答各位老闆提問的領導。
既然邀請大家來金山縣投資,我應該給出十足的誠意,和向大家展示政府的鼎力支援。”
說完之後,祁同偉就介紹起了旁邊的楚興之和高育良。
“這兩位分別是呂州市市委書記楚書記和呂州市第一副市長高副市長。
有他們兩人在,我祁同偉更有信心給大家提供政策上的支援。”
在看見祁同偉的一刻,牡丹牌彩電的王廠長心裡一喜。
在聽了祁同偉介紹後,他主動迎著楚興之走了上去。
“楚書記,沒想到您這位市裡的一把手會親自前來,這讓我們今天來的投資商看到了祁縣長對這次招商引資的重視。
這讓我們這些投資商對這次投資的更加有了信心。”
“王廠長客氣,王廠長若是能夠讓國資企業在金山縣落戶,只要不違反原則,我們呂州市政府一定全力支援。
關於這次投資,祁縣長已經對我做了彙報,市裡也想把這次招商引資當做一個典範
關於這次投資的計劃,祁縣長的計劃非常好,也希望各位老闆能夠感興趣。
現在我們國家經濟正在復甦,我個人對全國整體的經濟發展充滿了信心,我想各位老闆也看見了希望。
這裡是金山縣,祁縣長是這件事的主負責人,接下來我們就把主場交給祁縣長。”
“好,好,祁縣長的能力,我王某人早有領教,有祁縣長負責這件事,我王某人對這次投資更加看好。”
王廠長一聽,連連叫好,更是鼓起了掌。
國資老大哥都認同了,其他的民營老闆也有了信心,瞬間響起了轟鳴般的掌聲。
安撫住了所有人,祁同偉會心一笑。
然後親自把所有人領到了會議室,然後以“打造金山縣電子裝置產業園”為主題,對在場的所有人做了宣講。
從投資的具體產品類別、到投資後輻射全國市場的優勢、以及對比廣深與京都的優勢,再到短期的利益、長期的利益,然後結合資料分析,給所有人進行了一一講解。
聽著祁同偉的講解,所有的老闆都時不時的點頭。
包括楚興之、高育良也不時點頭表示贊同。
在宣講完後,祁同偉接著道:“各位老闆和領導,關於這次招商引資的計劃我說完了,時間也到正午了了,我已經定好了午餐,我們先用餐。
然後下午我帶大家去我已經多次調研過的產業園選址,屆時我再向大家詳細介紹下每一處選址的優劣勢,若是有指教的地方,還請大家直接指出。”
說完之後,臺下響起了轟鳴的掌聲。
不用說,攜帶著重生前的經驗,腦袋裡有著數不盡的經濟發展方法。
透過超過一個小時的宣講,成功調動了在場所有人的情緒。
以至於中午用餐,所有老闆都不願喝酒,反而對下午祁同偉的計劃充滿了期待。
但祁同偉哪裡能讓這些人真滴酒不沾。
公務車都有司機,也不用誰開車。
再說酒能夠拉近距離,祁同偉重活了一世哪裡能看不通透。
於是在祁同偉的主動引導下,所有的人,包括楚興之和高育良都喝上了三四兩白酒。
三四兩對於這些生意人和政客都喝不醉,但足以活躍氣氛。
以至於下午的考察非常的順利,因為都喝了幾兩酒的原因。
基本上有甚麼誰都不藏著掖著。
祁同偉聽了一些建議,都示意陸亦可一一記下。
祁同偉可不會自大的認為自己的計劃都是完美,因為從不同的角度看待問題,一定會看見實實在在存在的問題。
自己要讓這一次招商引資十拿九穩,就需要看到問題,解決問題。
不說能夠一一解決,但也應該讓投資商看到態度。
等考察結束,已經是傍晚。
有投資商提出連夜要走,祁同偉哪裡會就此放過這些人。
而是直接讓陸亦可早定了飯局。
在飯局上,因為到了晚上,祁同偉的眼睛狠毒辣。
不說把這些人灌醉,但卻是讓這些人都喝上了八分醉,讓這些人今天一定走不了。
接著喝了酒,祁同偉更是邀請所有人參加第二天的招商引資計劃商討。
並說明第二天商討的計劃,自己會結合所有人提出的問題進行連夜修訂的版本。
所有的人一聽祁同偉的雷厲風行,全都藉著酒勁豎起了大拇指。
並且所有人都對第二天的商討一定不會缺席。
祁同偉的確也是說幹就幹,在把所有人都送入了旅店後。
祁同偉告別了楚興之和高育良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看著祁同偉坐著車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楚興之看向了身旁的高育良。
“高育良同志,你真教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學生,雷厲風行,綜合能力更是沒得說。”
“楚書記,這我看不敢居功,這都是他的悟性。
古人都說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我高育良教的學生不少,也只出了一個祁同偉,足以見得他的悟性和學習能力一般人難以企及。
我其實教給祁同偉的不多,他在林城的禁毒工作楚書記應該聽說過,他成長的速度的確驚人。
這也讓我非常意外。
其實這次我提議讓他來金山縣,我也是看見金山縣的經濟和治安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再加上年前金山縣發生的惡性事件。
一位縣委書記調離、一位副縣長引咎辭職,一位局長主動請辭,縣裡的民憤更是激烈。
要說金山縣的事不大,我一點不信。
因此我也是調他來試試,我也真怕我這位學生也會扛不住。
但我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這麼快,剛提升了治安,就開始了抓經濟。
說實話,他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性格,容易得罪人,反而讓我挺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