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春聽後,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是故作大義凜然。
“當然得批,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
話是這麼說的,可趙立春到底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明白。
第二天,沒有了趙家的阻力。
公開審判如期進行,並且由於案件的證據很清晰,直接當場判決。
趙瑞麒數罪併罰,被判了足足二十五年。
王志斌濫用職權,參與綁架重要證人,被判了十五年。
兩人的一干從犯,最少的判了八年。
最多的判了十五年。
隨著這一判決生效,相關的關係人,無不鬆了一口氣。
祁同偉的系統提示音也同時響起。
也許是為了表揚祁同偉與趙家的第一次對抗勝利,基礎體魄足足提升了兩倍。
從5.4倍基礎體魄提升到了7.4倍。
至於其他虛頭巴腦的,祁同偉都懶得關注。
隨著兩倍的基礎體魄提升,讓祁同偉感覺到渾身的力量,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
而且肌肉的防禦力恐怕連五四手槍的威力已經難以撕開。
但力量終有極限,此刻祁同偉有些期待基礎體魄提升到多少倍才是極限。
更是期待基礎體魄提升到極限後,系統又會不會增加更加實質化、更能提升綜合實力的獎勵。
隨著判決的訊息被傳開。
據說後面幾天。
以趙家村為中心,以及趙家村鄰村的百姓,更是家家戶戶放起了鞭炮。
雖然所有人依然怕惹上趙家,但因為本就是一月,本就是年關將近。
放鞭炮祭祖、放鞭炮圖一個熱鬧,誰也挑不出毛病。
當天晚上,祁同偉原本準備豪橫的在金山縣的一處酒樓辦上豐盛的幾大桌。
用來感謝自己的兄弟和市局王永生一行人的。
但王永生以市局還積壓著工作等著辦為由,下午就走了。
祁同偉見了也拗不過,讓陸亦可為所有參加任務幹警買了一塊價格近一千的手錶。
而且給王永生更是買了一塊價格近一萬的。
王永生見了,連忙推脫,不願意收。
但祁同偉以平時執行任務,有一塊好的手錶,更方便為由把禮物送了出去。
對比1991年1月的工資水平,這塊手錶已經相當奢侈。
因為雙方並沒有可能存在利益往來,而且祁同偉的每一分錢用得乾乾淨淨,永遠也不可能構成犯罪。
所以一個送得心安理得,一個也收得也心安理得。
這一招豪橫的操作,無疑讓王永生及前來幫襯的幹警對自己的好感倍增。
若是以後還有甚麼需要聯合辦案的地方,一定比正常的流程快上數倍不止。
祁同偉雖然也想過這樣可能有些不合規矩。
可重生一世,他知道真老老實實的守規矩,永遠幹不成大事。
送走了市局一行人。
祁同偉原本要定的幾大桌,直接縮減到了一桌。
就只有他自己、鍾小艾、陸亦可、趙東來、葉天、葉小天、陳海及幾名檢察院的同志。
一大桌坐下妥妥的。
在祁同偉和鍾小艾的刻意安排下,陸亦可和趙東來坐在了相鄰的位置。
祁同偉看著這次案件的功臣,端起酒主動站了起來。
“各位兄弟,這次的案子多虧了你們相助,你們都是功臣,案件的獎金和榮譽我明天就給大家申請,這杯酒我祁同偉先乾為敬。”
趙東來、陳海幾人一聽,直接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祁哥,你幹了那就再滿上,一家兄弟不說兩家話,喝!”
這件案子辦完了,註定短時間再難坐在一起喝酒。
因此除了和陳海一起來的幾名檢察院的同志少喝了一些。
祁同偉兄弟幾人誰也沒少喝,但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雖然就在縣局對面給開了旅店,祁同偉仍然沒有讓一個人喝醉。
每個人也都知道適可而止。
等出了酒樓,祁同偉瞄了一眼趙東來和陸亦可。
於是和鍾小艾對視了一眼道:
“東來,小陸同志也喝了一點點酒,姑娘家家的晚上不安全,小陸同志住的宿舍,你先辛苦一下,送送。
我就先領著其他兄弟先回酒店休息休息。”
此話一出,陸亦可就禮貌性的拒絕。
“不,不用,大家都辛苦了,回去沒幾步路,我自己回去。”
趙東來本來就有賊心,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立馬道:“不,安全問題不可忽視,而且陸亦可同志剛協助老大剛破獲了一起大案,難保案件相關的人沒有全部落網,要是有人伺機報復,後果可不堪設想。
陸亦可同志,我保證把您安安全全的送到宿舍樓下面,等看見你進了宿舍我才走。
別看我喝了酒,就這次案子這些毛賊,趕毒販差遠了,就算來十個,我趙東來也讓他爬著走。”
見趙東來拍著胸膛保證,陸亦可也不再拒絕,而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看著趙東來和陸亦可的背影,兩人的肩距離保持著安全距離三十公分開外。
陳海和葉小天、葉天不由看向了祁同偉。
祁同偉見了不由臉上一笑,露出了你懂的表情。
直到兩人的背影在黑暗中消失。
陳海這時摟住了祁同偉的肩膀。
“祁哥,可不要厚此薄彼。”
葉天、葉小天一聽,也來了勁。
“老大,你看著辦。”
祁同偉一聽,一腳踹在了陳海屁股上。
“滾滾滾,我這裡不是婚姻介紹所,我就是看小陸同志和老二挺對眼的,所以順便牽牽線。
你幾個小子長得也都不礙,更算得上年輕有為,要是還找不到媳婦兒,就不是男人。”
藉著酒勁,一番打鬧。
一行人走得很慢,你一句我一句的開著玩笑。
等祁同偉一行人來到旅店下面,剛好和送了陸亦可回來的趙東來撞了一個正著。
趙東來一見祁同偉,一臉的神采奕奕。
“老大,你這次可真要幫幫我,我淪陷了。
我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除了陸亦可不娶。”
祁同偉聽了,不由笑罵道:“滾蛋,給你牽了線就行了,現在可不興包辦婚姻。
是男人,女朋友自己追,老婆自己娶。
等成了,記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啥,老大,可不興這樣的,你都這麼有錢了,還惦記我這個窮鬼,我的錢可都是老婆本。”
祁同偉聽後,直接給了皮的趙東來一腳。
“走,回酒店早點休息,這幾天讓你們盯梢,也沒休息好。
等休息好了,明天一早我就不和兄弟們告別了,趕緊的滾回自己的崗位上去。
早點升職,我這個當老大的也有面子不是。
若是工作中有過不去的坎,記得隨時叫我,煽情的話我就不說了。”
說完之後,祁同偉又看向了陳海。
“海子,明天回去的時候,小艾和兩位安保兄弟就和你們一起,你把李嬸兒和二狗也帶上一起,具體的安排就按照我給你說的來就行。”
案子辦得漂亮,這一夜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趁著鍾小艾還沒醒。
祁同偉就輕輕的起了床,然後穿上了衣服關上了門。
可他沒看見,隨著他把門關上,鍾小艾的眼睛就睜開了,更是透著離別的不捨。
來到警局,祁同偉剛對案子進行完覆盤,李達康就又主動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