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上車後,祁同偉就鑽了上去。
陸亦可正準備鑽進去,祁同偉就先一步關上了門。”
正準備坐上來的陸亦可,差點撞在車門上。
然後氣沖沖的拉開了副駕的門,然後扭頭給了祁同偉一個白眼。
“祁縣,你也太小心眼了,我不是開玩笑的麼。”
祁同偉見了不由笑道:“我可不是故意給你穿小鞋,總不能我們全坐後排,讓我兄弟成為名副其實的司機角色吧。”
說完,祁同偉看向陳海道:“海子,你說是吧。”
坐在祁同偉旁邊的鐘小艾聽了也不說話,只是不由笑了笑。
上了駕駛室的陳海,也不由看了一眼陸亦可,然後笑了笑。
直接把陸亦可弄得尷尬至極。
緊接著車裡的四人都放聲大笑。
祁同偉的辦公室內,就只剩下了鍾小艾。
這時鐘小艾才問道:“同偉,真不用給我爸打一聲招呼。”
祁同偉聽後肯定的搖了搖頭。
“不必,這次的案子我辦鐵了,這位趙省長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的,就算要使絆子,也會有一個冷卻器,讓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對我們這位身居高位的趙省長來說,臉面重要,利益更加重要。
再說我也沒有撕破臉皮,打他的臉不是?
而且說不得在漢東政壇,他還要搏一個大公無私的美名。”
鍾小艾一聽,臉上些許的擔憂立刻蕩然無存。
“好吧,同偉。
那我聽你的就是。
但我好奇剛剛你給這位趙省長說了甚麼。”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
“這事我早有準備,再加上東來的確也有一手,算得上是以退為進吧。”
然後從辦公桌下拿出了一個錄音機點開了播放。
然後又拿出了幾張照片,照片拍的很清楚。
有王志斌和趙瑞龍在醫院外的桑塔納中會面的場景。
鍾小艾一聽錄音,然後再一看照片就問道。
“同偉,你威脅了這位趙省長?”
祁同偉聽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算也不是,算是告訴這位趙省長我的態度,我祁同偉並未步步緊逼,而是被逼無奈。
畢竟作為漢東的省長,就算憑藉這些證據辦不死他的兒子趙瑞龍,但是一位省長的公子若是傳出點甚麼負面新聞,小艾你說對咱們這位省長真沒影響?
我可知道這位趙省長還想再進一步,若是此時被上面的這位林書記捏住了線頭,他還有機會?”
鍾小艾是聰明人,聽後點了點頭。
“行,同偉,我先回對面的旅店休息,等你下班了,我再過來。”
此刻。
在金山縣回京州的國道線上。
趙瑞龍一上車,見自己老爹沒說話,也不敢說話。
這過了一個多小時,趙瑞龍終於忍不住了,才開口。
“爸,真讓祁同偉那小子打我趙家的臉?”
趙立春聽後扭頭看向了趙瑞龍,臉上有些失望。
“瑞龍,我以為你能忍到京州,你太讓我失望了。”
“爸,瑞麒都要進去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趙立春看著趙瑞龍,語氣有些嚴厲。
“哼,這是他自找的。
作為我趙家的人,為了點蠅頭小利卻去幹那上不得檯面的事,還被別人逮了一個正著,真是蠢材。
現在國內的經濟已經正式復甦,幹甚麼不好,非要去幹那上不得檯面的事。
你們真當現在的漢東是我趙立春一人說了算?
瑞龍,要是你能有祁同偉一半的沉穩和聰明,我也算後繼有人了。”
此話一出,趙瑞龍想起祁同偉微笑的來年,眼眸深處全是敵意。
嘴中更是立馬不服道:“爸,這祁同偉還有甚麼牛的,也敢和我趙家作對。”
趙立春聽後,扭頭看著自己的兒子只說了兩個字。
“愚蠢!
你真當他簡單?”
“爸,他有甚麼不簡單的,不就是和陳岩石那老傢伙的兒子是朋友麼?
不就是投機倒把掙了些錢麼。
只要我們把他按死,讓他沒有機會去管瑞麒的案子,這案子還不是想怎麼操作就可以怎麼操作。”
趙立春一聽,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真以為他就這樣?
今天出現的那兩個女孩,你可查到對方的身份,年紀輕輕定力十足,不簡單呀!”
趙瑞龍一聽,就自以為是道:“那兩人能有甚麼身份,一個叫鍾小艾的,我早就查過,是祁同偉的女朋友。
一個叫陸亦可的,我讓王志斌查過,就是一個剛進警局的實習生。”
趙立春一聽,臉上露出了失望,然後繼續追問道:“兩人的家庭背景可查到?
父母是幹甚麼的?”
趙瑞龍一聽,信心滿滿道:“這我也查了的,鍾小艾在學校的檔案,清清楚楚的寫著京都人,父母就是普通工人。
這陸亦可提交給警局的檔案更普通,就是京州一個農民家的孩子。”
趙立春一聽,沒有多說,眼睛深處的失望已經難以掩飾。
“瑞龍,你太讓我失望了,半年以內不準去找祁同偉的麻煩,給我老老實實呆在京州,好好反省,沒事多翻翻我書房的書。”
趙瑞龍一聽,就如同踩住了尾巴的貓,瞬間挺直了腰。
“爸,瑞麒的事真不管了?”
趙立春一聽,再也不想多說一句。
只是從自己的座位旁邊扔出了照片和錄音機。
趙瑞龍一聽,頓時怒不可遏。
“這有甚麼,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祁同偉能把我怎麼樣?
爸,你不能禁我的足,呂州我還有專案要幹,可以掙很多很多的錢。”
趙立春聽了,已經不想說話。
而是冷冷的盯著趙瑞龍。
終於在幾秒之後,趙瑞龍終於閉上了嘴巴。
沒有了膽子再去反抗趙立春。
趙立春見了,這才開口。
“做事的尾巴都被人家踩住了,還不知道反省,我讓你讀的書,你讀哪裡去了?
我為甚麼選擇暫時退讓,為甚麼要把你禁足在京州,你甚麼時候想明白了,甚麼時候再來找我。
若是想不明白,別說半年,這一輩子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京州。
也永遠別去找祁同偉麻煩。
至於這祁同偉,自古剛過易折,既然不能為我所用,我自有我自己的安排。”
趙瑞龍一聽,就欲開口。
但卻被趙立春直接瞪了回去。
“回到京州,這段時間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等哪天在漢東沒有誰可以壓著我們趙家,你想怎麼玩,那時我不會再限制你。”
趙瑞龍當然知道自己爹說的人是誰,於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但片刻他又想起了甚麼道:“爸,李達康要資金修路,你還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