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同偉放下了電話,李虎正在綁人。
程度這才震驚道:“祁哥,還好你身手好,否則我們今天恐怕都慘了!”
祁同偉聽後,也不謙虛。
“程度,你這身手的確有待提高,在公安系統幹,難免會遇見這種事情,為民辦事首先要有自保的能力,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說完,祁同偉就看向了四周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祁同偉見了,讓程度生起了一個火堆。
然後讓李虎把控制住的人全都聚在了火堆旁。
就這樣靜靜的待了幾分鐘,祁同偉思索再三後。
走到旁邊,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
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詳細說了說。
還把可能出現的情況也進行了彙報。
在安排好之後,他才回到了火堆旁。
就這樣足足等了五個小時,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仍然沒有絲毫的動靜。
直到凌晨十二點過,程度和李虎都已經有了些倦意。
才遠遠的出現了手電的亮光。
這裡距離縣裡不過三十里。
金山縣雖然窮,但縣公安局仍然配備有幾輛公用車。
這些基礎資訊是祁同偉來之前,已經詳細瞭解過的。
按照正常的出警速度,就算再慢,一個小時內一定能夠到,可他沒想到足足拖了六個小時。
開專車從呂州到這裡,也能趕上了。
幾分鐘後,幾道在遠處打著手電筒的身影終於到了。
祁同偉還沒說話,領頭的人就大聲問道:“誰報的警?”
程度見了就要說話,卻被祁同偉拍了拍肩膀。
然後祁同偉從火堆旁的石頭上站了起來。
“我報的警,這些人攔路搶劫,已經被我們三人制服,旁邊的扁擔、鋤頭、包裡的現金、銀行卡上都有幾人的指紋,這些都是證據。”
此話一出,領頭的警察直接靠近了祁同偉。
“你是警察?
還是我是警察?
我需要你教不成?”
說話的時候,還有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祁同偉見了,心裡的判斷更加篤定,但並未說話。
而被捆著的領頭青年,這時卻是突然叫道:“王哥,王哥,是這幾個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我們,我要告他們。”
這領頭的警察腳步還有些虛浮,在看清了領頭的青年後,不由自主的吐出了幾個字。
“嗯,原來是你小子。”
說完之後,才裝模作樣的對身後的幾個警員叫道。
“來幾個人,把所有的人和證物都帶回警局。”
然後又指向了祁同偉三個人,惡狠狠的道。
“我懷疑這三個人,惡意毆打他人,還非法拘禁,今天先帶回去關起來,明天上班好好審。”
程度一聽,頓時就怒了,就要站出來表明身份。
祁同偉卻是笑了笑。
“好啊,警官真是秉公執法,剛好我要去縣裡,正好搭一個順風車,但我要先打個電話給家裡報個平安可以吧?”
領頭的警察一聽就伸手要來拿祁同偉的電話。
“哼,有甚麼話回局裡再說,現在你是犯罪嫌疑人,誰知道你打電話是為了甚麼?”
祁同偉見後,一個後退躲開。
雖然沒有把電話放在耳邊聽,但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然後祁同偉故意大聲說道:“王警官是吧,那我這個電話也不打了,我和你去金山縣公安局,但這些攔路搶劫的罪犯你可要看好了,千萬別跑了。”
領頭的王姓警官再次惡言以對。
“我幹甚麼?還需要你一個毛頭小子教,來人,把這三個人都銬上。”
祁同偉見了,手中的電話依然沒掛。
但也不再說話,彎腰提起了放在地上的包後,直接伸出了兩隻手。
這時,領頭警察身後走上來的幾名警察,沒有立刻把綁著的幾人銬上。
反而給祁同偉三人,人手戴上了一對鐲子。
等回到國道線的時候,祁同偉遠遠看見了三輛警車。
他們三人被推上了中間的那輛車。
被他制服的十幾人,被捆著的手已經被放開。
雖然沒有當場釋放,也被帶上了警車,但看向祁同偉的眼神卻是滿是挑釁。
祁同偉見了,仿若沒看見一般。
反而看向了準備上第一輛車的領頭警察,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就在這時,祁同偉透過反光鏡看見了兩百米開外外幾道車燈越來越近,臉上漸漸浮現出了笑容。
上了第一輛車準備開車的領頭警察也發現了這情況,不由也停了下來。
不到一分鐘,後面的幾輛車停在了金山縣兩輛出警警車的後面。
足足十幾個穿著警服的人下車圍了上來。
藉著手電筒的餘光,祁同偉看清了領頭警察的臉。
這個人祁同偉很熟悉,就是打過交道的呂州市公安局局長王永生。
王永生一下車,就用手電筒的光打在了被路霸頭子稱作王哥的領頭警察臉上,讓對方完全沒看清自己的臉。
金山縣領頭出警的王姓警察見了,條件反射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然後另一隻手囂張的指著對方。
“幹甚麼的?好大的膽子!膽敢妨礙我們金山縣治安大隊執行任務。”
王永生聽後,淡淡的說道:“好大的官威,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執行的公務。”
王姓警察依然一隻手擋著臉,但另一隻手卻是仍然指著對方質問道:“你們哪個單位的,我們金山縣治安大隊執行公務,你管得著麼?”
王永生一聽,不由冷笑了一聲。
“行,那你就聽好了,我是呂州市公安局局長王永生,這事我能不能管。”
這時,喝得有些暈乎的王姓警官一個激靈。
“啊,王局長,甚麼風把你吹來了。”王姓警官以前看見過下來視察的王永生,立馬護著眼睛,點頭哈腰的轉變了態度。
王永生見了,沒有多說,只是質問道:“祁縣長在哪裡?”
王姓警官一聽,頓時也很懵逼。
連忙問道:“王,王局!這裡是案發現場,哪兒有你要找的縣長。”
第二輛車的祁同偉聽了,也不再隱藏身份了。
而是從車窗伸出頭自爆身份。
“王局,我在這裡,現在我已經被定義為了嫌疑犯,已經淪為了這位王警官的階下囚,不能下車和你打招呼,還請見諒。”
說著,祁同偉更是晃了晃亮閃閃的手鐲。
聽著刺耳的話語,看著晃眼的鐲子,王永生臉色不由一變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