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水泥房外傳來了議論聲。
“要我說,留著他們幹甚麼,死了更好!”
“別亂說,我聽老大說了,馬上就年關了,正有一筆訂單需要趕工,耽誤不得!
這幾個人得先給口飯把命吊著,這可是讓林城警方不敢輕舉妄動的籌碼。
等這筆單子做完了,就把他們全處理掉。
大家都分了錢,過年剛好享受一番,
等警方到時行動的時候,保證進村後甚麼痕跡也不會查到,等風聲過了我們再回來繼續發大財。”
門外持槍的兩人沒有壓制聲音,聽得裡面的兩眼無神的侯亮平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但因為嘴巴被封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其他的隊員手腳也被綁著、嘴巴也被封著。
經過幾天的囚禁,也已經放棄了無用的掙扎。
但好在所有人都還活著。
南亞市(虛擬地名,老鐵們不用深究。)
因為與漢東相鄰,基本上都會說漢語。
祁同偉一來到這兒,就給自己買了一根合金的柺棍。
然後找到了當地的中介,花了幾百萬買了一座獨棟別墅。
然後就帶著幾人直接找上了當地的黑市。
因為這個境外的國家不禁槍,而且不貴。
因此砸了幾百萬人民幣,就買到了兩把狙擊槍、八把步槍、二十幾把手槍、上百顆手雷、還有幾十斤火藥,及需要的裝備,子彈更是數萬發。
而且黑市裡面居然還有倒賣防彈車的,這些車居然還是當地政府軍的內部人員倒騰出來的。
但價格很貴,一輛就要兩百萬。
祁同偉見了,毫不猶豫的就用錢砸了兩輛防彈車。
有了這一波豪橫的操作,瞬間就驚動了黑市的賣家。
祁同偉見了,示意隊裡的幾人四處打聽,有意無意的透露出需要拿一大批毒品倒騰入境。
兩個小時後,祁同偉就杵著柺棍出了黑市。
等出黑市的時候,兩輛防彈車和購買的彈藥,都在他的吩咐下,讓賣家給裝上了車。
等幾人開車一走,黑市瞬間就動了起來,全都透過自己的途徑開始聯絡起後面的關係網。
兩天後,豪華別墅外面來了一輛嶄新的桑塔納。
下車的人說是要找祁同偉談生意。
祁同偉聽了,故意等了半個小時才讓趙東來把兩人帶進來。
“聽說是你要找談生意?
想和我談甚麼生意?
利潤低了的我可看不起!”
“祁老闆,我想和你談一本萬利的生意,不是昨天你們在打聽麼?”
“哦,我要的量很大,要是年前做不出來,就不要開口了。
而且我要運進漢東省倒騰,若是工廠在境外就你就不要說了。
臨近年關,邊境線查得嚴,別給我找不快!”
說著,祁同偉就伸出了五根手指。
“祁老闆,你說五十萬?”
祁同偉聽後再次伸了伸手。
“老闆,你說五百萬?”
祁同偉見了,再次伸了伸手。
“甚麼?
老闆,難道是五千萬?”
祁同偉聽後,不由看了一眼趙東來,擺了擺手嘲諷道。
“老二,送客!
今後像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不要放進來打擾我找樂子。”
說著,更是當著這人的面就用手挑起了黃璇的下巴。
這人一聽,連忙說道。
“祁老闆,這麼多貨我沒有,但我能給你找到賣家,而且他們的工廠就在漢東境內,一定滿足你的需求。”
“哦,你最好能找到,否則我會讓你知道騙我的代價。”
見魚兒已經咬鉤,祁同偉直接掏出了槍,一槍打在了這人隨從的大腿上。
然後隨意的從桌下扔出了一沓現金。
“媽的,看著你不瘸,老子就想起了自己的腿被條子打了一槍,這些錢拿去當找醫生。”
說完,不全管那隨從抱著腿嚎叫。
然後直接揮了揮手,示意趙東來扔出了一個黑色布袋,然後死死盯著領頭的人道。
“這是一百萬的辛苦費,你要是能給我找到廠家,我再給你一百萬。
可要是你敢忽悠我,我要你出不了南亞市!”
領頭的人一聽,剛才的憤怒完全消失,反而諂媚道。
“行,行,祁老闆,我一定給找到,一定給你找到。”
這時,趙東來也適時趕人。
“請吧,走之前記得把血跡擦乾淨,別打擾了我老大的雅興。”
“啊!好,好。”
幾分鐘後,桑塔納揚長而去。
黃璇見了,紅著臉看著祁同偉。
還好,一旁的趙東來這時說話了。
“祁……”
話還沒說出來,祁同偉就看了過去。
“老大,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祁同偉聽後,看向了有序站在旁邊的幾人,微微搖頭。
“老二,還有你們要記得,只有我們表現得越像反覆無常的悍匪,才不會遭到懷疑。
我們越肆無忌憚,毒販才會越忌憚我們。
畏手畏腳,只會徒增懷疑。
而且也別擔心剛才這一槍激怒這個中間掮客,只要有錢賺,就是剛才殺了他的保鏢,他也不會吭聲。
至於對於這些害人無數的毒販,更不要有任何的同情之心,我希望你們都能想清楚。
今天我之所要開槍,也是為了讓你們先提前見見血。
當然這次任務回去,哪些該彙報,哪些不該彙報的,大家心裡有數就行。
我想上面的領導都能理解的,畢竟這是出境執行任務。”
兩天後,別墅外再次出現了兩輛轎車。
下車的人除了上次來的掮客,還有一位氣質看著不錯的中年人。
趙東來把兩人迎進來後,對方就試探道。
“祁老闆,在林城幹了一票大的,不好好享受,怎麼想起了做掉腦袋的生意。”
祁同偉一聽,杵著柺棍從豪華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緩緩逼近這人。
然後在距離五公分的時候,狠厲道。
“掉腦袋?
難道我乾的事還不夠?
看來你還調查了我,這種事最好不要再有第二次。
區區幾千萬能用多久,這次只不過是拿點本錢罷了。
而且這種大事幹了一票,再想幹就難了。
老子在國內窮怕了,有暴利的生意不做,你當我是傻不成?”
說完,祁同偉就杵著柺棍一瘸一拐的就回到了沙發上。
“若是你今天來,就為了給我說這?
你恐怕要留下點東西才能走。”
說著,祁同偉已經從腰上拿出了槍,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
“說說吧!哪兒來哪兒去的,我不想再聽見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