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省會。
京州。
本來對京州非常熟悉的陳海,經過四天的奔走。
也提前完成了祁同偉交代的任務。
跑了一天,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準備躺下。
就聽見了鈴聲,一看是祁同偉的來電,立馬就準備接聽。
可卻發現已經斷線了。
等他再打過去的時候,發現一直提示關機。
陳海見了,連忙再試了幾次,可依然無法接聽。
難道是沒電了?
一個小時後,陳海再次撥了幾次。
可還是提示對方關機。
陳海見了,不由眼色一凜。
“這!祁哥在呂州不會遇見甚麼事了吧!”
想到這兒,陳海不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看向了陳岩石的房間燈還亮著,立馬跑了過去。
“砰!砰!砰!”
“砰!砰!砰!”
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陳海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爸!我有急事找你!”
“別急,我馬上給你開門。”
…………
呂州市公安局。
祁同偉進了審訊室已經半個小時。
李達康一進審訊室,就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你的身份?
為何會有如此厲害的身手?”
“李警官莫不是有病?
誰說合法公民就不能有點傍身的本事呢?
難道時常鍛鍊,有過硬的身體素質,這也違法?”
“哼!我李達康看人絕不會錯,你的身份絕對不會簡單。
老實交代,否則今晚的晚飯你就別吃了!”
“豁,李警官官威當真了不得。
至於我的身份,包裡有身份證。
跑了一天,我也累了,晚飯不吃就不吃吧,我剛好先休息會兒。
但李警官請記住,我是見義勇為的合法公民,連最基本吃飯的人權都不給我。
時間自然會證明我的清白,我是見義勇為,所有的警官都是我的證人。
當然,在證明我沒有任何事後,李警官的所有違規手段,我都會一一追究的。”
“哼!還想出去?
你越是用法律威脅我,更說明你心虛。
我李達康絕不會看走眼,你的身份絕對有問題。”
祁同偉見了,只是揚了揚被銬著的雙手。
“好!李警官真有自信。
那就這樣吧!李警官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若是沒有證據證明我有問題,扣留時間不得超過24小時,希望李警官到時別知法犯法。”
說完,祁同偉就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椅子上,然後閉上了眼。
呂州。
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公安局局長的辦公鈴聲響起。
“陳檢,你好!
你親自給我來電,是有甚麼重要事麼?”
“甚麼?
漢東政法大學的一名學生在呂州失去了聯絡?
這位學生叫甚麼名字?”
“好,好,陳檢,我馬上下令排查!
有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回電。”
放下了電話,呂州市公安局局長來回走了幾步。
自己正處級,對方那位可是實打實的正廳。
雖然對方快到退休年齡了,而且和自己不屬於一個系統。
但若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對方一定會再提半級退休。
既然這位漢東省出了名的老頑石頭親自打電話來報警。
說明這名學生和其的關係不淺,自己必須要謹慎處置的。
想到這兒,他立刻把所有沒有執行任務的支隊長、大隊長、中隊長全都召集到了會議室。
然後讓所有人加班找人。
可就在他把名字說出來的時候。
突然有一箇中隊長就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後突然站了起來。
“王局,這人窮兇極惡?
犯了甚麼大罪?”
“沒有,這人是漢東政法大學的學生,今天在呂州失聯了。
報警電話已經打進了我的辦公室。”
“啊!王局,這……
這……”
“有甚麼就說,為何吞吞吐吐的?”
“呃!王局,我們大隊今天抓捕火車站旁邊的打劫團伙,遇見了一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
他的名字就叫祁同偉。
但李大隊長在看了對方的身手後,覺得很可疑。
所以現在已經以嫌疑人的身份關進審訊室了。
李大隊長正在親自審問。”
“甚麼?
身手好就可疑?
這是甚麼屁話!
他李達康平日雖然辦了不少案子。
可因為剛愎自用,給我們局裡捅了不少簍子,現在更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叫李達康來見我,你也立刻去問問對方是不是漢東政法大學的學生!”
說完之後,呂州市公安局的局長突然想起了甚麼。
“算了,大家先散會。
我親自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這李達康到底想幹甚麼?”
審訊室外,呂州市公安局局長已經拿到了祁同偉的身份證和學生證。
氣得其當場想罵娘,看著審訊室內還在不依不饒的李達康。
他已經臉色陰鬱得快要滴出水。
“還不快把李達康叫出來,剛愎自用,丟人現眼!
還有立刻把晚飯送進去,若是安撫不了裡面坐的這位見義勇為的英雄。
此事說出去,我呂州市公安局還有何顏面!”
審訊室內。
中隊長對無可奈何的李達康小聲道。
“大隊長,局長找你!”
然後又對祁同偉露出了微笑,然後遞過了一盒盒飯放在祁同偉身前。
“祁先生,你先吃飯,我想大家一定有甚麼誤會。”
閉目養神的祁同偉聽了,剛好也有點餓了,睜開眼拿起筷子就要開動。
“甚麼?
還給他吃飯?
今天他要不說清楚,就別想吃飯。”
“還有你告訴局長,我審完了就過去。”
被祁同偉熬得早沒耐心的李達康,一手就把桌上的盒飯掃在了地上。
祁同偉見了,一點也不生氣。
而是豎起了兩根大拇指。
“牛!李警官你是真牛!
但希望事後你別後悔!”
“大隊長,大隊長,你!你還是先去見局長。
先冷靜!冷靜!”
“冷靜?
冷靜個屁!
今天他要是不說出點有價值的資訊,我李達康就和他耗到底。
一個人把那群打劫的毛賊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還那樣淡定?
而且從始至終就想著脫離我們的控制,這不是心虛?
是甚麼?
要說他身上沒點事,我李達康是不會信的。
就算說他是跨省作案的悍匪,我都一點不覺得奇怪!”
“砰!”
“李達康,你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重重推開,同時一聲厲喝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