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聽後,微微搖了搖頭。
“不會,後面與代理商正式簽訂合同的時候,我會告訴所有的代理商。
若是年拿貨量低於了三百萬,第二年該市的二級代理商就會被淘汰,然後重新選定。
每年的最低拿貨量,隨著市場環境變化判定會靈活調整。
這樣有利於淘汰掉滿足於現狀的市級代理商。
至於進貨本錢的問題,若是海子你覺得真過意不去。
後期的進貨你就出20%的資金,30%的利潤分成還是不變。
開學後我就要去林城實習了,到時若是還需要人員補充、調配就全靠海子你了。
所以你也別說啥按照比例出進貨資金之類的。”
“行,我全聽祁哥的,明天接了貨,我就去跑京州的零售商。
那祁哥你是打算?”
“我今天晚上就去呂州,五天後一定回來。
到時透過我們五天的努力,有魄力、有實力、想掙第一桶金的零售商應該也要嘗試上門了。
至於林城,等銷售人員招聘進來後再說。
可以作為考驗銷售人員能力的城市,讓其自己去開拓試試。
而且開學後我人就在林城,就算銷售人員不給力,我到時利用空閒的時間在當地招人,也方便管理。”
“祁哥,這樣你會不會太辛苦呢?”
祁同偉聽後微微擺了擺手。
“時間就是利潤,拖不得!
而且開學在學校報到後,我就要去林城報到。
這個暑假時間已經只剩下25天了。
我必須要留10天,回老家看看我爸。
因此,我要爭取第一批彩電在一週以內一定要出完。
只要市場開啟了,後面就簡單了。”
“行,祁哥,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天後,呂州。
祁同偉出了火車站,就花了高於市場價一倍的錢租了一輛當地人的三蹦子。
司機對呂州的大街小巷都瞭如指掌,所以在其帶領下,祁同偉基本上不需要自己去找零售店。
原以為五天,時間會非常的趕。
結果只用了三天,祁同偉基本上就鑽遍了所有的零售店。
市裡面總計跑過的電子產品、家電零售店上百家。
每個零售店,祁同偉都只聊三分鐘。
因為他相信現在這個年代。
雖然遍地黃金,可要想掙錢,必須要有敏銳的嗅覺。
若是死拉硬扯招來的代理商,也給自己帶來不了想要的利潤。
見所有的餌已經拋下去了,祁同偉就讓司機將他往火車站送。
因為天已經黑下來了,三蹦子司機以時間太晚領著自己走近道為由。
開著車帶自己穿起來了小巷。
祁同偉聽了也並未多說,而只是多看了一眼司機。
可就要從旁邊一個巷道欲要穿出的時候。
開車的司機回頭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祁同偉,突然一個急剎。
然後提起了手剎。
拔出鑰匙,然後自己跳下了車。
跑到前面與前面巷子堵著的幾個人聚集在一起。
堵住了祁同偉的去路。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在司機自己眼裡,以自己是多麼的迅捷,讓坐在後座的祁同偉絲毫沒有反應過來。
可他卻不知道,坐在後座的祁同偉之前就把他的一些反常。
全都看在眼裡,既沒有阻止,也沒有絲毫的慌亂。
而是坐在座位,藉著車燈的光,看著前面赤著胳膊的幾個人。
然後又回頭看了看三蹦子後面蹦出來的幾人。
故作懵逼的問道。
“司機大哥,你怎麼下車呢?
難道是車壞了?”
“我趕時間去火車站,若是真壞了得趕緊修,可別耽誤了我的事。”
“哈哈!傻小子,我觀察你好幾天了。
你出手闊綽不說,而且一身穿著也不差,還有價值三千一部的手機。
識相的現在把錢和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然後讓我們把你綁上,我們就放過你。”
“豁!司機大哥原來你不僅跑三蹦子,還兼職打劫?
我算是領教了呂州的人土風情了。
呂州市的治安都這麼差勁的麼?”
“嘿,小子別廢話,乖乖的把錢交出來。
看著你這幾天對我還算客氣的份上,我保證只把你捆著,哥我不削你。
你也不要想著叫,這一片靠近火車站的巷子早就荒廢了,而且有牆壁的遮擋,聲音也傳不出去。
就算你叫破了天,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祁同偉聽了,不由冷笑了一聲。
“是麼?
那感情好,能省下些麻煩事。
既然這裡就是火車站附近,那也就不用麻煩幾位保護了。”
說著祁同偉就拿起了包,跳下了車。
然後就向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仿若把堵路的幾人當做了空氣。
“豁,小子,你腦子壞了吧!
那就別怪哥幾個讓你認清現實。”
“打暈了,綁了!”
說著,先前開車的司機揮了揮手。
然後自認為霸氣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就要叼在嘴裡。
可他還沒等他把煙放在嘴裡,自己身後走出兄弟就被打暈倒飛了回來。
要不是他躲得快,就被撞翻了。
可就在他還蹬蹬後退的時候,祁同偉已經一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然後順勢接過了他手中的煙,然後吸了一口。
“就這本事還打劫?
躲在暗處的警察同志該出來了吧!
再不出來,後面的人該跑了。”
隨著他的話一出,巷子後面的分叉口就跳出了幾名穿著警服的人影。
“站住,全都不許動,否則就開槍了。”
“啊!有警察,兄弟們快跑!”
“砰!”
隨著震天的槍聲警告響起,所有打劫的毛賊全都站在了原地。
只有祁同偉,仍在自顧自的準備走出巷子。
前面截住去路的領頭警察,卻再次把槍對準了祁同偉。
“站住,你也趴在牆上!
現在我懷疑你的身份很可疑!”
“呵!警察同志,我想剛才你都看見了吧!
我可是被打劫的受害者?
呂州的警察都是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
“閉嘴!現在你同樣是嫌疑人。
再警告一次!
趴在牆上!
否則我就開槍了。
至於有甚麼話留到警察局去說。
我李達康既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聽見“李達康”三個字,祁同偉也徹底藉著車燈看清了領頭警察的臉。
豁,這不是甩鍋俠李達康麼?
只是現在也就二十幾歲,看著很年輕。
看肩的警徽,已經是正科級別了。
於是祁同偉不由一聲冷笑,瞬間改變了第一時間趕回京州的主意。
“嗯!李警官是吧?
剛才的過程,應該所有的警察同志都看在眼裡的,可你卻如此是非黑白不分。
事後我會追究的你的責任的。
而且我趕時間,若是你耽誤了我的時間。
我可是會向你索賠的。”
“把所有人全都拷上,帶回局裡。”
祁同偉聽了,不由伸出了手調侃道。
“李警官,你確定如此?
我可是見義勇為的合法公民。
上了手銬,我可認為這性質就變了!
事後我完全可以追究你濫用權力的。”
“拷上!”
“豁,既然如此,那我打個電話告訴下我的生意合夥人,讓他知道我的行程可能有變,這總可以吧?”
說著祁同偉就拿起了手機撥出了陳海的電話。
李達康見了,裝模作樣、言辭犀利的同時,更是伸出了手去奪手機。
“哼,身份可疑,還想通知同夥。”
可就在他手碰到手機的一瞬間。
手機非常絲滑的掉落在地,摔成了幾大塊。
一看就知道沒救了。
祁同偉見了,一點也不生氣,而是一臉無辜道。
“呃!李警官的官威很大嘛。
但這手機新買的,發票還在我的包裡,價值3000。
記得讓警察同志好好收起來,這可是李警官損壞的。
回頭李警官可要照價賠償的。”
李達康一聽,眼神變得陰鬱。
“都看甚麼看?
還不拷上帶回去!”
祁同偉見了非常配合的伸出了雙手。
“來吧!
李警官既然如此正義,那就親自給我帶上,也別光指揮其他警官了!
當然,我主要是怕你到時不認賬,更讓其他警官為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執法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