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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第一次面見——內閣副總統卓立昂

2026-04-08 作者:東華帝君666

呂布開著那輛白色T電動汽車,徑直駛向萬疆悅的四合院。

這車在路上顛簸十來天,總算從滇省菎茗安安穩穩運到了京城,車漆完好。

五千塊運費沒白花——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體育經濟司”愣是不給報銷這筆錢,只批了每天八十塊的交通補貼。

好在住宿費和餐食費給得實在,一天六百五加一百,補了整整兩個月,加上返程機票,攏共發了五萬多差旅費。

董葉也領到三萬多,報銷回來後,就直接把現金整整齊齊全碼在呂布辦公桌上。

出差兩個月,他可是一分錢沒花自己的,吃住用度全是呂布提前轉給他的。更何況,在滬上蘇龍那邊,他已經賺了一大筆——這賬他算得清楚。

呂布並沒有推辭。他本不在意這點錢,但公職出行,也沒有自掏腰包貼補的道理。

他轉手便將所有現金交給了萬疆悅——對方正忙著幫自己置辦帶回蘇省的年禮。

“就這點錢,想把我打發啦?”萬疆悅望著那疊現金,笑著打趣,“我給嚴姐姐挑的東西,都不止這個數。”

“沒想到董葉直接領的是現金,我也沒處放,就順手都交給你了。”呂布笑著解釋,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嫌少?那今晚再給你補上幾個億。”

萬疆悅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掙扎,溫順地任由他抱進了臥室。

……

凌晨三點,兩人依偎在床頭說話。

“明天開始放假,不過暫時回不去蘇省,得先把幾位老領導的年禮送了。”呂布輕撫著她的髮絲。

“你的禮物我已經分批寄出去了——金陵俱樂部、長州新家、爺爺奶奶那邊,都備了不少。等你人到家,東西差不多也到了,收件人留的是你的號碼。”萬疆悅一邊說,一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呂布胸口那處“逆鱗”。

“春節期間,你不會還一個人留在這兒吧?”

“當然不會,肯定要回景山那邊的四合院。過年多半又是全家一起逛故宮、遊景山公園,老傳統了,沒意思得很。”萬疆悅滿臉嫌棄。

“那就好,也省得我內疚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呂布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

“今年春節怕是清靜不了。”萬疆悅微微嘟嘴,“我安排賀志凱和唐夢曦在公開場合露面,故意讓狗仔拍到。今天上午,我就會官宣和賀志凱分手,訊息一出來,家裡肯定又要忙著給我安排相親,又是一堆麻煩事。”

“你這麼優秀,家世好、能力強、家底又厚,被人惦記實屬正常。”呂布笑了笑,湊近她耳邊低聲道,“要不,乾脆未婚先孕,斷了所有人的念想?”

“少來,我可是醫生。”萬疆悅耳尖發燙,嘴上依舊不饒人,“今天又不是排卵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壞心思……”

話音未落,她已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身子軟得發燙,眼底藏著掩不住的春意。分明是早已食髓知味,偏要裝出幾分矜持。

……

次日一早,呂布先回體育部家屬院收拾行李。

他特意留下一條天葉細支,下樓時順手遞給了門衛耿大爺。

耿大爺接過煙,神色有些複雜——這位年輕司長,待人倒是實在。

老人操著一口地道的京腔,說了幾句拜年吉祥話,目送那輛白色電車駛出路口。

年關將近,京城的年味一天濃過一天。

呂布趕到“孔府珍饌”,徑直上了三樓總經理辦公室。

鋪好嚴平安早已備好大紅灑金宣紙,他凝神靜氣,取一支大號兼毫筆,濃墨研透,以鍾繇古隸筆法,一筆一畫書寫春聯。

聯文措辭幾經斟酌,分寸拿捏恰到好處,既貼合身份,又不顯諂媚,內容都是嚴平安提前準備好的。

紅紙沉穩,墨色厚重,全無浮華之氣,全憑筆力與氣韻撐住場面。

嚴平安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暗歎:李歨此子,當真深不可測。一手好字信手拈來,官場禮數通透練達,遠勝一些混跡多年的老吏。

待春聯全部晾乾,兩人分裝妥當,依次登門拜年。

第一站仍是賀鶴鳴家中。

呂布雙手奉上春聯,搭配兩盒孔府珍饌的年菜禮盒,清淡雅緻,敬而不諛。

上聯:德厚流光昭日月

下聯:心寬濟世澤蒼生

橫批:福澤綿長

賀鶴鳴展開一看,眼中頓時一亮。

紅紙古隸,筆力沉雄,再加小楷落款與印章,這早已不是尋常春聯,而是可珍藏傳世的墨寶。

他小心翼翼卷好,笑道:“這副聯我可捨不得貼在門外,得裝裱起來,常年懸掛。”

隨後兩人又依次拜訪聶維鈞、孔正平、羅文淵幾位老人。

給聶維鈞的對聯:

上聯:經綸濟世觀大勢

下聯:策論安邦定長策

橫批:國泰民豐

給曾任外交官的孔正平:

上聯:四海賓朋歸正道

下聯:五洲風雲入襟懷

橫批:懷柔遠人

給文化界前輩羅文淵:

上聯:翰墨留香承古韻

下聯:文章華國啟新風

橫批:文脈千秋

每到一處,只敘家常,不談政事。

老人們見到這手古樸厚重的隸字,無不珍視有加。

當到了徐建國老將軍府上,氛圍則截然不同。

老將軍戎馬一生,剛直磊落,最厭虛禮客套。

呂布遞上的春聯,氣勢驟然一肅:

上聯:鐵馬金戈安社稷

下聯:清風正氣守山河

橫批:保家衛國

徐建國指尖撫過紙面,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半晌緩緩點頭:

“旁人寫春聯圖的是吉利,你寫的,是風骨。”

他拍了拍呂布的肩膀,力道沉穩:“年後我組個局,帶你見見幾位老戰友。”

呂布心中一凜,面上依舊從容,鄭重應下。

再往後,又登門拜訪書壇泰斗沈德潛。

老先生早已等候多時,呂布呈上為其題寫的春聯:

上聯:筆走龍蛇追魏晉

下聯:墨藏風骨冠當今

橫批:書道千秋

沈德潛捧著紅紙端詳許久,輕聲嘆道:“以字交心,難得難得。”

並未多做挽留,只在送出門時,與他輕輕一握,力道中帶著幾分認可與期許。

一圈拜畢,人情妥帖,不顯攀附,根基卻已悄然扎穩。

……

接著,呂布單獨返回體育部,向直屬領導夏磊副部長、宋丙合部長辭行。

身為下屬,書法聲名漸起,各奉一副春聯,既是禮數,也是姿態。

給夏磊的一聯穩重得體:

上聯:敬業興體育

下聯:丹心鑄國魂

橫批:奮發有為

給宋丙合的一聯格局開闊:

上聯:健民強國開新局

下聯:礪志興邦展宏圖

橫批:國運恆昌

宋丙合捧著春聯,指尖輕觸墨跡,只覺筆力端正、氣象沉穩,既不浮誇諂媚,又字字貼合身份,當即眉開眼笑:

“好字,好寓意!小李這手筆,真是越來越見功力。這副春聯,今年我就掛在辦公室,來人都讓他們好好看看。”

呂布含笑拱手:“部長平日多有關照,我不過略盡綿薄,賀歲助興而已。”

一旁夏磊順勢打趣:“老宋,咱們這可是近水樓臺。往後司裡不少人怕是要找小李求字,我看你得專門開個綠色通道。”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春聯,也是滿面笑意。

……

至於先前那位方顧問,嚴平安早就查清楚了。

原來背後之人是內閣副總理——卓立昂,對方已經讓人帶過話——“有空過去小坐一敘”。

官場裡這話再明白不過:不是等人家發請柬,而是讓李歨主動登門拜訪。

這位副總理分管文教體育與部分經濟口事務,在地方上頗有根基。

嚴平安根據查出來的情況推測——對方之所以拋來橄欖枝,肯定是看中了李歨年紀輕輕便身居要職,而且能力出眾,是個值得拉攏、能為他所用的好棋子。

呂布表示無所謂,官場上的相互利用,實屬正常。

他帶著那副精心準備的春聯,在下班時間單刀赴會!

卓立昂的居所位於西城區一條僻靜衚衕內,灰牆朱門,外觀尋常,無任何標識,與普通京城四合院別無二致。

若不是嚴平安提前告知地址,外人絕難想到此處住著一位副國級領導。

呂布將車停在衚衕口公共車位,身著深灰色羊絨大衣,手提兩盒孔府珍饌糕點禮盒,分寸拿捏得當,既不鋪張,也不顯寒酸。

門口早已有人等候。

那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戴著金絲眼鏡,西裝筆挺,面帶職業化的微笑——正是先前去“孔府珍饌”探過虛實的方顧問。

“李司長,歡迎。總理聽說你要來,特意推掉了今晚的應酬。”方誠熱情伸手,力度適中。

呂布心中瞭然:推卻應酬相待,是給足體面,亦是在暗示分量,接下來的言談舉止,皆需慎重。

“勞卓總理等候,實在過意不去。”呂布微微欠身,語氣誠懇。

方誠引他穿過影壁,步入內院。

院落不大,青磚鋪地,角落擺放著幾盆修剪規整的盆景。正房燈火通明,窗內隱約可見一人伏案看書。

方誠輕叩房門:“總理,李歨同志到了。”

“進來。”屋內聲音渾厚溫和,自帶一股讓人安定的氣場。

呂布推門而入。

卓立昂從書案後起身,笑著迎上。

年過六旬,身形清瘦,髮絲整齊,身著家常中式對襟棉襖,摘了老花鏡,神態溫和平易,全無高層領導的壓迫感,倒像一位治學嚴謹的退休學者。

“小李來了,快坐。”他沒有握手,只是輕輕拍了拍呂布的胳膊,如待晚輩,“外面冷,方誠,把暖氣再調高一點。”

只這一個動作、一句話,呂布便已體會到此人的手腕——以最家常的姿態,瞬間消解距離與拘謹,讓人如沐春風。

“卓總理好。”呂布規規矩矩躬身行禮,將禮盒放在一旁,簡單致意。

“在家就別叫總理了,稱我卓伯伯即可。”卓立昂擺手示意,親自為他斟上一杯茶,“我這裡不講虛禮。老郝之前跟我提過你,說你是個能幹實事的年輕人,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呂布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老郝”是哪位前輩,面上卻不動聲色,雙手接過茶杯:“卓伯伯過譽,您才是真正為國操勞,我應當多向您學習。”

卓立昂朗聲一笑,落座後目光溫和地打量著他:“你的字我也看過,連沈德潛老先生都倍加推崇。年輕人能有這般功底,很不容易。”

“沈老抬愛,我只是下了幾分苦功夫。”

“苦功夫?”卓立昂輕輕搖頭,“如今這世道,肯沉下心下苦功夫的人,才是真正的聰明人。我年輕時也練過字,後來公務繁忙,漸漸荒廢了。來,讓我看看你帶來的春聯。”

呂布從袋中取出卷好的春聯,雙手奉上。

卓立昂在書案上緩緩展開。

紅紙黑字,古隸沉雄。

上聯:國計宏圖開盛世

下聯:民生潤澤沐春風

橫批:政通人和

卓立昂凝視良久,未發一言,目光在字跡與落款印章間反覆停留,片刻後嘴角微揚,只緩緩吐出一個字:

“好。”

他小心將春聯捲起收好,回身看向呂布時,眼神已多了幾分審視,不再只是長輩對晚輩的溫和。

“小李,你這手字,放在舊時,足可入翰林院。”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但只會寫字遠遠不夠。你在體育部的工作開展得如何?我聽說你下基層調研兩個月,回來提交了一份很有分量的報告?”

呂布心中微緊。那份調研材料他只呈報給了夏磊副部長,並未大範圍流轉,卓立昂卻能清楚知曉內容,可見對方對自己的關注,遠超表面。

“不敢當有分量,只是出去走了走,發現一些實際問題,整理了幾點粗淺看法,供領導參考。”

“粗淺看法?”卓立昂笑了,“你報告裡提到的地方體育產業困境、運動員保障體系短板、基層體校生源萎縮等問題,哪一個不是戳在關鍵處?”

呂布心中一震,面上依舊沉穩謙遜:“卓伯伯明察。這些都是調研中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我只是如實反映。真正要解決,還需要頂層統籌與多方支援。”

“嗯。”卓立昂微微頷首,背靠沙發,目光漸深,“小李,你是聰明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你的履歷我看過:特種兵退役、全國搏擊冠軍、749局工作人員,如今又是競技體育司最年輕的司長。這樣的經歷,在體制內不多見。”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但你也要清楚,年紀輕輕身居如此位置,盯著你、考量你的人,不在少數。”

呂布沉默片刻,坦然道:“卓伯伯說得是。我一直謹小慎微,如履薄冰,唯恐辜負組織信任。”

“謹慎是好事,但不能只守不進。”卓立昂微微前傾身子,聲音放低,“年輕人要走得穩、走得遠,光靠埋頭苦幹不夠,還要有格局、有眼界,更要有能依靠、能指引方向的前輩。”

客廳一時安靜下來。

呂布心中瞭然,對方已是擺明態度,願意做他的引路人、靠山。而這份提攜,自然也意味著立場與歸屬。

他沒有急於表態,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狀似思索。

卓立昂也不催促,取煙點燃,緩緩吐出一縷煙霧,面容在煙氣中顯得幾分深沉。

片刻後,卓立昂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小李,對今年的奧運會,你有甚麼打算?”

呂布微微一怔。這個轉折看似突兀,實則精心設計——從立場試探,到事業佈局,奧運會正是最合適的銜接點。

“有一些想法,希望能在奧運會上拿出像樣的成績,為體育部長長臉。”

“像樣的成績?”卓立昂笑了笑,“多好才算好?金牌榜位次再上一層?”

呂布略一沉吟:“有這個目標。”

“目標很好,但光有目標不夠。”卓立昂將菸灰輕彈入缸,語氣平緩,“我分管這幾年,最深的感受是,體育系統內部盤根錯節,利益牽扯不少。你一個年輕人想推動改革、做出成績,沒有足夠支援,會步履維艱。”

他看向呂布,目光意味深長:“反過來說,若有人在上面為你撐腰、為你鋪路,很多事情,就會順暢得多。”

呂布心中一明:對方是在明示,可助他掃清障礙,前提是心有所向、站定隊伍。

“卓總理說得實在。”他並未直接接話,而是將話題拉回具體工作,“我這次調研也確實感受到,不少政策在基層執行打了折扣。比如運動員退役安置,檔案下發不少,真正落地見效的卻有限。”

卓立昂眼中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他注意到呂布沒有順著站隊的話題往下接,而是轉回工作本身,不卑不亢,不慌不忙。這份定力與分寸,讓他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不急表態,不輕易依附,知進退,懂分寸,確實是可塑之才。

“運動員安置是多年頑疾。”卓立昂順著話題繼續,並未糾結於此前的試探,“涉及人社、財政、教育等多部門,單靠體育部難以推動。國務院這邊,我正在牽頭協調一項跨部門的運動員綜合保障機制,年後有望提請常務會議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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