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站在原地,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Suki這步棋能否撕開婁遠征犯罪集團的口子尚未可知,不過他並不擔心——只要安全度過十五號開業,他有的是辦法收拾那幫混蛋。
小娜應該是去遠處找輛容易偷的車送Suki回去,還是一如既往地謹慎!
這次經歷讓呂布總結出個經驗:最好不要輕易讀取別人的思想。就像Suki,那悽慘的人生經歷令人動容,只是懷揣著對生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期許,從未主動做過惡事。
這讓他不由自主產生拉一把的衝動。他暗自思忖: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劃為敵人消滅天經地義,但自己終究不是鐵石心腸之人!
搖搖頭,他轉身走回303室打坐修煉,恢復精氣神。
......
碧波灣會所裡,Suki一瘸一拐地走進大門。按照呂布教的劇本,她滿臉驚恐地捂著傷口,哭訴著被客人的經歷——對方發現她不是女人後失去興趣,她是拼死弄斷繩索才逃出來的。
老闆婁遠征聽完彙報,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卻也沒當場戳穿。他皮笑肉不笑地安慰幾句,安排她休息養傷,心裡卻盤算著要好好調查此事。
Suki心裡明鏡似的:這只是暫時過了關。以婁遠征在這地界經營多年的狡詐,絕不會輕易相信。好在她是被買來的,完全沒有人權,往後要獲取信任、探查更多秘密,機會多的是。
......
石一鳴將車開到金陵軍區,很順利就找人處理完屍體和武器。
看了眼手錶,時針指向五點。他知道這個點朱副局長應該正在晨練,便撥通了電話彙報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朱副局長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這幫金三角的毒販太囂張!敢在華國地界搞小動作,還敢報復華國軍人,必須徹查嚴辦!
他當即下令,要求石一鳴全力配合呂布,務必儘快端掉婁遠征的犯罪窩點,更要順藤摸瓜,揪出背後更大的利益網路。
......
上午九點,蘇龍重金聘請的禮儀公司拉著材料準時抵達混元門武術俱樂部,同時也在隔壁的交易市場佈置釋出會場地。
林成業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興高采烈地幫忙搬運材料、打下手,忙得不亦樂乎。
63名學員今天全部停訓,在幾位教練組織下進行大掃除。畢竟明天是俱樂部的大日子,這番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王長生見狀自然躲得遠遠的——指望這位大老闆親自搞衛生?門都沒有!
他悄悄溜出俱樂部,直奔隔壁金屋藏嬌的套房。
來之前,他費盡周折才找到唐夢曦。原來對方是被他那天氣急敗壞的一腳踢傷住院,並非故意躲著他。
他親自去醫院賠禮道歉,不僅買了個昂貴的名牌包包表誠意,還貼心地為她安排了新住處,美其名曰好好休養,實則是為了方便自己隨時。
嘀——密碼鎖應聲而開。
王長生推門而入,看見唐夢曦正窩在沙發裡刷手機,茶几上散落著幾個外賣包裝袋。
我可愛的唐唐!今天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唐夢曦被突然的開門聲嚇了一跳,見是王長生才鬆了口氣。
上次在醫院時,阿虎突然找上門來逼問,她還以為下毒的事沒做成,要遭滅口。誰知阿虎只是讓她在醫院待滿一週。
更意外的是三四天後,阿虎又來了。在確認她傷勢無礙後,竟把王長生也帶到了醫院。
面對帶著禮物來道歉的金主,唐夢曦哪敢端架子,立即順坡下驢表示諒解,隨後就被接到了這套房裡。
這裡條件遠不如滬上的公寓,但金主有令,她只能服從。此刻見王長生進門,她立即切換成專業金絲雀模式。
哥哥!唐夢曦綻開甜美的笑容,像只溫順的貓咪般迎上去挽住王長生的胳膊,見到哥哥我就好多了~
王長生看著她,愧疚之情又添幾分。他輕撫她的髮絲:唐唐,之前是哥哥不對,不該對你發脾氣。
唐夢曦順勢依偎在他懷裡,柔聲道:哥哥只是一時生氣,是我沒把事情辦好,該罰的。我怎麼會怪哥哥呢?
說著靈機一動:哥哥練武累了吧?我來給你按摩!一會兒再給你做頓飯,好好謝謝哥哥的照顧~
王長生對這番體貼十分受用,愜意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起專業級的空姐按摩服務。好啊,讓我嚐嚐唐唐的手藝。
只有飄在屋裡的鬼魂陳蘇秦看得真切——唐夢曦低頭時眼中閃過的厭惡。他被這對男女噁心得夠嗆,還有甚麼比看著仇人秀恩愛更讓鬼難受?
唉......陳蘇秦嘆口氣,無奈地飄在一旁欣賞。他打定主意要守株待兔,非得挖出王長生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可。為了報仇,他連及時回陰沉木的老闆囑咐都拋在了腦後。
......
三天前!
合眾國聖馬島,這是靠近大熊國的一個小島。二戰後,島上馴鹿因繁殖失控,數量遠超島嶼生態承載力,導致植被被過度啃食,生態崩潰。
如今馴鹿已經全部死光,島上到處是裸露的岩石、光禿的泥濘土地和馴鹿的白骨,不時就能聽到呼嘯的狂風。
不過,島上仍有田鼠、北極狐等動物,也是眾多海鳥的繁殖地,這裡還棲息著北美最珍稀鳥類麥凱氏歌雀。
如此荒涼的地方,還有貝高一家孤零零地在此生存著。
貝高是個愛斯基摩人,還是個退伍特種兵,他和青梅竹馬的殘疾妻子育有一對正常的兒女,一家四口人靠著在島上捕魚、種田、採集野果為生。
不過殘疾妻子需要長期服用藥物,偶爾還需要去隔壁聖勞倫島接受輔助治療。隨著兩個孩子越來越大,貝高入不敷出,於是在前戰友的推薦下,幹起來一些見不得光的行當補貼家用!
貝高以前在部隊就是優秀狙擊手,他在聖馬島上也沒有落下這項絕技,經常用他心愛的鳥狙打獵!所以他經常被邀請出任務,狙殺目標!
他的自我保護意識特別強,每次狙殺都選擇在三公里開外,但是任務完成率竟然是百分百。這讓他的僱傭價格在暗網上也是最高的——150萬美金起!
貝高站在聖馬島的海岸邊,望著遠處灰濛濛的海平線,手裡捏著那張飛往華國的機票。海風裹挾著鹹腥味拍打在他粗糙的臉上,像無數細小的刀片。
爸爸,這次你要去多久?小女兒艾拉拽著他的衣角,眼睛裡盛滿了不捨。
貝高蹲下身,將女兒摟進懷裡,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肥皂香,最多十天,寶貝,你和哥哥在家幫我計時哈!爸爸去給媽媽掙點醫藥費。
殘疾妻子瑪莎坐在輪椅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這次...危險嗎?
旅遊簽證,觀光而已。貝高避開妻子的視線,起身檢查行李,還順手把那陪伴他多年的夫妻合照藏在皮帶夾層裡,護照和機票放在最方便拿取的位置。
前戰友傑克遜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200萬美金,對半分!目標只是個搏擊冠軍,不過在華國的金陵。好在槍械會有人提供,你只需要提前驗槍,找準位置扣扳機。
貝高知道,華國是世界上最難執行暗殺任務的地方之一。但瑪莎上個月的治療賬單還壓在抽屜裡,兒子和女兒也到了上學的年齡。
我會每天打電話報平安的。他最後吻了吻妻子和孩子們,登上自家那艘小船,開往聖勞倫島。從那裡,他將先飛往溫哥華,然後轉機到華國京城,最後再轉機到金陵,耗時28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