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幫忙推開包廂門:“先生,您先在這休息會兒號技師下鍾後,我會立刻通知她過來。”
呂布“嗯”了一聲,邁步而入,隨手帶上門。
包房不大,粉紫色的燈光透著迷離,一張寬大的按摩床佔去大半空間,角落一個大木桶,裡面是奶白的洗澡水,水面上還飄著玫瑰花瓣。旁邊的小茶几上擺著精油瓶,還有些帶著明顯情色暗示的小物件。
空氣中殘留著濃郁的玫瑰精油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男性體液氣息。
呂布緩步走向大木桶,看似漫不經心地往裡坐,雙目不動聲色地四處掃視,並未發現探頭。
他周身氣場卻如繃緊的獵豹,將周遭細微異動悉數捕捉。
吳勇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融入房間,輕抬下巴朝隔壁區域指了指。
時間在靜謐中流淌,一刻鐘後,包廂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頎長的身影緩步而入,門隨之輕響著合上——正是9527號技師。
燈光柔和地灑在他身上,偽裝近乎無懈可擊:烏長直的高馬尾,妝容精緻得堪比舞臺劇演員,嫵媚的眼線在眼尾輕輕上挑,纖長的假睫毛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身著與普通技師同款的黑色蕾絲制服,胸衣僅勉強遮住關鍵部位,短裙幾乎難以掩蓋臀部曲線,外罩的輕紗薄如蟬翼,反添幾分朦朧誘惑;
裸露的肌膚瑩白似玉,薄薄一層按摩精油在粉紫燈光下泛著瑩光,胸前的人造雙峰隨著步伐輕顫,纖腰一扭,臀線高翹,曼妙身姿令人目眩。
換作尋常客人,定會被眼前美景迷得魂不守舍。9527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甜美笑容,眼神深處卻藏著審視與警惕,彷彿能洞察人心。
他輕巧走到已經洗好的呂布身邊,微微躬身,胸前溝壑幾乎湊到呂布眼前,混合著香水與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幾分挑逗意味。指尖輕點呂布肩頭,示意他趴下。
呂布裝作被美色迷惑,目光在技師身上細細打量,喉嚨微動,這才慢悠悠翻身趴在按摩床上。
9527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手法卻依舊專業。
他拿起精油倒在掌心搓熱,柔嫩手掌覆上呂布背部,力道恰到好處,推、壓、揉、捏、摁,順著脊椎兩側肌肉遊走。
身體幾乎半趴在呂布背上,薄紗與浴袍相隔,好慫的人造雙峰隨著按摩動作不斷摩擦、擠壓著呂布背脊,溫熱氣息帶著香氣噴在呂布耳後頸側。
9527的手指偶爾故意滑向腰窩、臀側,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包廂內,只剩精油滑膩的聲響與逐漸粗重的呼吸,奢靡淫靡的氣息愈發濃烈。
9527一邊按摩,一邊留意著呂布的反應。
呂布發出舒服的哼聲,身體看似完全放鬆。
就在這時的手再次滑向腰臀交界處,指尖挑逗般輕撓著。
恰在此刻,呂布動了!
在那隻手即將觸碰敏感區域的瞬間,呂布的身體如滿弓般驟然釋放,以趴臥姿態猛地向後拱起,背部肌肉瞬間隆起如山,以沛然莫御之力狠狠撞向9527!
猝不及防的撞擊讓9527悶哼一聲,胸前假體被撞得生疼,身體瞬間失衡向後踉蹌。
呂布動作行雲流水,撞開對方的同時,一手撐床,一手如閃電般向後探出,如鐵錘般砸向9527暴露的下巴。
9527反應極快,意識到不對勁,眼中兇光畢露。後仰的身體強行扭腰發力,左手如刀戳向呂布的右手脈門,右腿膝蓋如炮彈般頂向呂布腰眼,竟是標準的近身格殺技。
然而,他快,呂布更快!
只見呂布右手如電,反手一拳精準擊中對方手腕,“咔嚓”一聲脆響,骨裂聲刺耳。
9527痛得面容扭曲,眼中只剩瘋狂與絕望。他強忍劇痛,左手猛地抓向濃密頭髮,企圖取出藏匿的武器。
呂布怎會給他機會,身體如巨蟒翻身,從床上彈起,借力一腳精準踢中9527頭部。
“砰”的一聲悶響重重摔倒在厚實地毯上,身體顫抖,喉嚨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濃豔妝容已經被汗水、痛苦與恐懼扭曲,假睫毛脫落,眼神滿是驚駭與不甘,隨即徹底昏迷過去。
呂布一陣摸索,果然在9527的頭髮裡找出一根用來束髮的粗鋼針,又在那如同5歲小孩的男性器官旁邊找出一把鋒利的指虎刀——還好全身就只有這兩件武器。
“外面怎麼樣?有人注意到嗎?”見吳勇飄了進來,呂布趕緊問道。
“沒有異常反應!這包間都是隔音的,旁邊幾間還在進行色情交易呢!”吳勇如實彙報。
“你看看這窗戶後面,距離地面多高?”呂布指了指按摩床後面的飄窗,他準備帶人跳窗離開。
吳勇趕緊飄出去勘察。
呂布則迅速用從9527身上扯下的黑絲紮好浴袍——好在在外間換衣服時就有所準備,所有物品都放在浴袍兜裡,包括那根帶衛星電話的皮帶。他開啟衛星電話,讓松井武幫忙導航並遮蔽監控。
此時的地下基地可不只有松井武一人,戴雷他們也都嚴陣以待,很快便告知一切就緒。
呂布聽吳勇報知了樓層高度,窗戶到地面有十米左右,他點點頭,把那把指虎刀套在右手上,左手攬著9527的小蠻腰,直接用右手開始單手爬牆。他將靈力覆蓋在指虎刀上,使其整個扎進牆裡,利用豎刀下滑、橫刀停止的方法,拎著人輕鬆著陸。
隨後,他按照戴雷那幫駭客指引的路線,回到自己車邊,從容地把9527扔在後座,駕車離開。
整個過程中,最顯眼的痕跡,便是從四樓窗戶到一樓牆上那一道深深的刀痕。
呂布很快就駕車回到了俱樂部附近的小區,車子直接開到了地下車庫,然後他爬樓梯到了502房間。
男房主主動搭手,一起把一具槍手的屍體,還有一個昏迷的槍手連同他家那張實木餐椅,都搬進了電動MPV裡。
臨走之前,男房主反覆唸叨著甚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呂布直皺眉頭。
“有甚麼話就直接說吧!”呂布忍不住開口道。
“李冠軍!我知道是您救了我們夫妻二人!本來我也不想提這件事,既然您問了,那我就表達一下:政府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給我們一點補償呢?您也看到了,這房子裡死過人,我們夫妻兩個人實在是沒辦法再在這裡住下去了!”男房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你是想要得到補償,還是單純地就想換個地方居住?”呂布問道。
“李冠軍!我知道我的這個要求有點不合情理!可是您也清楚,我老婆在那個屋子裡經歷了那樣的事情,我不想讓她總是做噩夢!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辛苦把女兒養大嫁出去之後,實在沒甚麼積蓄了!”男房主解釋道。
呂布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普通人的生活本來就經不起甚麼大風大浪,既然碰上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況且這樣也能給自己去除一個可能存在隱患的狙擊點,也不算吃虧。
“那你說說,這房子打算怎麼處理,想賣掉嗎?”呂布問道。
“房子就按照市場價賣,可以嗎?”男房主試探著問。
“行吧!明天白天你到俱樂部去找法務經理司圓圓,她會跟你去辦理過戶手續,並且給你付錢。”呂布答應道。
“謝謝!太謝謝您了李冠軍!您真是個大好人!那我再跟您說個事,就是那個二手貨交易市場的一號建築,好多年以前出過一次大事故,發生火災的時候死了不少人!從那以後,那個一號建築就經常鬧鬼,再後來那個市場就慢慢蕭條了!這件事只有我們這些以前在物資公司工作過的老人才知道,您可得多留心一下!”男房主感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