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一看謝若林就想揍他。
這傢伙現在咬死自己失憶了,死活不回家族賣命,給他爹氣得差點腦淤血,他爺爺謝XX更是直接宣佈把他和李奇一起開除人籍。
這事兒裡面最冤的就是李奇,從頭到尾他真啥也沒幹!結果謝家老爺子最恨的就是他,因為無論別人怎麼說,謝XX始終覺得李奇才是罪魁禍首,一切都因李奇而起。
搞得高層有些人為了討好謝XX,動不動彈劾一下李奇,要取消石橋子那邊的承影基地。
顧帥當然頂住了所有壓力。
所以現在李奇看謝若林一臉焦慮,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咋的謝飛機,你搞甚麼飛機?
小雞讓雨姐剁了還是找小姑娘讓陳秀芬捉姦在床了?
我可聽說你現在玩得賊花。
你說你要是找回記憶了,就趕緊回謝家得了唄,陳秀芬和劉玉婷也不圖啥名分,你謝家手指頭縫裡稍微漏點出來,她倆就能滿足。
在太河市瞎折騰啥呢?”
謝若林都要哭出來了。
“兄弟,我是真沒恢復記憶,我也不知道是潛意識不想面對以前那些事情,還是那一下給我大腦的哪個區間碰壞了,一點以前的事兒都想不起來。
不過這都不重要。
現在溫靈秀聯合我五叔家的謝若衍,要弄死我。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李奇此時已經走到謝若林身邊,拽著他一起蹲在路邊,看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還有揚起的灰塵。
腦子裡忽然想起王誠。
從小到大,他倆做得最多的事兒就是蹲在路邊,看著車,和路上的人,兩個少年爭吵著,哪輛車更大,自己長大了能不能開得起某輛車。
哪輛車上的娘們更好看,自己以後能不能娶到。
是該把王誠接回來了,按老表的說法,小日子政壇至少三分之一的大臣,妻子都懷了王誠的種,這事情一旦敗露,王誠肯定被大卸八塊。
一世人兩兄弟,他立下這麼大功勞,過去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謝若林看李奇神思不屬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沒把自己的事兒往心裡去,默默無語兩眼淚。
“李奇,你就這麼不顧我的死活了麼?
咱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
李奇不耐煩的擺擺手。
“收起你的雕蟲小技吧,就憑咱倆這關係,我肯定甚麼壞事都想著你。
不是,溫靈秀那個大梨妹腦子缺弦還是怎麼著,把腦漿子都擠到大梨那裡去了麼,以前怕你怕得要死,現在怎麼敢比量著害你?
誰給她的勇氣?”
“以前確實不敢,不過我現在慢慢變成謝飛機,謝家也對我失望了,剩下那幾個小的就開始明裡暗裡爭奪繼承人的位置。
而他們最害怕的,其實不是彼此,而是我恢復記憶。
他們當然希望我永遠都不恢復,可萬一呢?
所以……”
“所以不如直接弄死你,這樣才最穩妥。”
謝若林點點頭。
“還是你懂我。”
“不是,你爺爺畢竟還那麼喜歡你,他們想弄你,誰來承擔後果?”
謝若林長嘆一聲。
“你也知道,我爺爺是從戰場裡走出來的人,經歷過那段風風雨雨。
所以最恨小日子。
他們抓住了這點,現在誣陷我跟小日子那邊的間諜偷偷聯絡,洩露承影機甲的相關設計圖紙。
並且編得有鼻子有眼,弄了幾個死士,把我的上線下線,聯絡人啥的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單看資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叛國了。”
李奇咔吧咔吧眼睛。
“承影機甲,這裡面是不是還有我的事兒?”
“那肯定帶著你,說是咱倆關係好,你無意間跟我洩露了一些承影的細節,然後我偷偷給傳遞出去了。
現在小日子那邊受美麗國挑撥,已經快要打名牌,要透過東寧島挑釁我們。
據說軍隊調動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這個節骨眼上爆出咱倆把承影的機密洩露給對方,就算最後不弄死我,監禁幾十年是跑不了的。
咱倆得想辦法,證明咱們沒做那些事兒,否則就難逃被抓的命運。”
“馬樂個巴子的,溫大梨有點過分了。
弄你就弄你唄,非得捎帶上我,她現在人在哪裡?
我得當面跟她嘮嘮。
走!”
李奇抬屁股就要出發,把謝若林搞得一愣。
“去哪?”
“去找溫靈秀啊,難道你要陷入自證陷阱?
都啥時候了,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是冤枉的。
所以你現在最愚蠢的做法就是自證清白,因為無論你拿出甚麼證據,對方都可以繼續誣賴你。
看來你是真沒恢復記憶,以前的謝若林幹不出這麼傻的事兒。”
這一句無心之語,卻讓謝若林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李奇沒管他,先跟李滿堂打聲招呼,然後帶著謝若林回到市裡,找了老表,到晚上的時候,已經確定了溫靈秀現在的位置。
她跟謝若衍正在疆省邊界,做一筆畜牧業的大生意。
溫家掌控運輸業,謝家有特殊渠道,這倆人一起搞畜牧業對國內來講簡直是降維打擊,那時候政策還沒那麼細,這些二代們是真的能輕易賺到普通人無法想象的錢。
李奇仗著自己體力過人,都沒坐飛機,硬是直接開了四十多個小時車,一路來到溫靈秀所在的疆省某市。
直接把謝若林嚇傻了。
“哥你是鐵人鐵腚麼??“
“鐵丁丁鋼籃子,不鏽鋼的皮燕子,東北人標配,不必羨慕。”
李奇還是那麼不著調,倆人住進市裡最好的賓館,美美吃了頓羊肉,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起身去找溫靈秀。
路過某個高層建築的時候,不知道為啥,李奇忽然一腳剎車。
他看著眼前一棟高層建築,若有所思。
謝若林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也沒發現啥異常,自顧自說道。
“這棟樓是這個市的標誌性建築物,更是現在國內少有的裝了電梯的高層樓房,據說住在這裡的人,很多都不太普通,後臺硬得狠。
唉,甚麼情況,門口怎麼好像圍了一群人呢。”
李奇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上一世那件事情,又確認今天的日期,搖了搖頭。
忽然很嚴肅的問謝若林。
“你說啊,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平時就壞,動不動劃人家車,毀壞人家東西。
可她家大人也不管。
後來這個小女孩坐電梯,忽然看到,電梯裡有個一歲大的小嬰兒。
因為這個小嬰兒的奶奶出門馬虎,忘帶了東西,慌亂之下回去取,就把嬰兒單獨留在了電梯裡。
被這個小女孩撞見了。
這小女孩啊,在電梯裡就把這個嬰兒一頓揍,不停往地上摔。
最後把孩子帶上二十五樓,直接扔樓下去了。
結果最後的最後,這個小女孩因為年齡小,沒受到任何處罰,搬家走了。
你說這事兒公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