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豁然回頭,有門!
結果時偉兩手一攤:“我也不認識。”
“唉~要你何用?”
李奇算是服了,時偉算是孫老師留給他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了,戰五渣一個,算卦還老出錯。
他滿心以為關鍵時刻,對方起碼能提供一點過硬的人脈,解決劉雨溪的問題,結果他是真的啥也不是。
“求你還不如求塊叉燒。”
“叉燒好啊,味道深得我心,你啥時候給我弄一碗開開葷。”
時偉沒皮沒臉慣了,根本不把一切當回事。
“你就先在我這裡住兩天吧,下山了事情更多,還處處受到制約,這山裡多好,不管來了甚麼東西,隨便挖個坑就埋了,一輩子沒人發現。”
時偉好像話裡有話,李奇卻沒多想,要是把這貨當世外高人,最後受傷的一定是自己。
也許在道門算數上他確實有點歪才,不過其他事情,還是別指望。
不過這個提議倒是有點道理,宇愛國找不到自己,過兩天其他四家的人都會來到太河市,自己在山下,指不定連累到誰。
乾脆隱居鐵剎山,跟他們玩一會兒捉迷藏。
想到這裡,李奇敞開胸懷,跟小師叔喝酒划拳,樂呵到下半夜。
期間時偉講了很多此地的趣事,還有這道觀的來歷。
別看這觀小,起碼有七百多年曆史,並且人家道觀都供三清,這裡卻供著真武大帝。
時偉特意問過孫武夫此間因果,孫武夫回答得很是混不吝。
“我哪知道?
別說我,我那倒黴師傅都不知道,他當年在山下吃喝嫖賭,禍害人家大姑娘小媳婦兒,招搖撞騙慣了,最後也不知道從哪裡撿到我,帶著個拖油瓶不好繼續闖蕩江湖,才找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修道。
我們爺倆那日子過的,別提有多苦了,大雪封山的時候,看傻狍子都眉清目秀的。
後來山河破碎,師父幾次下山,最遠去過福建那邊。
一開始我跟著他還幫不上甚麼忙,後來本事學的差不多,也能跟他老人家並肩作戰。
最後一次跟他下山,是打小日子,他老人家為了掩護咱們的隊伍撤退,交代在了陣前。
臨死讓我不要以道門身份行走,畢竟我道德敗壞,容易汙了道祖的名聲,乾脆取了個龍組的名字讓我用……”
李奇嘆口氣,龍組的由來在孫老師嘴裡,一次一個版本,誰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他懷疑,孫老師根本就沒有甚麼師父,或者就算有,也就是個普通道人,從始至終,建立龍組,救國救民的事情,都是孫老師一個人在做。
只不過他從來都不居功,所以才編出個大義凜然的師父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當晚,李奇喝美了,四仰八叉躺在大殿的桌子上,跟真武雕像同眠,時偉也懶得搬他,轉身回自己房間睡覺。
來到後院之時,猛然回頭。
只見九天之上降下金色雷霆,無聲無息鑽入大殿之中,隱入雕像之後,多多少少渡入李奇身上。
可李奇渾然不覺,睡得香甜無比。
時偉點點頭。
“真是個牲口,電不死的那種。”
此時的山下,溫靈秀已經跟宇愛國匯合了,經過三天緊張而忙碌的尋找,宇愛國一無所獲,此時揪著本就不多的頭髮,齜牙咧嘴。
“妹妹,提前說好,你來找李奇行,但要以完成爺爺的任務為主。
可別春心蕩漾的犯花痴,最後跟李奇一夥兒了。
咱們要是拿不到龍紋玉,謝若林肯定出手。
那傢伙的狠勁兒你也不是不知道,李奇落在他手裡,不說生不如死,起碼也得扒層皮。
你得讓李奇知道,龍紋玉給了咱們,其實利大於弊,那玩意也不是一次性的,給爺爺戴幾年,再還給他就是了。
這事兒順利過去,祁老給他把獎章一掛,職位一封,他就是咱們這一代最年輕,明面上級別最高的人。
以後幹啥不行啊,怎麼就非得這麼死心眼,還藏起來了。
躲貓貓呢!”
溫靈秀隨母性,因為她母親孃家的能量,其實比宇家還高。
她今年26歲,一張國泰民安臉,溫婉可人,而炸裂的身材,則是將細支結碩果具象化了,那兩團大雷根本包裹不住,呼之欲出。
站在那裡,就沒有一個男人能忍住不看第二眼。
此時,她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全是笑意。
“謝若林是純粹的商人,每一步都是算計過後,利益最大化才會去做。
不過此人心智極為堅定,認準的目標不容置疑,你們才會覺得他兇狠。
實際上,只要給夠條件,他反倒是最容易談判的。
因為他沒有任何情緒,腦子裡只有利益。
其他三家就沒啥好說的了,溫家來的是最疼我的新哥,胡聘只會看熱鬧,竇明朗只配背後捅刀子,不足為懼。
所以啊,李奇這個臭弟弟,這次就由我來守護吧。
看我能不能鬥得贏田淼,先給他懷個兒子出來。”
溫靈秀嘴裡說著離經叛道的話,表情卻一派端莊,這種讓人恍惚的反差感,搞得宇愛國心裡沒底。
自從小時候那件事情之後,這個妹妹就表現得不太正常,可她偏偏有一種近乎直覺的天賦,總能出人意表的解決各種大麻煩。
所以自己爸爸才會讓她來幫忙。
溫靈秀簡單詢問了宇愛國這幾天做的事情,然後笑眯眯的開口。
“哥哥還真是個廢物。
太河市現在被李奇經營得鐵桶一塊,無論黑道白道,全都為他馬首是瞻,你聯絡魯慶恆,除了能讓他提前跑路,還有甚麼結果?
至於鄧大風,手裡有幾個小礦,養著一幫廢物,難道把他手底下的幾百號人撒到山裡,一寸寸刮地皮,看甚麼時候能把李奇刨出來?
哥哥啊,你啥時候能讓我猜錯一次呢?
三天時間,是真的一點正事都沒幹,現在李奇肯定已經知道,我們在找他,說不定貓到哪個山洞裡去了。
以他的性格,真要躲上兩個月,咱們除了乾瞪眼,回家受罰,還有第二條路走麼?”
宇愛國被妹妹訓得沒脾氣。
“那我就去他家裡,把他爹和大哥都看住了,你也說過,李奇最重家人,我就不信沒效果。”
溫靈秀還是笑吟吟的,說話的聲音卻忽然冷若冰霜。
“李奇對家人的看重,表現在誰動了他的家人,他就會十倍百倍的報復回去。
你若傷害了李滿堂,他瘋了,龍組的老表一定會陪他一起瘋。
樊老的教訓還不夠麼?
因為你的愚蠢,爸爸,甚至爺爺,還有媽媽都有可能出意外,這就是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