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骯髒的手拿開!”
看雨姐要鼓秋謝若林,劉玉婷沒吱聲。
她到底接觸過上層的一些人,知道雨姐的江湖地位和她媽媽家的一些歷史,這人自己得罪不起。
陳秀芬可不管那些事兒,她對謝若林是真稀罕,雖然知道雨姐牛X,但感覺就是個社會大姐唄。
“這人我惦記好多天了,軟磨硬泡的,就差最後一步。
憑啥今天大家辛苦把他灌多之後,你要摘桃子?”
大芬兒霸氣的伸手拽過謝若林另一邊身子,寸步不讓!
雨姐看看她。
“你挺猛啊,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看在當初李奇出招,對付我小媽張曼麗,還有我爺爺奶奶那次,你出過力,不跟你一般見識。
給我撒手!”
“我不!今天這小爺們你肯定帶不走。”
唐春燕在旁邊不是心思,她沒想到陳秀芬這麼勇敢,連雨姐的面子都不給。
“大芬兒啊,你撒手吧。
聽我一句話,明天我花錢,給你去南地二馬路,找四個小鴨子,肯定把你陪好。”
“我不,寧啃仙桃半口,不吃爛梨一筐。
你別拿南地二馬路那些爛蒜糊弄我。
我現在就稀罕謝飛機,誰也不好使。”
雨姐臉色陰沉,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陳秀芬,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大芬兒,你說準沒,今天肯定要跟我爭這個爺們是不?”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雨姐要翻臉了,劉玉婷甚至後退了半步,可陳秀芬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脖子一梗。
“準了,今天這小爺們,你肯定領不走!”
李海到底是好心人,站起來想打圓場,唐春燕一把給他拽回凳子上。
“沒你事兒,別插嘴。”
李奇抱著膀子,若有所思。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雨姐好像沒憋好屁。
果然。
下一刻,雨姐忽然哈哈大笑,拿蒲扇一般的大手狠狠拍了拍陳秀芬肩膀。
“行!
大芬兒,我沒看錯你,有點巾幗不讓鬚眉的勁頭子。
啥也別說了,跟我一起回家。
咱們有福同享,有難你當。
劉玉婷,別往後退了,看你那個慫樣吧,以後跟你大芬兒姐學著點。
一輩子就會特麼勾搭男人,老頭你都不嫌棄,到最後給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腰桿子都要彎成句號,腦瓜子恨不得插地裡。
有意思麼?
今天姐姐高興,分你一杯羹。
一起吧。”
說完這話,雨姐跟開黑店的老闆娘似的,一下把謝若林抗了起來,陳秀芬這才反應過來,腦子一轉,認命了。
以她自己的本事,是真拿不下謝飛機,雨姐這麼仗義,她再裝假就沒意思了。
劉玉婷責沒有啥別的想法,雖然被雨姐一頓埋汰,可她這兩年遭遇太坎坷,早把臉皮捐給了國家,此時美滋滋跟在雨姐屁股後面。
“雨姐,你仗義,以後甭管讓我幹啥,一句話,我赴湯蹈火!”
四個人樣就這麼走了出去。
唐春燕和李海面面相覷,半晌之後,李海喃喃自語。
“雨姐這也整得太陡了,高人啊。”
唐春燕臉色一冷。
“咋的,你羨慕,你也想比量比量?”
“不不不不,我可不稀罕這玩意,我就只跟你好。”
“德性……”
唐春燕知道李海不敢,這幾天自己倒下,李海的焦慮和心疼,她都看在眼裡。
“事兒都解決了,你還不走?留著過年啊?
一點眼力見沒有呢。
不想再抱個大侄兒或者大侄女啥的?”
李奇白了她一眼,笑眯眯出門。
回他的四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李奇無奈的拿起話筒。
“誰啊?”
對面傳來一個壓抑著無限憤怒,還有殺意的聲音。
“我是謝波,謝若林的父親,我現在在童湘雨的家裡。
你給我過來,解釋一下,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犬子狀態不對,肯定是被人下了藥,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在其中搞鬼?”
如果聲音能殺人,李奇現在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啪嚓一聲,對面摔了電話。
李奇晃晃腦袋,齜牙咧嘴。
大條了。
謝若林他爹咋來了?按照溫靈秀提供的情報,這老傢伙現在應該在大鵝訪問,然後一路往歐洲那邊走,按照日程,仨月之後才會到家。
這也是李奇敢慢慢跟謝若林周旋的核心理由。
謝波不在,謝家其他人鬧不清楚謝若林到底要幹啥,就算知道他人在太河市,也會以為他有計劃,耐心等他的指示行動。
這就有了緩衝期,李奇可以慢慢佈置。
現在就尷尬了。
李奇等於把謝若林搞了個身敗名裂,整不好後代都留下了,他爹不崩潰才怪呢。
可別這老登一激動,把雨姐那仨娘們給斃了都說不好。
想到這裡,李奇連忙起身,一溜煙衝到雨姐的小樓。
遠遠就看見,從街口開始,已經戒嚴了。
荷槍實彈,穿著全套裝備的警衛,五步一崗,還拉起警戒線,閒雜人等根本不讓入內。
李奇甫一出現,就有一個戴著銜的中年人冷一張臉走過來。
“你就是李奇吧,跟我來,謝將軍在等你。”
一路走下去,警衛越來越密集,氣氛越來越讓人窒息,一直走進雨姐家客廳,李奇的心總算放下來。
仨娘們還活著,都在。
謝若林就有點慘,坐在那裡雙目無神,眼眶黢青,有點淡淡的死感。
李奇點點頭,看來藥效還不錯……
看到他的表情,居中而坐的謝波鼻子差點沒氣歪。
“李奇!
你給我解釋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聽說謝若林失蹤,怎麼想怎麼不對,你一貫膽大包天,說不定做出甚麼事情來,甚至可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趕緊改變行程,留出兩天時間,坐專機回來。
結果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
誰給你的膽子,壞了我兒子的清白,今天這事兒,你要是解釋不清楚,為了消除影響,這屋裡的人就都不用走出去了!”
說完這話,咔咔咔咔上膛聲音響起,屋裡站著的十幾個警衛,都舉起冷冰冰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