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娘聞言老臉一紅,輕輕打了李奇肩膀一下。
“你這小癟犢子,胡說甚麼呢,甚麼就下任老伴了……”
嘴上這麼說,可吳大娘的眼睛像長死在李滿富身上了似的,根本挪不開。
這就是愛情吧?
李奇都無語了,自己爸和吳大娘當了多少年鄰居,都是老伴去世,結果一直沒湊合到一起去。
他還以為是吳大娘面子矮呢。
原來是沒緣分。
行啊,要是真跟李滿富成了,也不虧,屬於肥水不流外人田。
於是他提高聲音。
“啊,甚麼?
吳大娘要幫著做飯啊?
那感情好,我大伯帶著孩子特意過來,孩子過兩天回市裡,大伯以後就在這邊住了。
都是鄰居,以後您還得幫忙照顧呢。”
李奇成功的把李滿富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老頭一眼看到牆頭的吳大娘,身體竟然晃了一下。
臉騰一下就紅了。
李滿堂看一眼自己大哥,看一眼吳大娘。
忽然明白了甚麼。
終究是錯付了,也許自己最好的歸宿還是劉寡婦吧。
畢竟是老相好了。
這一天,李奇買了不少硬菜,吳大娘跟李麗在廚房忙活一下午,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李滿堂特意開了一瓶茅臺,跟自己大哥好好喝了一頓。
李濤兩口子也徹底放下心來。
自己爸爸住在這邊,肯定沒問題。
並且感覺可能快要有後媽了……
吳大娘喝著酒直接坐到了李滿富身邊,問長問短,噓寒問暖,倆人越嘮越近乎。
這邊大家熱熱鬧鬧吃飯,盛京市,遊學民正拿著電話捱罵。
“你這個廢物,蠢貨!
你還能幹點甚麼?
為了除掉李奇,老闆出面,請了三個頂級殺手,昨天就到了太河市。
你知道為了掩飾這三個殺手的身份和去向,我們費了多少心血麼?
一旦出一點差錯,你我都承擔不了那個後果。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你找不到李奇了?
你是不是太平日子過得太久,忘了以前的苦?
我告訴你,只需要老闆一句話,你就會被髮配到邊疆去。”
遊學民腦袋上冷汗直流。
“元頭,這次是我疏忽了。
我調查到李奇住在學校附近,田淼名下的一套別墅裡。
我以為他一個學生,輕易不會離開學校呢。
哪裡想到,他從報到之後,竟然就沒正經在學校待過!
這是甚麼破學生啊?
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調查清楚。”
對面嘆了口氣。
“學民,我最多能給你爭取兩天時間。
那三個殺手身份敏感,停留時間長了肯定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你好自為之。
圖紙甚麼時候能到位?”
“一會兒就到。
我跟秦鐵生約好了。”
“你拿到圖紙之後,馬上去工具廠,有人在門口等你。
這份圖紙,老闆會賣給三個不同的國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這件事情辦好,我才能在老闆面前幫你說話。”
“等我的好訊息吧。”
遊學民掛掉電話,氣得一腳把桌子踹碎了,然後瘋了一樣開始砸屋裡的東西。
李奇跑哪去了?
一個學生,不在學校裡,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出門就沒影了。
他眼裡還有沒有組織,有沒有紀律,有沒有集體觀念?
寧省工大校長陸中原,號稱最重傳統,對學生管理極其嚴格,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發洩完心中的情緒,遊學民換了一套藍色工作服,沒開自己平時的車,而是從地下室開出來一輛破破爛爛的桑塔納。
直奔上次跟秦鐵生見面的小山包。
秦鐵生早就抱著一個揹包在那裡等他。
看到遊學民,秦鐵生平靜了一下心情。
揹包裡的圖紙,雖然畫出來了,可跟原版差距到底有多大,他心裡也沒譜。
反正照貓畫虎,他也是盡力了。
想到這裡,秦鐵生冷聲說道。
“遊學民,圖紙我交給你了,你們答應我的事兒,不會變吧?
你們別事後挑毛病,自己看不明白,往我身上賴,然後不作為。”
遊學民輕蔑一笑。
“你是第一次跟我打交道麼?
我們老闆極重信譽,說出來的話就沒失言過。
再說,除了我們,你還有別的選擇麼?
別廢話了,拿來吧你。”
遊學民迫不及待的把揹包搶到手裡。
砰!
轟隆隆!
三架直升機轟鳴著飛過來,幾十臺埋伏在附近的警車眨眼間把小山包圍得水洩不通。
“放下揹包,放下武器。
抵抗是沒有意義的。”
眼看著被包圍,秦鐵生知道事情敗露了,面如死灰。
想到自己將要面臨的後果,他膝蓋一軟,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他完了,他們秦家都要完了。
遊學民臉上則露出兇狠的表情。
他畢竟是行伍出身,一手夾著揹包,另一手就要拉開車門,開車逃竄。
砰!
一發狙擊槍子彈直接射穿車玻璃,打中他手掌。
遊學民半個手掌都沒了。
他嘴裡發出非人的慘叫,整個身體倒在車上。
十幾個身穿防彈衣的武警戰士已經衝上來,把他摁倒在地。
遠遠看著一切的汪部長和藍曉峰對望一眼。互相點點頭。
“馬上把人押回省廳,開始審問。”
“圖紙我得拿走,絕對不能洩露。”
“溫瑞華那邊的監控影片已經刪除了吧?”
“刪了。”
“好險啊,要是讓這些圖紙洩露出去,甚至被賣給美麗國,小日子,甚至鷹國那邊。
以對方的工業和技術基礎,很可能比我們先造出白帝。
太可怕了。
不行,得馬上聯絡溫瑞華,把基地裡所有人再過一遍政審,看看有沒有其他叛徒窩藏在其中。”
倆人幾句話,安排好了下面的工作,然後各自離去。
叮鈴鈴!
鳳凰賓館某房間,電話響起。
屋裡有三個人。
一個長得像印度阿三,正在地上擺撲克牌。
一個女人,穿著緊身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另一個則是華國人,腰板筆挺的坐在沙發上。
他接起電話。
“甚麼?
接頭人被抓,可能把我們供出去?
我們需要撤離麼?
可以加價500萬,繼續任務?”
他握住聽筒,看向另外兩個人。
“西索,瑪姬。
接頭人被抓,我們行蹤可能會暴露。
現在撤離,白賺100萬定金。
可如果願意繼續刺殺,成功的話,能拿到800萬。”
擺弄撲克的阿三一笑。
“小馬,你繼續,我就繼續。”
“西索的話,等於我的話。”
被叫做小馬的華國人面露微笑,對著話筒那邊說道。
“我們會繼續嘗試完成任務,殺死李奇。”
三個人穿好衣服,西索和瑪姬戴上帽子和墨鏡,走出酒店大門,消失在盛京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