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倆人聊得勁勁的,忽然門被從外面推開,李奇走了進去。
他看到了那個族老。
那是一個身高一米五多,醜得跟武大郎一樣的男人,四肢短小,耳朵巨大。
威嚴的站在一把椅子上,才能勉強能平視趙寶餘說話。
大腦中無數資訊劃過,原來是他。
許治民,陝省人,國家特級通緝犯,身上揹著至少48條人命。
他娶了一個有殘疾的妻子,然後夫妻二人到汽車站,火車站等地誘騙外地人回家,趁人熟睡的時候下手,謀財害命。
到案發的時候,他家地窖裡挖出來48具枯骨。
是個徹頭徹尾的殺人魔。
可惜抓捕的時候,他妻子竟然捨命護著他從地道跑掉了。
屋裡的倆人看到李奇進來,先是愣了一下,許治民馬上反應過來,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噴子。
砰!
沒等他開火,李奇手裡一塊石頭飛出去,砸在他腦門上,許治民應聲而倒。
而趙寶餘則嚇得不敢動彈,面對噴子都不為所動的英雄好漢,他這輩子沒見過啊。
李奇路過的時候,很隨意的一腳踢碎了他的膝蓋。
他慘叫著捂著膝蓋,在地上疼得弓著腰,像一隻大蝦米。
李奇坐在許治民剛才站著的椅子上,俯視這個殺人魔。
“許治民,沒想到你跑到這裡來了。”
許治民聞言驚訝得猛然抬頭。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那邊的趙寶餘比他還受驚。
“你不是說自己姓趙嗎?
跟我們村同宗同源,是我們的族老。”
李奇很無語,這個二筆……
他望著許治民
“據說公安抓到你媳婦兒,想審問你下落的時候,你媳婦兒為了不出賣你,直接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小樣的,沒看出來,你還挺精通洗腦。
你到底用了甚麼辦法,讓你媳婦兒對你那麼膜拜?
還讓整個村子的人都對你言聽計從。
族老?
趙家村人聽到族老兩個字,眼睛裡都有發自內心的敬畏。
你是個人才啊。”
許治民腦袋被砸,疼得直咧嘴,聽到李奇的話,狠狠瞪著眼睛。
“你到底是誰?”
李奇抬手,抹了一下自己額頭。
“為甚麼總要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
我是光榮的少先隊員,社會主義接班人,這樣的身份,想低調都不可以麼?”
說完這話,抬腳落下。
許治民慘叫一聲,雙手和兩個膝蓋,全碎了。
李奇懶得跟他廢話。
許治民這人,從小因為個子矮,長相醜,就被其他孩子嘲笑排擠,性格早就扭曲了。
而趙家村的人,哪怕是被他蠱惑,可這幾年,死在這個村裡的路人,得有多少?
這個村子,人人手上都沾著鮮血。
不值得一點同情。
李奇花了一點時間,把村裡能走路的大人都踩碎了膝蓋。
村民們哭得眼淚鼻涕橫流,求他饒命。
說自己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奇森然冷笑。
“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臨死前一定也苦苦哀求過你們吧?
你們想過,他們當時有多絕望麼?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只是知道,你們的報應要來了。”
癱瘓在床的老人和小孩子則被他鎖在屋裡。
這才去往地窖。
結果剛挪開磨盤,就看見唐春燕在打唐堯昌。
大嘴巴子跟不要錢似的,噼裡啪啦的。
唐堯昌挨著揍,嘴裡不服。
“你憑甚麼打我?
你是我妹妹,我小時候還餵過你飯,你竟然跟哥哥動手,你大逆不道。
你再打,我可要還手了。
啊,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麼,牙都要打掉了。”
李奇走進地窖,鍾曉彤一下子撲到他身邊。
“李奇,你沒事吧?
外面人那麼兇,沒傷到你吧?”
李海:啊?
盧政淳:啊?
唐春燕:這個就叫愛情麼?
鍾曉彤瞬間羞紅了臉,低著頭沒說話。
李奇都無奈了。
“外面的人我都解決完了,出去吧,得想辦法報警。
不能去鎮上派出所,我怕那裡有給趙家通風報信的人。
要是沒有點關係,這個毒瘤一般的村子也不至於存在這麼久。
最好去最近的市裡報警。
這裡有個特級通緝犯,後山估計有不少受害者遺骨,證據倒是不缺。”
最後,盧政淳在某個村民家裡找到一臺摩托車,他和李海倆人騎車報警去了。
李奇這才問唐春燕。
“二嫂,你咋揍你哥揍那麼狠?”
“他要回家!”
“嗯?”
李奇沒聽明白。
“啥意思?”
唐春燕嘆口氣。
“他借了三萬多塊錢饑荒買的貨車,被這村裡人弄走了。
現在他等於是身無分文。
要我說,他就帶著這個臭娘們,倆人死外面算了。
我回去跟媽說一聲,他還在世上,讓媽媽放心。
欠下的債慢慢還吧。
結果這個缺大德的,他要回家,他想東山再起。
他說出了這麼多大事兒,家裡得管他,還得幫他再弄一臺車。
只有那樣,他才能掙錢還饑荒。
這不是要把家裡人骨頭油都榨乾嘛?”
唐堯昌在旁邊聽著不樂意。
“咱們是一家人,你們憑甚麼不管我?
再說我是家裡的老大,父母的錢早晚不都是我的嘛。
我遇到難事兒了,你們幫我一把不是應該的麼?
以後你們遇到困難,我也會幫你們的。”
唐春燕氣的不行,上去又踹了一腳。
“出了事兒你想起我們是一家人了。
拋妻棄女的時候你咋不知道你有家人?
帶著別人家媳婦兒私奔的時候你把家人放在哪裡了?
你這麼回家,不是要把爸媽都氣死麼?”
說到最後,唐春燕眼圈通紅。
打有甚麼用,罵又有甚麼用?
那是她大哥,她媽媽最寶貝的大兒子。
還能看著他死了不成?
唐堯昌身邊的女人也不陰不陽的說道。
“你們兄妹之間怎麼打罵我不管,可我的事兒得講明白。
講好了一個月給我兩百塊錢,我才同意出來給他生兒子的。
現在我陪了他這麼多天,就算現在回村裡,也得給我按一個月結賬。”
唐春燕氣的,這不就是出來賣的嘛,大哥竟然找這麼個女人要給自己生兒子。
簡直讓人無語。
幾個人找了個暖和房間歇著,李奇耳朵立起來,聽著全村的動靜,時不時出去溜達一圈,防止村裡人逃跑。
鍾曉彤崇拜的看著李奇,眼睛裡像含著一汪水兒。
從小到大,她就一直希望能遇到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男人,這個男人要強大,受人敬仰,而她則全身心的匍匐在這個男人面前。
其實真不怪鍾曉彤有這種不太正常的想法,畢竟她的原生家庭實在對她不好,極端重男輕女的父母,麻木的哥哥姐姐們。
要不是遇到那個教她樁法的大娘,她這輩子可能連反抗的心都不會起,就那麼聽話的嫁人了。
在地窖裡的時候,她想盡無數辦法,也掙脫不出去。
她已經絕望等死了。
結果李奇從天而降,不僅救了她,那些在她眼中窮兇極惡無法戰勝的惡魔村民,都被李奇隨手打哭。
一群人哭著喊著讓李奇饒命。
李奇就像個君王,冷酷的宣佈著他們的罪行,然後把他們打到不敢再開口。
太帥了!
鍾曉彤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馬上就要開學了,自己和李奇都是寧省工大的學生,他報的哪個系?
自己能不能換到他的系?
大學讓男女住一個寢室麼?
好想給他生八個兒子……